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凯尔文胸前那个烧焦的洞口边缘,仔细看了看。
“你看这切口,多么平滑。能量没有丝毫外泄,百分之百地作用在了目标上。这……这简直是艺术。”
凯尔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马尔科姆教务长皱起了眉头。“阿尔弗雷德,这不是艺术!这是对传统的挑战!魔法的释放需要吟唱,需要精神力的引导,这是自古以来的法则!他这种……这种瞬发的方式,是危险的,是不可控的!”
“哦?是吗?”阿尔弗雷德松开手,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我。他的眼睛很深邃,像夜晚的星空,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孩子,”他问我,“你愿意再展示一次吗?就对着那边的靶子。”
他指了指场地边缘一个用作练习的石制靶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阿尔弗雷德。他不像马尔科姆那样带着审判的眼光,他的眼神里,是一种纯粹的、学者般的求知欲。
我想了想,点点头。
我再次抬起手指,对准了五十米外的石靶。
这一次,我打算加点参数。
`print(“Fireball”, size=0.1, temp=3000, speed=”max”)`
我的意识在虚拟键盘上敲下这行代码。
指尖,一粒米粒大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光点一闪而没。
没有声音。
没有轨迹。
一秒后。
“砰!”
远处那个半米厚的石制靶子,中央部分瞬间气化,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窟窿的内壁光滑如琉璃。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阿尔弗雷德副院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看着那个靶子,又看看我,嘴里喃喃自语。
“神迹……这是神迹……”
第 3 章
审议会在学院最高的一座塔楼里举行。
房间是圆形的,没有窗户,只有穹顶上一个巨大的魔法光球提供着照明。光线很柔和,但气氛很凝重。
我坐在一张冰冷的石椅上,对面是一张弧形的长桌,坐着学院的七位核心成员,他们被称为“长老会”。
教务长马尔科姆坐在最中间,脸色铁青。副院长阿尔弗雷德坐在他的左手边,一脸沉思,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其他人,大多表情严肃,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凌炽。”马尔科姆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你必须解释你的力量来源。这种不经吟唱、不靠精神力引导的施法方式,已经超出了我们所知的魔法范畴。”
我能说什么呢?
说我是个程序员,你们的魔法在我眼里就是一套代码?
我决定换一种他们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
“我没有使用黑魔法。”我平静地开口,“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理解魔法。”
“什么方式?”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瘦高长老追问道,他是元素系的首席导师,菲利普。
“在我看来,”我斟酌着用词,“所谓的咒语,是一系列指令。它告诉世界,我们想要什么。比如‘爆裂火球术’,它的咒语很长,里面包含了‘凝聚火元素’、‘塑造成球形’、‘附加不稳定结构’、‘赋予推进力’等等一系列指令。”
我看着他们,发现除了阿尔弗雷德副院长,其他人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