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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可是她想错了,这俩人可是发生过负距离的接触。

就算王艳真被传染了,也不是通过空气传染的。

好在王艳脑子里的小电影很快就播完了,她回过神来,赶紧找补:“哦,你问江傻子啊?一开始是有把子力气,但活毛手毛脚,你得一点一点教。后来嘛…嗯,后来就顺手多了。”

见王艳终于接上了信号,李桂芝立刻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那你们当初为啥把他赶出来呀?这么能,留着不好吗?”

“嗐!别提了!”王艳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倾诉口,立刻把自家男人卢向金怎么打了江平后脑勺,之后江傻子就敢还手的事,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李桂芝一听,恍然大悟,一拍巴掌:“原来子在这儿呢!我说我们家那哥仨咋就栽了!合着是因为卢大哥的那一棍子呀!”

她心里的想法跟王艳两口子的想法不说不谋而合吧,也算是差不太多。

肯定是卢向金那一下子,把江傻子脑子里的那个逆来顺受的开关给打坏了。

换成了生死看淡,不服就的新程序。

不然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怎么突然就敢下死手了?

要说李桂芝和她大嫂恨不恨王艳两口子?倒也谈不上恨。

那她们对江平的看法呢,也是谈不上多恨,但多少还是有膈应的地方。

毕竟自家理亏在先,占了人家房子还想害命,最后落得那个下场,纯属自作自受。

但话又说回来,她们妯娌俩,心里能没点怨气吗?

肯定有啊,她们怨自己命苦,嫁了这么个虎狼窝。

恨公婆婆不做人,把事做绝。

更恨娘家不硬气,没法给她们撑腰。

三个女人各怀心事,默默往回走。

王艳最先到家,一看,江平已经利索地把一车玉米卸完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以前使唤惯了的语气吩咐道:“你去挑两担水,把驴饮了。我这就热饭!”

说完,也不看江应,自顾自扫了扫身上的土就进屋了。

江平愣了一下,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语气,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老卢家拉帮套呢。

他摇了摇头,还是转身拿起了扁担,倒不是多听话,主要是想着回自己那个冷灶孤房还得生火热饭,麻烦!不如在这儿蹭口热乎的。

等他挑水回来,王艳果然已经把饭热好了。

江平饮了驴,进屋埋头就吃。

他是真饿了,今天的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

他心思简单,赶紧把这边的活完,自己那破家还等着收拾呢。

他就一间房,也想围个小院。

现在秋收大家都忙,村部拆了空出那片地还没人占,得抓紧时机,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也不知道是王艳太了解他的饭量,还是纯属巧合,饭刚见底,江平也正好吃饱了。

吃饱喝足,困意就上来了,他想在热炕上眯一会儿。

没想到王艳动作更快,抢先起身回了东屋,临走还撂下一句:“你把碗收拾了放锅里就行,等我晚上回来再刷。”

江平觉得有点别扭,但还是麻利收拾了碗筷。

等他走进东屋,发现王艳头朝里,已经在炕头睡着了。

江平不是没动别的心思,但不是现在。

王艳的战斗力,他多少也是领教过一些的。

真要放翻她,就现在自己这个状态,估计也要下一番功夫。

加上了一上午重活,下午还要继续活,实在提不起劲。

得,他也脆在炕梢躺下,准备小睡一会。

要不是乔家妯娌俩过来,这两人估计能睡到天黑。

幸好她们只看到王艳和江平一个炕头一个炕梢,中间还能再睡俩大汉,也就没往歪处想。

让人啧啧称奇的是,江平这庄稼活是越越顺手,速度也越来越快,简直像台开了挂的人形收割机。

这下可引得村里不少人眼红不已,特别是那些光棍子们。

最搞笑的是,居然有人开始酸江平了。

看他一天到晚被三个妇女围着转,那几个光棍心里就跟泡了醋坛子似的。

其中有个叫冯小军的,外号黑鸡儿,是酸得最厉害的一个。

这外号来的也是挺有意思的,他小时候家穷,兄弟姐妹五个,他是老疙瘩。

懂事那会儿还穿着开裤满街跑。

别人逗他:“小军,晾着啥呢?”

他就憨憨地答:“晒晒!”

大孩子们就笑:“你还晒呢,都却黑了!”

于是,黑鸡儿这个光荣称号,就伴随他到现在。

这会儿晌午了,大家都回去吃午饭了,这个家伙跟着一路回家的人在那唾沫横飞地发表高见。

“依我看哪,那两家就是把江傻子当牲口使!你们瞧着吧,他绝对捞不着好!等乔家那俩兄弟出来,哼哼,有他好果子吃!”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乔家兄弟永远别出来。

不然,他还怎么去撩那俩小寡妇?

为啥他现在不去?不光他,有同样心思的都没敢轻举妄动。

原因有二,第一,那妯娌俩现在跟公婆住一起,本没有夜半挠门的机会。

这第二呢,这帮人觉得火候未到。

啥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就等那妯娌俩秋收忙不过来,眼看要误了农时,肯定会求人帮忙。

那时候,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帮忙收庄稼,换点温暖慰藉,岂不是各取所需?

结果,半路出个江傻子!

看他那活的速度,这帮光棍气得牙痒痒。

照这进度,那六七十亩地本不够他的!

有没有人想使坏?有那心,没那胆。

现在谁都知道,那个傻子他们惹不起,他下手没轻没重啊。

不敢惹傻子,黑鸡儿就把劲儿用在了嘴上。

这天下晚回家,正好碰上王艳她们三个,他可算逮着机会了。

他凑上前,没话找话:“哎,我说,那江傻子活不行啊!你们看他割那棒子秸秆,茬子留那么高,这算啥活儿?浪费柴火!”

王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在村里几年,早把这帮人的底细摸清了,连黑鸡儿外号咋来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乔家那妯娌俩来的时间短,以前家里男人强势,她们对村里这些名人趣事了解不多。

见有人主动搭话,觉得不回应不礼貌。

这一搭腔,可就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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