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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愕然，空气瞬间凝固，连掉针都能听见。
大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苏辰愣了一下，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即手忙脚乱地去点“关闭”按钮。
“哎呀，可能是毒软件误报，大家别急，技术部那帮人经常搞这种乌龙，回头我扣他们奖金。”
他一边强行解释，一边疯狂点击鼠标，鼠标被他按得快要碎裂，额头上暴起了青筋。
结果越点弹窗越多，密密麻麻的窗口像病毒一样铺满了整个屏幕，连那个漂亮的PPT都被盖住了。
紧接着，第二个更致命的弹窗跳了出来，红底黑字，触目惊心，字体加粗加倍。
【系统检测到非法拷贝！核心代码署名不符！正在启动自毁程序！】
苏辰彻底慌了，手里的激光笔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动了我的电脑！是不是有人黑进来了！”
他试图强制重启系统，甚至弯下腰去拔掉电源线又上，狼狈得像个无头苍蝇。
结果开机画面不再是公司LOGO，而变成了一行巨大的、滚动的字幕。
那字体大得吓人，红得刺眼，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紧接着，会议室的音响里传出了苏辰那熟悉的大嗓门，音量被我调到了最大。
那是他前几天发给我的语音，被我转成了循环播放。
“我不用懂代码，我只要结果！随便找个开源的凑合一下就行！”
“反正老板也不懂，甲方也是糊弄，能跑起来就行，省下的钱咱们兄弟分了去喝酒，谁也别嫌少。”
这段语音在空旷的大会议室里回荡，一遍又一遍，清晰无比，带着他特有的油腻和狂妄。
“随便找个开源的凑合一下……”
“老板也不懂……”
苏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讲台上。
大老板的脸黑得像锅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甲方代表更是直接把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的专业？简直是笑话！”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段语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苏辰脸上。
这就是他所谓的“熬夜攻关”，这就是他所谓的“狼性文化”。
此刻，所有的光鲜亮丽都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裸的丑陋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