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的亲自督办下,双人陶俑被数十名工匠小心翼翼地抬起,送入了早已预热好的御窑中。
皇帝将火把递给我。
“皇姐,这第一把火,理应由你来点。”
我含泪接过,走到窑口,将火把投入。
窑内开始快速升温。
弹幕恨不得亲自下场救人:
【怎么办!温度上来了!窑内温度已经超过五百度了!】
【陶俑内的空气正在被迅速抽,他们开始窒息了!】
【好烫……赵珩和绿珠的皮肤起泡了……】
【他们在死前都在疯狂地抓挠陶俑的内壁,指甲都抓断了,血肉模糊!】
【真是活活烧死,太惨了……但我怎么感觉爽翻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镇远侯夫人则是一脸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七天后,开窑那一刻,她赵家接受百官庆贺的盛况。
大火烧了约一个时辰。
守在窑口的工匠发出一声惊呼:
“皇上!殿下!不好了!”
“陶俑……双人陶俑……裂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镇远侯夫人脸色大变。
所有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熊熊烈火之中,那尊双人陶俑的口位置,竟真的裂开了一道细缝。
更可怕的是。
一缕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
在高温下滋滋作响,转瞬之间又被烤,留下一道暗褐色的痕迹。
“这……这是血?”
“陶俑见血光了,此乃大凶之兆啊!”
百官一片哗然,镇远侯夫人难以置信地瞪着窑口,身体摇摇欲坠。
在皇陵这种地方出现凶兆,别说荣耀了,不被牵连砍头都是好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大祸临头了。
我跪倒在地,对着皇陵的方向,重重叩首。
“恭喜父皇!贺喜父皇!”
“此乃血玉显灵,乃是祥瑞啊!”
皇帝一脸不解地看着我:“皇姐,这……何出此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起头,开始胡诌:
“我曾在一本上古典籍中读到,若有至忠至诚之心,便有机会求得血玉祭祀天地。”
“血玉与陶土相融,经烈火煅烧,最终能烧制成血玉陶俑!”
“定是驸马的忠心感动了上天,求得了天降血玉,来守护父皇的陵寝啊!”
见我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原本惶恐不安的众人,从惊恐转为半信半疑。
而原本吓得快要晕厥的镇远侯夫人,一听血玉是祥瑞,不仅无过,反而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