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你做数据部副主管。
薪水翻倍。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
只是平静地说。
谢谢老板。
他大概没见过被升职还这么冷静的人。
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
好好。
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成了部门的领导。
这让同事们对我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他们开始叫我沈主管。
态度恭敬。
工作上的事情，他们会主动向我汇报。
我分配下去的任务，他们会不折不扣地完成。
效率出奇地高。
我知道，他们是怕我。
怕我像对付李哲一样，对付他们。
我没有解释。
有时候，恐惧是最好的管理工具。
我以为，清除了宋瑶和李哲这两个人。
我的工作，会进入一段很长的平静期。
直到那天。
公司来了一个新的实习生。
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叫周晓晓。
长得很漂亮，大眼睛，瓜子脸。
说话细声细气，总是怯生生的。
她被分配到我们部门。
主管让我带她。
我第一眼看到她。
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的身上。
有一股很淡，但很熟悉的气息。
那是阴气。
是长期和不净的东西待在一起，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我多看了她两眼。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红绳。
绳子上穿着一块小小的玉。
那块玉，不是普通的玉。
是一块养着东西的阴玉。
我皱了皱眉。
这个女孩，有故事。
周晓晓很勤快。
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打扫卫生，复印文件，端茶倒水。
从不抱怨。
她对每个人都很礼貌。
特别是对我。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点崇拜。
她说。
婧姐，你好厉害。
我听说了你的事。
我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没有说话。
成为我这样的人？
小姑娘，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注意到。
她经常会对着那块玉。
小声地自言自语。
像是在跟谁说话。
有时候，她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有时候，又会突然地哭泣。
部门里的人，都觉得她有点神经质。
只有我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
她的那块玉里。
住着另一个“他”。
12
周晓晓的异常，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在办公室里，和空气说话。
有时候是争吵，有时候是哭诉。
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背地里议论纷纷。
说她精神不正常。
主管也找我谈话。
问周晓晓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把她辞退。
我说。
再观察一下。
我知道，辞退解决不了问题。
问题出在她身上那块玉。
那个寄宿在玉里的东西。
正在慢慢侵蚀她的神智。
那天下午。
周晓晓在茶水间冲咖啡。
一个女同事走进去。
那个女同事平时嘴巴就很碎。
喜欢说三道四。
她看着周晓晓，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小仙女吗？
今天又跟你的空气朋友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