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你了。”
“怀疑就怀疑呗。”我无所谓。
“不。”胡瑶说,“她不是怀疑你出千。她是在……‘感知’你。”
“感知?”
“她身上那股‘同类’的味道,浓了一点。她应该是个‘修行者’,不过……是末法时代的野路子。她察觉到你身上的‘魅惑’之力了。”
我心里一紧。
“那怎么办?”
“怕什么!”胡瑶冷笑,“一个刚摸到门槛的小丫头片子。你继续玩你的,本座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接下来,我直接开启了“赌神”模式。
在胡瑶的“读心”外挂下,我大杀四方。
那两个男的,很快就输光了筹码,骂骂咧咧地走了。
现在,整个二十一点牌桌,只剩下我,和对面的冰山美女,任盈。
我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山,目测……至少三十万!
而任盈,她居然也一直在赢。
她玩得很冷静,不像我这么“神运”,但她算牌极准,几乎没输过。
“先生。”荷官已经换了一个,是这儿的经理,一个穿着马甲的鹰钩鼻中年人。
“您今晚的运气,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还行吧。”我把玩着手里的筹码,“主要还是贵宝地风水好。”
“呵……”鹰钩鼻笑了笑,“先生,玩了这么久,要不要去楼上喝一杯?我们老板,想见见您。”
来了。
鸿门宴。
我刚想说话。
“叮。”
一声轻响。
对面的任盈,把她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央。
“最后一把。”
她终于正眼看我了,那双冰冷的丹凤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挑衅。
“你,敢跟吗?”
8.
我草!
这女人疯了吗?!
我看了看她推过来的筹码,又看了看我的。
她……她这是在跟我梭哈啊!
她面前的筹码,少说也有二十万!
“小姐,您……”那个鹰钩鼻经理也愣住了。
“跟他玩。”任盈指着我,“输了,算我的。赢了,我也要他这个人。”
“什么?”我一愣。
“要我?你要我干嘛?”
任盈没理我,只是盯着荷官。
荷官擦了擦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任盈。
一个是财神爷,一个是姑奶奶。
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小男人。”胡瑶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她看出来了。”
“她看出来啥了?”
“她看出来你不是‘运气好’,你是‘开了挂’!她在试探你!”
“那怎么办?”
“跟!”胡瑶的声音斩钉截铁,“怕个球!本座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我深吸一口气。
“好啊。”
我把我面前所有的筹码,三十多万,全推了上去!
“跟了!”
“嘶——”
周围围观的人群,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把,输赢就是五十多万啊!
鹰钩鼻经理的脸都绿了,但他不敢阻止。
“发牌!”任盈冷冷道。
荷官颤抖着手,开始发牌。
我的牌面,一个“Q”。
任盈的牌面,一个“A”。
庄家的牌面,一个“5”。
“小男人!”胡瑶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那个荷官……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