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出轨的证据，那就更多了。照片，视频，开房记录，我这里应有尽有。”
“周明凯，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咱妈，还有咱爸妈看看？”
我晃了晃手机，笑得云淡风轻。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在他眼里温顺、听话、甚至有点蠢的妻子，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布下这么大一张网。
“为什么……”
他喃喃地问，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往我的维生素瓶里换药的那天起。”
我残忍地揭开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猛地抬头，瞳孔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还知道，那药会损伤女性的卵巢功能，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孕。”
“周明凯，你好狠的心啊。”
“一边装成爱我的样子，一边亲手毁掉我做母亲的权利。”
“你说，你该不该净身出户？”
他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良久，他忽然像疯了一样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都是啊……”
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苏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爬过来，跪在我的脚边，抱着我的腿。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我只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认！我把他当成亲生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子！”
他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这就是那个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完美无缺的周明凯。
我低下头，看着他。
看着这张让我恶心了三年的脸。
我慢慢地开口。
“周明凯。”
“晚了。”
06
周明凯的求饶和忏悔，并没有持续多久。
见我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离婚，还要让他净身出户，他骨子里的自私和恶毒又占了上风。
他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苏晴，你别我！”
“把我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的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
“你以为你有那些证据就能让我净身出户？你做梦！”
“你婚内出轨，怀了野种，这是事实！打起官司来，你一样占不到便宜！”
“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可笑。
“鱼死网破？”
“周明凯，你配吗？”
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玄关，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住在这里。”
“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明天会发给你。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签字，你还能保留一点体面。不签，那我们就在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婚内投毒、出轨养小三、害得自己断子绝孙的事，恐怕整个城市都会知道。”
“你自己选。”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周明凯在我身后嘶吼：“苏晴，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