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沈砚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听到陆时衍的问话，眼底掠过一丝猩红。
苏晚在哪？
他也不知道。
此刻，他正坐在公安局的接待室里，面前放着苏晚的死亡证明。
她死在他为亡妻闭关的前一天，死在他故意不接她无数个来电的时候。
沈砚辞收到那段录音时，还以为是苏晚为了吸引他注意，耍的拙劣把戏。
他甚至觉得厌烦，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
直到他出关，找不到人送玉料，才派人去查，最终只拿到了这份冰冷的证明。
“苏晚死了。”沈砚辞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三天前，从她公寓的十八楼跳了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陆时衍不敢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苏晚死了，被我死的。”沈砚辞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黄浦江的波涛卷走了苏晚的痕迹，林溪也决绝步入深海，终结了这场被系统控的悲剧。
林溪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抽离。
像是穿越了漫长的隧道，下一秒，她便在自家柔软的床上惊醒。
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深海溺水的窒息感还清晰地残留着。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喧嚣，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温暖而真实。
她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期比她“穿越”前，只过了三个小时。
银行APP的推送弹出，提醒她账户到账一笔巨额汇款，备注是“任务结算奖金”。
手机刚亮起来，就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晚晚宝贝”。
“林溪！我回来了！我们真的回来了！”苏晚激动到破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钱到账了！好多钱！系统说我们超额完成了‘情感共鸣’指标，给了额外奖励！”
林溪听着闺蜜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们真的成功了，以最惨烈的方式，逃离了那个牢笼。
“回来了就好，真的回来了就好。”林溪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疼吗？跳楼的时候。”她犹豫着问出口，心里满是心疼。
苏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嗐，就一瞬间的事，还没反应过来就回来了。”
“倒是你，淹死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难受？”
“糟透了，冰冷刺骨，喘不过气。”林溪老实回答，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里，有酸楚，有委屈，但更多的是释然。
“不说那些破事了！”苏晚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赶紧收拾收拾，姐带你去庆祝！”
“最高档的度假村，最靓的仔，我们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都补回来！”
“好。”林溪笑着点头，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满是憧憬。
从今往后，她们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