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的脸色变了,她那完美的贵妇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江笙,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一张金额高达两百万的借据,走到她面前,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这张,葡京的借据,是你去澳门‘旅游’的时候签的吧?”
“还有这张,我大姨的合同,上面写得很清楚,借款用途是‘偿还赌债’。”
“还需要我一张一张念给你听吗?沈晴女士!”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
沈晴被我得连连后退,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惊恐。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妈!”
她又想故技重施,用亲情来绑架我。
“你也配当妈?”我一字一顿地反问,“一个把丈夫和女儿推进火坑,只为满足自己私欲的赌徒,也配谈‘妈妈’这两个字?”
“我爸的公司是怎么破产的?我们家唯一的房子是怎么被卖掉的?我这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有多少是小姨偷偷塞给我的?”
“你穿着几千块的裙子,用着上万的护肤品时,有没有想过,我爸在工地上跟人抢活,一天只吃一顿饭?”
“有没有想过,小姨为了帮你还那些还不清的零碎,把她准备结婚的嫁妆都给卖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这个家的心脏。
我爸瘫坐在地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而沈晴,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
我看着她,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除了优雅和算计之外的表情——狼狈。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证据收拢起来,放进我的背包。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提线木偶。”
“你欠下的债,你自己去还。这个家,你也不配再待下去。”
我转身,不再看她。
我对我爸说:“爸,起来。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除了你自己和小姨。”
“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男人,就去跟小姨道歉,然后跟我妈离婚。”
说完,我背上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