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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楚楚彻底傻了。
她张着嘴，看着暴怒的父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沈万山本顾不上理她，推开助理，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董事长，此刻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苏……苏大师……”
他声音发颤，满脸堆笑，那笑容里全是讨好和恐惧。
“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求您……求您回去坐镇吧！”
“只要您肯回去，年薪翻倍！不，十倍！一个亿！”
“股份我也给您！给您百分之五的股！”
周围的员工倒吸一口凉气。
年薪一亿？还有股份？
这哪里是请员工，这是请祖宗啊！
沈楚楚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爸！你疯了吗？给她一个亿？凭什么！”
“闭嘴！”沈万山回头怒吼，“再多嘴一句，老子现在就断了你的卡，把你送去非洲挖煤！”
沈楚楚被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但眼神里的怨毒却更深了。
我看着面前卑微祈求的沈万山，慢悠悠地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沈董，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我就说过。”
“缘分这东西，断了就是断了。”
“我苏满虽然爱钱，但也不吃回头草。”
沈万山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跪下。
“大师！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沈氏集团几万员工，那都是人命啊！”
“您要是不回来，沈家就全完了！”
我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董，别道德绑架。”
“赶我走的，是你女儿。砸我饭碗的，也是你女儿。”
“这因果，得你们自己背。”
说完，我抱起纸箱，绕过他就要走。
“不能走！”
沈楚楚突然尖叫一声，冲上来拦住我。
“爸！你别求她！她就是个装腔作势的骗子！”
“我就不信离了她沈氏真的会倒！”
“警察马上就到了！等警察来了，我看她怎么解释像爆炸的事！”
远处，警笛声果然由远及近。
沈楚楚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苏满，你完了！破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够你判十年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沈楚楚，你到现在还没明白，那个像到底是什么。”
“什么？”沈楚楚下意识地问。
“那不是你们发财的。”
我指了指那堆金色的废墟。
“那是镇压你们沈家祖上欠下的血债的。”
“你说什么？”沈万山猛地抬头，眼神惊恐万状。
“沈家发迹之前，是做什么的，沈董心里没数吗？”
我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万山心口。
“那个像肚子里，装的不是金元宝，是当年那些矿工的冤魂索命书。”
“我坐在这，是用我的命格压着那些怨气。”
“现在像炸了，封印破了。”
我凑近沈楚楚，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你以为警察是来抓我的？”
“不，他们是来抓你们的。”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广场上。
下来的却不是普通的民警，而是全副武装的经侦特警。
为首的警官手里拿着一张拘捕令，径直走向沈万山和沈楚楚。
“沈万山，沈楚楚。”
警官面无表情，声音冷硬。
“我们收到实名举报，沈氏集团涉嫌重大洗钱、非法采矿致人死亡、以及巨额税务欺诈。”
“这是拘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楚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她腿一软，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不……不是抓她吗？为什么要抓我？”
“我刚回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警官冷冷地看着她：“举报材料就在那个炸裂的像底座里，刚才爆炸震出来的，有人第一时间拍照上传了。”
“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沈楚楚呆滞地转头，看向那堆废墟。
果然，在金色的碎片中，露出了一个黑色的保险箱，此刻已经被炸开了口子，里面的账本散落一地。
她猛地看向我。
我站在阳光下，朝她挥了挥手里的布娃娃。
“忘了告诉你，这娃娃里有个录音笔，刚才你说的话，也都录进去了。”
“沈总，牢底坐穿的人，好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