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燃的目光带着规劝的意味,他又拿起了那串佛珠,嘴里念得都是婉宁。
脖颈犯着的疼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
“阮南烛,谁让你跑的!”
“我特意花大价钱请来国外技术最好的妇产医生来帮你做手术,你居然给我玩消失。”
“跟我回去!”
婆婆带着保镖冲了进来,我本能的跑到沈修燃身后躲了起来,“修燃,我不想去,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我拉着他的衣角,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些针,那些冰冷的仪器,她不想要了,她再也不想躺回那张手术台了,“修燃……”
“给我带走。”
“不要,我不想去。”
“妈,求你饶了我吧,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想生了。”
我哭的声嘶力竭,沈修燃依旧端坐莲台上,任由我被保镖拖走。
“妈……”沈修燃终于开口了,我眼睛亮了一下。
当我以为他总算要帮我求情时,没想到换来的是更加冷漠的回答,“南烛是该好好管教了。”
天使中的,说的大概就是他吧。
我没有再发出任何求救。
心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他应该再给我多划几刀,直接让我血流而亡多好。
医院,纯白,冰冷。
“南烛,当沈家的媳妇必须生孩子,修燃不同你生那就只能科技帮你生,不管十次还是百次,你必须怀上沈家的孩子。”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哄不住男人。
这就是你的命,接不接受都容不得你反抗。”
我恍恍惚惚的望着头顶的白炽灯,在大量的镇定剂注射下,慢慢的放弃了挣扎。
八个小时后,我躺在满是刺鼻的消毒水的病床上,听着各种仪器的声音,独自承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
第十一次。
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爸,给我一千万,我帮你收购沈家。”
我躺在医院,整天以秒度。
爸爸说这两天就会把钱打过来。
而我更是找了个去探听沈家的秘辛,一击砸穿他的股价。
三天后,给我发了消息。
沈修燃驾车去了一家妇产医院。
妇产医院?
我按照地址也跟了过去。
半小时后我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沈修燃进出过的病房。
豪华单间,有护工,有保姆。
地上还放了好多婴幼儿用品。
全部都是我熟悉的品牌。
和我的孕婴房几乎一比一复制。
当初我为了准备这些东西参考了很多孕婴资料,甚至有进行产品追踪,进行了全方面的评估。
能够这样照搬我心血的只有一个人。
“修燃,阮南烛真说要离婚了?”
“那还有假。”
沈修燃的声音从病房外响起,我赶紧躲进了卫生间,无意间看到了几个用过的安全套。
“真不容易,这下你就可以和宁宁一家团圆了。”
“不过这三年阮南烛也吃了不少苦,她一个最怕疼的小姑娘居然肯为你试管十几次,也够苦了。”
“其实让她生一个孩子你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