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沈疏桐。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三章
周三下午，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贺临川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看了看腕表。两点十分。沈疏桐的瑜伽课应该已经开始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猫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开始吧。”贺临川的声音平静无波。
“收到。”老猫的回答同样简洁。
贺临川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去想象那个仓库里此刻正在上演的肮脏画面，那只会让他失控。他需要绝对的冷静。他只是在脑海里，一遍遍勾勒着陈墨那张根据老猫描述想象出来的脸——一个附庸风雅、胆大妄为的古董贩子。还有沈疏桐，他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那张温婉的脸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像敲在人的心尖上。贺临川的呼吸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在闭目养神。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被冰冷的恨意反复淬炼，硬得像一块玄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是一条加密邮件提示。
贺临川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他坐直身体，打开电脑，输入复杂的密码，点开了那封邮件。没有文字，只有几个视频附件。
他点开了第一个。
画面有些晃动，角度是从高处俯拍，显然是通过某种隐蔽设备拍摄的。场景是一个堆放着不少木箱和旧家具的仓库，光线有些昏暗，但足够看清。画面中央，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女人背对着镜头，长发散乱，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刺眼的光泽。那熟悉的腰线弧度，那肩胛骨上的一颗小小的红痣……贺临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是沈疏桐！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他也绝不会认错！
而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脸对着镜头。一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带着一种沉迷和贪婪的表情，正是老猫发来的陈墨的照片上的人！他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令人作呕的喘息和低语。
“疏桐…你真美…比那些死气沉沉的古董带劲多了……”
“嗯…轻点…墨哥…”沈疏桐压抑的、带着媚意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钻进贺临川的耳朵。
贺临川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点开了第二个视频。角度切换了，更近一些。这次清晰地拍到了沈疏桐的侧脸。她闭着眼，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脸上是一种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迷醉表情。那是贺临川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彻底放纵的、沉沦的、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表情。
第三个视频，是两人事后的温存。陈墨靠在垫高的木箱上，沈疏桐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心蕊快过生日了，贺临川说要大办。”沈疏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哦？那个冤大头？”陈墨嗤笑一声，语气轻蔑，“让他办呗，花他的钱，给咱们女儿庆祝，多好。”
沈疏桐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声刺耳无比：“是啊，他也就这点用了。整天忙得跟狗一样，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