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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孙儿由武契道,淬炼道家至高玄功。

然自今始,若蒙古再犯襄阳,我将不再介入。

我意远游山河,此行特来向双亲辞别。

不将携二姐前往天山暂居,不知可否?”

道途修行与寻常武学并非一途。

尽管郭破虏内力浩荡,却尚未筑就道基。

他推测若能将长春功修至第三重,或可突破桎梏,而今所需正是云游历练。

黄蓉闻言愕然。

郭靖默然注视儿子,心绪纷杂难言。

子辈声名已盖过父辈,所作所为却无可指摘。

一旁肃立的三百余名灵鹫宫女子,纵容姿秀美,亦无人敢坦然直视——那弥漫四周的肃之气,纵是豪杰亦难承受。

黄蓉虽有不舍,仍颔首道:“娘亲并无异议。

你既已长成,更开宗立派,我们自不会束缚于你。

唯望你多念故国,勿再逞勇好斗。

我等老矣,果真是后辈代出。”

黄药师亦首次郑重端详这个外孙。

往疏忽之下,未料其竟有如此惊天之为,几乎令他心绪滞涩。

即便他盛年之时,亦不敢正面迎战蒙古大军。

外孙竟完成了他毕生未能达成之事。

“破虏,可愿与外公一谈?”

“无暇。

您老请自便,莫来扰我。”

郭破虏眼梢微挑,唇角轻撇,转身至灵鹫宫众人面前吩咐事务。

黄药师顿时语塞,神色窘然。

几位丐帮长老相视低议,最终由传功、执法二位长 ** 邀耶律齐登台。

“今奉丐帮英雄大会公议,推举耶律大侠继任帮主之位!恭请黄帮主归还打狗棒,为新主祈福!”

(后续待续)

掌棒龙头高举耶律齐右臂,丐帮众人齐声喝彩。

五袋以上长老依次出列,依循旧俗向新任帮主致意。

天山缥缈峰诸女见此习俗,皆露不适之色。

梅兰竹菊四人携郭襄立于侧旁,欢欣围拢郭破虏身侧。

“我将南下离襄,至多半月便归。

此番尔等行事妥当,回宫后各记五百功绩,且退下罢。”

郭破虏含笑挥手,遣散众女。

在满场惊愕注视中,他由数位佳人相伴,从容离场。

未料无相禅师疾步追来。

“佛子,方丈恳请您再临少林,不知可否赏光?”

郭破虏驻足回望,略作沉吟道:“可。

然时程由我定夺。

待事了结,自会遣人相告。

少林须应承每年派驻至少百名武僧驻守襄阳,若城陷,此约即废。

如何?”

无相禅师觉无不可,遂击掌为约。

未返郭府,郭破虏独自从南门出城。

他欲往江南一行,完成天书所示之长期使命,其奖赏乃二十万武技参悟值。

近观遍江湖比武,反推诸多绝学,然回收所得参悟值甚微。

此番大破蒙军,天书反赐近三十五万之数。

唯此长期任务已然终结。

早知如此,当初当多斩敌寇。

梅兰竹菊虽有不甘,仍遵命留守看护郭襄,防其再生事端。

推算时,嘉兴一带曾现杨过踪迹。

想来他尚未解信中谜题,着实愚钝。

“独行方得真自在,云游山水最怡情。”

自荆襄登舟,沿汉水东入长江,顺流飘荡数,再换马陆行,七后终抵扬州。

山河胜景,令人忘归。

他气质孤峻,旁人难近。

“尊主!”

城门外茶摊旁,有人低声唤住郭破虏。

原是灵鹫宫遣于宋境活动的密探之一。

“嗯,隶属何部?扬州、杭州近况如何?”

那覆着面纱的女子谨慎环视四周,欣喜禀道:“属下昊天部杨玲。

两地局势平稳,众姊妹已在苏杭立足。

不知尊主此来有何谕示?”

郭破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摇首未语,袖中右手悄然掐算。

片刻之后,他目光一闪,从沉思中醒来。

卦象预示,此行将有所得,尤其可能获得珍贵之物。

前往临安,主要为了两件事。

一是为了震慑那位权臣贾似道。

二是打算探访姑苏慕容氏,看看能否寻到慕容复的后人,并取回还施水阁中所藏的武学典籍——其中部分原属逍遥派。

“先带那四位护送慕容珊的侍女来见我,我有事交代。

随后领我去灵鹫宫昊天部的分坛。”

“是!”

侍女在前引路。

郭破虏望了一眼扬州城,心情尚好。

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处酒楼的后院。

这里已是灵鹫宫在苏州的临时驻地。

“尊主!”

后院中约有五十余人。

其中仅五人为灵鹫宫正式 ** ,其余皆是负责探查消息的外围人员。

他们中有的出身于七十二岛、三十六洞,但多数未曾亲眼见过郭破虏。

听到称呼,众人连忙行礼。

“在外不必多礼,各位辛苦。

这里有几式我改良的擒拿手法,由你们转授给有功之人,每半年可更换一次,务必妥善安排。”

郭破虏走入地下密室。

其中整理了近几个月来,灵鹫宫在苏杭一带搜集的各类江湖消息。

重点关注的仍是朝中显贵,尤以那位权臣为最。

贾似道之所以显赫,全因贾贵妃得宠。

如今时局动荡,朝廷却仍沉溺享乐,不思抵御外敌,只顾醉生梦死。

这般景象,令人不由生怒。

此事原本与他无关,可贾似道竟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果然如传闻一般,与蒙古暗中往来。

这次倒要看你如何应对。”

郭破虏将所得证据收好。

即便不能彻底动摇其地位,至少也能令其难堪,使他不敢再手襄阳事务。

同时,他也想借机试探能否进入皇宫大内。

据昊天部所报,宫中确有高手看守,她们三次尝试潜入皆未成功。

郭破虏心生好奇,打算亲自前去一探。

“尊主请用茶。

属下是昊天部派驻苏杭的管事,部主已在赶来途中。”

郭破虏微微颔首。

此处据点位置隐蔽,适于探查。

且驻守之人武功均在二流之上,足以自保。

每位灵鹫宫 ** 皆修习过凌波微步,无论赶路或脱身皆具优势。

饮茶之后,郭破虏决定去城中走走。

既为领略此地风物,亦为增长见闻、体悟世情,助益长春功修行。

“我出去片刻,若昊天部使者到来,请她稍候。”

舒展身形,郭破虏悄然离开地下暗室,未引起任何注意。

在街市上转了一圈,并未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

不过城中亦有丐帮的联络之处。

想来他这位新近崛起的江湖人物,应当已在武林中传开名声。

(后续待续

江湖总多纷扰事。

郭破虏忽然轻笑,觉得自己思虑过甚。

天下如何,与他何?

纵然他纵情逍遥,快意人生,又与旁人何?

“倒是自己困住了自己,何须在意他人生死?”

来到此世,承此身份,难免多思多虑。

一身武学,何必非要尽付家国?

此念一生,仿佛挣脱了一层束缚,心境也随之开阔。

沿城缓步而行。

郭破虏神色平静,忽闻隐约琴声,心念微动。

循声向西,转入一条小巷时,琴音却戛然而止。

他虽不通音律,却觉琴声令周身戾气渐渐平息。

只见小亭中坐着一位面遮轻纱、身着碧色罗裙的江南女子,石案上置有一张七弦琴。

“琴音清妙,可是打扰了姑娘雅兴?在下失礼。”

郭破虏合起折扇,微微一笑。

“公子见笑,小女子技艺浅薄,岂敢当此赞誉。”

女子掩唇轻笑,眉间却似有一缕愁绪掠过。

郭破虏拱手一礼,正要离去,却被女子唤住。

“公子可是江湖中人?小女子名苏雅,这一曲《清心调》可驱杂念、平心气。

公子若不匆忙,可愿再听一曲?”

未等他回应,琴音已再度响起。

原本萦绕的烦闷,随琴音渐渐消散,如沐暖泉,又似迎清风,周身舒畅难言。

连长春真气亦自发流转,活跃异常。

淡淡气息自郭破虏头顶逸散,真气内敛,返璞归真。

天地不老长春功,第二层圆满,突破!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郭破虏神采焕然,起身行礼:

“多谢姑娘一曲清音,助我修为突破。

若有所需,但请开口。”

他暗想,若能常闻此曲,于修行必大有裨益。

此女应有所求,却非算计之辈,或可深交。

“妾身苏氏,祖籍姑苏,家父曾任地方官职,后因不愿依附权贵而遭构陷,如今身陷囹圄。

妾身一介女流,无力与朝中豺狼相争,唯有流寓扬州,开设琴室勉强维生,平抚琴稍解愁思,让公子见笑了。”

语声微颤,似有泪意。

郭破虏听罢,眉峰微聚。

这番话里,虚实掺杂,未必尽真。

然而言出如矢,既已出口便难收回。

这女子助他突破关隘,总是一份人情。

恩仇必报,是他素来的准则。

世间诸事皆有因果,那贾似道本就在他欲除之列,纵使苏雅不提,他亦不会放过。

想到此处,郭破虏唇角微扬,步入水榭,在她对面安然落座。

“姑娘是想让在下营救令尊,还是欲借我之手铲除奸相,以安百姓?”

苏雅轻轻摇头。

郭破虏将一方丝帕推至她面前。

“多谢公子……妾身不过想寻人倾吐郁结。

奸相在临安基深厚,公子若与之相抗,无异螳臂当车,妾身岂敢作此想。”

细看之下,这女子眉目间隐有殊色。

郭破虏静默片刻,忽而一笑:“无妨。

天下虽大,总有说理之处。

姑娘不妨细说,或许在下真能略尽绵力。”

他展开折扇,徐徐轻摇,俨然闲雅书生模样。

但方才气劲透柱之能,绝非寻常江湖客所能为。

观苏雅形貌,似有浅薄武艺在身。

目光流转间,她面颊微红,随即又被愁绪笼罩。

“妾身出身苏州苏家,家父曾任苏州知府。

前年因直言进谏触怒左相,遭诬下狱。

妾身求告无门,家母亦抑郁而终,只得投奔扬州叔父,于细柳胡同经营一间琴馆。

公子,妾身知此事强人所难,但家父确是蒙冤,恳请公子施以援手。”

郭破虏眸光一凝。

倒是他先前料错了。

若苏雅之父仅被囚于天牢,事情反倒简单——当世重刑不过流放,既非死罪,恐怕是那苏州知府握有某些隐秘,才遭灭口之祸。

“姑娘,你我萍水相逢,在下亦不便轻许诺言。

眼下我暂居客栈,且容我思量对策,可好?”

苏雅眼中掠过黯然,仍勉强含笑施礼,抱琴离去。

郭破虏心中已大致有数。

她所言应非全假,不妨先回驻地,遣灵鹫宫属下探查虚实。

江湖 ** 恶,人心隔重山。

郭破虏虽不多疑,却也不会轻信来历不明之人。

查证自是必要。

既无闲游之心,他身形微动,已凌空而起,转瞬无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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