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如获至宝,双手接过,紧紧捂在胸口:“谢谢太奶奶!”
“流风。”
沈流风一个激灵,挺直腰板:“太奶奶您吩咐!”
“你身上的煞气已散,但近期运势仍低。一周内,不许碰车。”
“……是。”他有些不甘,但还是老实答应。
最后,我看向沈墨琛。
“公司的事情,可以开始着手处理了。气运回流需要时间,但阻碍已除,不会再有无缘无故的霉运。”
沈墨琛深深鞠躬:“明白!辛苦太奶奶!”
处理完这些,我打了个哈欠。
十八岁的身体,容易困。
“剩下的,明天去祖坟扫尾。”
“都休息吧。”
—
第二天,天色刚亮。
我们再次驱车前往沈家祖坟。
白天的墓园,虽然依旧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阴冷,但那种令人窒息的不祥感已经大大减轻。
灰黑色的死气稀薄了许多,阳光得以勉强穿透下来。
我指挥着三兄弟,亲自动手。
拔掉那八面招魂引煞的脏污小旗。
刮掉浸透黑狗血和赤硝的坟土,换上干净的新土。
最后,沈墨琛亲自爬上梯子,用特制的工具,小心地取下了牌坊正中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破门钉”。
当钉子被拔出的瞬间,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如同枷锁断裂的脆响。
萦绕在墓园上空最后的那层灰霾,骤然消散!
温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下来,照亮了每一块墓碑。
一股清新、充满生机的气息,开始缓缓在墓园中流动。
虽然龙脉元气大伤,远未恢复,但至少,不再是死地、绝地。
沈家血脉与祖荫之间的联系,被重新续接上了。
“好了。”我拍拍手,“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慢慢温养。”
回到市区公寓,沈墨琛立刻投入繁忙的工作,开始收拾之前的烂摊子。
沈流风虽然手痒,但牢记我的嘱咐,乖乖待在俱乐部模拟器上过干瘾。
沈子瑜则把我给的安神符宝贝似的贴身放着,感觉脑子确实一天比一天清明,那些公式课文不再是无序的鬼画符了。
看起来,一切都在向好。
直到第三天晚上。
沈墨琛脸色凝重地敲开我的房门,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太奶奶,您让我查的,有眉目了。”
我接过资料,快速翻阅。
前面是一些商业竞争对手的常规信息,没什么特别。
直到最后几页。
一张有些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面是一个穿着深色唐装、身形干瘦的老者背影,手里似乎拄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拐杖。
拍摄地点,是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时间,大概在四个月前。
“这个人,”沈墨琛指着截图,“我们反复核对过,大概在半年前开始,偶尔会出现在公司附近,或者……我父亲(指他爷爷的儿子)居住的疗养院外围。”
“但当时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