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支票，眼里含着泪珠，冷笑他的无情，冷笑有钱就是好，可以摆布一切。
「如果我不呢？」我冷冷地问。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知道你在广告圈小有名气，但你应该也清楚，远山在这个行业里的影响力。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但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行业里，甚至这座城市，都无法立足。」
这赤裸裸的威胁，没有让我退而止步。
我当时就想，这年头，原配都这么有「格局」了？
她不是来手撕小三的，她是来维护整个利益共同体的。
她对林远山的私生活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参与布局，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地位和家族利益，她可以容忍一切。
而我，就是那个需要被清除的「威胁」。
我拿起那张支票，在她以为我会屈服的目光中，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平静地看着她说道，「告诉山远，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四）
我的挑衅，换来的是雷霆万钧的报复。
回到公司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人事部的通知。
公司以「内部业务调整」为由，将我从资深策划的总监职位上调离，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边缘部门的普通职员，手头所有正在跟进的重要项目全部被强制交接。
我知道，这是林远山动手了。
他利用他在广告行业盘根错节的影响力，轻而易举地就能扼住我的咽喉。
这还只是开始。
很快，行业内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谣言。有人说我私生活混乱，靠着不正当关系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有人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窃取同事的创意；
更难听的版本，是将我描绘成一个贪得无厌、纠缠金主的拜金女。
这些谣言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避之不及。
我走在公司里，各个角落里对我指手画脚的窃窃私语，还有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和揣测的目光。
我当时就明白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们不仅要毁了我的感情，还要毁了我的事业和生活。
更可怕的是，我的个人信息被泄露了。
我的手机开始接到无数个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收到了成百上千条谩骂的私信。
甚至有人将我大学时期的照片P成了不雅照，扬言要发到网上。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活在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之中。
我不敢接陌生电话，不敢看手机信息，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踪我。
我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困兽，无处可逃。
当时就想，行啊，你们玩阴的，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我去找公司领导理论，得到的却是冷冰冰的回复：「公司只看结果，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你自己想办法处理干净。」
我明白了，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我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恶意。
但我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