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禁欲男。
什么是禁欲男?要有很多欲,才配得上禁欲两个字。
夏娇心里暗喜,面上不显,“你不说要等到办了喜酒才可以吗?”
说着扭捏的摇了摇男人的手臂,一副小媳妇跟丈夫撒娇的死样子。
这一摇把厉震东彻底摇苏了。
只见他盯着女人看了半晌,突然拉着人进了后面的树丛。
到了隐蔽的地方,将夏娇抱起来抵在一棵粗壮的树上。
“你说的,要把自己释放出来。”他今天回病房时正好听她这么说。
夏娇胳膊环着男人的脖子,咽了咽口水。
“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的?”
“以后这种话跟我聊。”
男人话毕低头吻了上来。
夏娇被男人一下一下的痴缠,吻得浑身燥热。
这男人的欲满的都快溢出来了,急促的气息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将她密密的包裹起来。
吻到最后夏娇的骨头都软了,丹田处的渴望直冲天灵盖。
“老公,回家~我感觉中药了。”
男人喘息粗重,湿热的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廓。
“小傻瓜,不是中药,这是你想欺负老公的表现。”
妈呀!夏娇彻底顶不住了,这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气声中还混合着满满的欲念。
谁能想到这男人是白天那个威严的厉副厂长。
而此时厉副厂长何尝不是铁硬难忍。
“走,回家。”
厉震东将女孩放下来拉着往家属院走。
直到快靠近家属院时才放开夏娇的手。
烟袋巷。
夏清清咬牙切齿的跟夏万国两口子汇报情况。
她今天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躲在厂门口想看看夏娇住在哪里。
后来又听到了广播的声音。
真是气死了,那什么时候普通话说的那么好,还能模仿各种角色的声音。
尤其是最后那段话,是个人都爱听。
她现在严重怀疑那是狐狸精上身。
等到八点,天太黑了,她只好转到家属院等,家属院是有灯光的。
等了大半夜那也没有出现,家属院里的灯光接二连三的熄灭。
想起黄厂长的纠缠,她不敢再等,只好回家。
吴桂花言辞闪烁:“那死女子是不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出口。
夏万国摆手,“不可能,把心放肚子里,那件事公安都查不出来。”
夏清清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大伯大婶,以后不要提这事,免得人听到。”
吴桂花抱着手臂冷哼,“她知道了又怎样?说出来就是污蔑烈士遗孤。”
夏万国瞪一眼吴桂花,不再继续话题。
夏清清思忖:“她居然不让我跟厉震东表明身份。”
吴桂花惊慌失措:“哎呀妈呀!她不会要跟你抢男人吧?”
夏清清眉头紧皱,“应该不会,她那对象好像跟厉震东以前就认识,今天三个人还坐在一起吃了饭。”
想了想狠狠道:“她就是想让黄厂长继续纠缠我。”
想到黄厂长那张恶心的脸,夏清清胃里一阵恶心。
夏万国:“哼,她就是见不得你好!”
夏清清:“可咱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那晚的事她迟早会告诉厉震东的。”
“那现在跟妖精上身一样,精得很,哄不回来啊!”
吴桂花咬着牙发了狠,“实在不行明天上班时,你把她骗出单位,咱们绑了她。到时候你跟单位说她回乡下结婚了。反正她一个临时工,没人在意。”
夏清清摇头,“不行,太冒险了,现下厂里人没有不认识她的,突然消失了就算我说出花也会有人怀疑。”
夏万国又开始埋怨:“早啥去了?那天一发现不对劲就应该绑回来。”
“马后炮!”吴桂花瞪夏万国,“闭上你的坑。”
夏万国没好气道:“你呲我顶啥用,那厉震东要是知道了那些事还能要清清?”
夏清清正是担心这一点,揉着眉心,急得泪花都出来了。
吴桂花拍拍夏清清的背,安慰道:“别听你……大伯胡说,厉家那样的人家,可讲究着呢,就算知道也不见得不要你。”
“你大伯不懂!越是那样的人家越是一筋,不要你?哼!传出去还不叫人说他们忘恩负义?那厉老汉的面子往哪儿搁!”
吴桂花说着把自己的脸拍的啪啪直响。
夏万国不同意吴桂花的说法,“嗨吆,就你懂,照我说这事绝不能叫厉家知道。”
吴桂花:“你快悄求些, 说这些没用的,那你倒是想办法啊?”
夏万国突然灵机一动,“要不让斌斌给她骗出来?”
夏清清直接气笑,“快别提你儿子,没没夜去跳什么迪斯科,今天让他陪我在单位门口守着,一转身人不见了。”
夏万国瓮声瓮气,“你自己的事,别赖斌斌,跳迪斯科咋了?男娃嘛!这样才能娶到媳妇。”
夏万国这句话算是说到吴桂花心坎儿上。
“行了,照我说,那暂时不会说出去的,要是真到了纸包不住火那天,咱就死不承认。再说那厉老头都见过你了,等办了婚事,会给你撑腰的。”
夏万国转身回屋,“哼!啥都听你的!听你的连裤衩子都穿不住……”
夏清清被两人吵得头都要炸开了。
这两人的话她都不想听,那件事肯定不能让人知道,就算有谣言传出来都不行。
她不允许自己完美的人生有污点,再说她是要和厉震东好好过子的,绝不能有隔阂。
最好是能抓住夏娇的把柄,相互牵制……
夏清清还在头疼,孰不知夏娇已经和厉震东滚到了床上。
夏娇眯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肌肉遒劲紧实,八块腹肌整齐排列,劲瘦的腰间两条鲜明的人鱼线延伸到裤子里,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倒三角区。
男人弓起身子,单手解腰带,另一只大手握着夏娇的后脑勺持续吻。
像一只疯狂的野兽终于逮到了小绵羊。
“娇娇,感情慢慢培养,我们先……”
夏娇被动的迎合,不争气的还有点紧张。
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
对了,摸腹肌……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厉震东早已沉沦在一片娇软中,用力将女人按在自己前,那毫无遮挡的柔软,让他差点……
入夜微凉,夏娇倚在男人臂弯,脸颊微红,气息渐渐平稳。
诺诺的问:“老公,别人知道你这么…..放荡吗?”她不禁想到男人在台上正襟危坐的样子。
与刚刚的他好像是两个人。
“怎么?刚刚吓到了?”男人餍足的蹭着她的头发,嗓音慵懒中透着几分宠溺。
想了想正经的说:“你不是别人。”
夏娇按在男人前的手抓了抓,红着脸噗嗤一下笑了。
果真是个闷|男,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只要撕下那张皮跟饿狼有什么区别?
“小夏,我的家庭比较复杂,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很少跟他们来往,你在厉家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我的妻子。”
夏娇听着男人在自己耳边深情低喃,有点心慌,忍不住问了句。
“你会爱上除了夏清清以外的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