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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皱了皱眉：“从激素水平和外观来看，患者都是典型的女性。”
“现在她经期大出血，必须要送去妇科做进一步检查。”
“医生，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妈妈拦在我的病床前。
“林墨是我儿子，是男孩啊，你们再查查，是不是血样弄混了？”
医生叹了口气，从病历中抽出一张报告单。
“你自己看吧，虽然患者口有手术痕迹，但身体基础构造都是女性没错。”
妈妈迟疑了一瞬。
然后，她突然伸手，一把将报告单撕成碎片！
“假的！都是假的！你们这什么破医院！”
撕完后，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我：
“林墨，你也跟医生串通好了，一起来骗我是不是？”
“你就这么？就这么想当个丫头片子？”
“我没有……”我徒劳地摇头，可辩解声很快被妈妈打断。
她扑上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跟我走！我认识真正的专家，他能治好你，能让你做个真正的男孩！”
听到“男孩”，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这个退缩的动作，却让妈妈大发雷霆！
“你还敢躲！”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急诊室里。
医生和护士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往我这边看来。
我顾不上众人的目光，只觉得脸上辣的，嘴里有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脸上好疼，口疼，肚子也疼。
但最痛苦的，还是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绝望。
我对着妈妈，露出一个苦笑。
“你不是要证明，我是个男孩吗？”
“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我扯下裤子，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急诊室晃眼的灯光照射着我的身体，让妈妈看得无比清晰。
她原本打算打我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这……”她似乎难以置信地想去触碰，又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
“不……不可能，怎么会……”她惊慌地摇着头。
“我生的是儿子，明明是儿子，怎么会变成女儿？”
没有人回答妈妈，她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哈哈……一定是弄错了，你们都联合起来骗我！”
“我记得很清楚，我生的是儿子，是全家的荣耀！”
她癫狂地笑着，指甲掐进我的手臂。
“你肯定不是我儿子，说，你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去看看当年的生产记录，不就知道了吗？”
“对、对！”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等了许久，护士把一个泛黄的档案袋交到医生手里，低声耳语了几句。
医生抽出档案，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当年生的，就是女儿啊。”
“看，这里还有你和你丈夫的签名。”
纸上的签名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是妈妈本人签下的。
她瞪着那几行字，嘴唇有些哆嗦。
“我不信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伪造的！”
“我要打电话给我老公，对，我老公不会骗我……”
她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拨了几次，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林国栋，我们当时生的是儿子，对不对？”
她满怀期待地问，电话那头大概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不耐烦的男声传了出来：
“赵月，你又发什么神经？这么多年了，你还没闹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