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周浩想跟上来，被我拦在外面。
“明天下午两点，我回家收拾东西。你让你妈和周杰别在。”
“要是他们在……”
我按下关门键。
“那就当着他们的面谈离婚。”
门合上了。
我看着数字跳动，心里出奇地平静。
结婚八年，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过一家人。
我只是一个工具人。
一个负责挣钱、活、伺候老人、还不能有意见的工具人。
现在工具人不想了。
09
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准时到家。
打开门，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周浩，婆婆，周杰。
我就知道。
“晓棠，你来了。”
周浩站起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我妈说有话想跟你说。”
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周杰站在旁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敌意。
我没进去，就站在门口。
“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进来坐。”婆婆说。
“不用了，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晓棠，你别闹了。”她的语气像是在训小孩，“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我没闹。”
我看着她。
“妈，我昨天说的话，您应该听到了吧？”
“听到了。”婆婆冷笑一声，“不就是离婚吗？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儿媳妇？”
“既然不稀罕，那就好说了。”
我走进去，从书房里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婆婆在后面喊：“你把东西放下！这房子是我们周家的！”
“这房子是我的。”
我头也不回。
“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是我在还，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
婆婆气得发抖。
“周浩，你看看她！这才几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周浩站在旁边，满脸为难。
“晓棠，你能不能……”
“不能。”
我拉开衣柜，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
“周浩，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那200万，我已经转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婆婆尖叫起来。
“你说什么！你把钱转哪儿去了！”
10
“转到我父母账户了。”
我把衣柜里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箱子。
“那是我挣的钱，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你这是偷！”
婆婆冲过来，想抢我的行李箱。
我一把拉开。
“妈，您别激动，小心血压。”
“你别叫我妈！”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白眼狼！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现在翻脸不认人！”
“吃您家的喝您家的？”
我忍不住笑了。
“妈，这八年，我每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