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中等水平，每个月至少也有1.5万。
他给我上交6000，自己留9000。
三年就是32万4。
加上每年的年终奖，算他每年2万，三年就是6万。
总共38万4。
扣掉转给林舒雨的22万，他还剩16万4。
这16万4，在哪？
在那张我不知道的银行卡里。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没钱。
他是把钱都藏起来了。
一部分给了前妻，一部分存着自己用。
留给我的，只有那6000块“工资”。
而我还傻乎乎地感激他“每个月都上交”。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口像被石头压着。
三年了。
我被骗了三年。
晚上周远回来，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做饭。
“今天怎么没做饭？”他皱起眉头。
“不想做。”
“那出去吃？”
“不想出去。”
“那点外卖？”
“随便。”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心情不好，没再说什么，自己点了一份炒饭。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吃。
“老公，”我开口，“你每个月工资多少？”
他嚼着饭，含糊地回答：“你不是知道吗？六千多。”
“只有六千多吗？”
“差不多吧。”
“销售经理的工资，只有六千多？”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问问。”
他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但我看到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心虚了吧。
我没有继续问，而是站起来回了卧室。
让他再心虚几天。
反正，所有的证据我都在收集。
等我准备好了，再跟他算总账。
5.
周末，婆婆打电话来，说想来我们这住几天。
周远满口答应。
“妈，您来吧，正好苏晚这几天在家。”
我在旁边听着，没吭声。
挂了电话，周远转头跟我说：“我妈后天到，你收拾一下客房。”
“好。”
我没拒绝。
我倒要看看，这个家里还藏着多少秘密。
婆婆来的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她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有点敷衍。
“苏晚啊，最近工作忙不忙？”
“还好。”
“那就好，女人不能太拼，身体重要。”
她说着，把东西放下，开始四处打量房子。
“这房子不错啊，多大？”
“一百二十平。”
“买的时候多少钱？”
“首付三十万。”我说，“我爸妈出的。”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想知道这房子有没有她儿子的份。
答案是：没有。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我爸妈的坚持，当初结婚的时候周远也同意了。
他说没关系，夫妻之间不用分那么清。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应该就已经在给前妻转账了。
他不在乎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是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钱在他自己手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婆婆忽然问了一句。
“小远，小雨最近怎么样了？”
小雨。
林舒雨。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周远愣了一秒，然后说：“挺好的吧，我没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