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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原创 小说中诗词为作者原创(标注出处的除外)

如风回到屋内刚刚休息了片刻,青瓷师太便派人来请如风,如风和疏芯随着小尼到达客房,小尼退下。如风进入厅内,未见有人,刚要离开。这时只听里间卧房有人说话:“进来,我在这里”。如风和疏芯循着声音往里一看,只见侯爷萧文远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叫她出去。”疏芯没动,侯爷萧文远见状,叫道,“来人。”如风忙示意疏芯到外面等候。“过来,”侯爷萧文远闭着眼睛道。如风未动。“我说过来,听不懂吗?”如风道:“侯爷萧文远如果需要人伺候,我去外面叫人。”说着往外就走。侯爷萧文远从床上跳起,抓住如风,扔到床上。侯爷萧文远是出了名的脾气狠戾,只有至亲才是他庇佑的范围,其他人等只要稍微违逆他的意愿,他能让人立刻死无葬身之地。也正因为如此狠戾,他在战场上立下了汗马功劳。按照这等功劳,本应该有更好的封赏,也正是因为他的狼性脾气,让他得罪了很多人,他投靠南清王无非是想争得一份封疆大吏的荣耀,南清王利用他对付那些对抗他的人,各有所图罢了。他把如风摔得头晕眼花,还没有缓过来,这时只觉身上一沉,侯爷萧文远早已扑过来压住如风。“这么快就不伺候夫君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告诉你,我不放手,你他妈地就是我的。不要背着我勾搭男人,否则我饶不了你。”如风听了这话,也不作声,心里想,“我刚才就勾搭男人了,你拿我怎么样吧?”如风稍微清醒后,料想难以推开他,便静静地不动,任他动作。侯爷萧文远伸手摸了摸如风的脸,然后手边往下移动,如风连忙抓住侯爷萧文远的手,不让他动。“想我吗?我可是想你呢。宝贝,让爷亲亲,你这个小东西还真是勾人。”如风的脸侧了一侧,躲过那张臭嘴,却没躲过脸颊和脖子。“小宝贝,躲什么,我是你男人,不让我碰,想让谁碰。”说着,捧过如风的脸颊,对着嘴吮吸狂吻起来。如风躲不过,也受不了,只能呜呜咽咽乱动。男女搂抱摩擦,最易激起狂热的欲望。侯爷萧文远此时已经蓄势待发,手上在如风身上乱摸,抱紧如风求欢。如风心里开始着急,想着怎么样脱身。危急时刻,只听门外有叩门声,“侯爷萧文远,七公子有急事在外等候”。侯爷萧文远欲望难挡,本不想理会,谁知门外的叩门声又响起,“侯爷萧文远,东清王那边有事。”侯爷萧文远听到这句,知是大事,不敢耽搁,便又在如风身上摩擦了半晌,稍稍泻了点火,才起身。捏了捏她的脸,说:“小宝贝,乖乖等着爷。”说着整理衣衫,走出门外。如风挣扎起身,扶着疏芯回到禅房,吩咐道:“备水,我要洗澡。”一天之内被两个男人调戏,今天的运气真是有点不好,躲到这里还是躲不过讨厌的老男人。如风打算最近几只在佛厅和禅房之内待着,躲着这些可恶的人。如风最近都在佛堂跟着青瓷师太念佛经,如风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心里把一切清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如果有朝一,我能找个地方静静地修行也是我的福气。

如风这样清清静静地过了几天,这,年轻公子又来到皇庙,指名要见如风。这里是皇庙,所来之人不是皇族便是大公贵族,师太和方丈也不好一概生硬拒绝,虽然出家人看谁都是施主,这皇庙终究是皇家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食人俸禄总要替人消灾,拿人钱财总要替人办事,一旦卷入这些利益之中,佛家也难清净。木如风与疏芯经过青瓷师太允准,然后逶迤来到厅堂。年轻公子看到如风,放下茶碗,笑嘻嘻地走向她。“妹妹好!”如风退后一步,道,“公子,请把玉箫还给我。”他拿出玉箫,递到如风身前,如风伸手刚要取回,他却往后微微一撤身,如风已然防着这一招,刚才也只是虚虚地试探一下。“叫一声哥哥,就还给你。”他嬉皮笑脸地说。如风低垂眼眸,忽地抬头,静静地望着他,“七公子,我若叫你一声哥哥,你的侯爷萧文远大哥会答应吗?”“哦!哈哈哈哈!果然聪慧!还给你!”七公子举步离开,走到门口,倏然转身,“如风妹妹,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纵使你用了易容术,你的眼神和声音还有习惯性的举止都没有变。江堤相遇,我便觉得熟悉,只是一时未能猜准,前几,在梅园,近距离看了你的眼神,便已确定无疑”。七公子大笑几声,挥挥扇潇洒离开。邹彀急急跟在身后,七公子打发了他,招来左右侍卫,左一、右二参见完毕,七公子便说,“可有变化?”“没有,宫里暂且安稳。七爷,怎么忽然问起宫中之事?”七公子怔怔出神,简短道,“边关的情况呢?”。七爷当天晚上来到侯府,他们进入书房之后吩咐严密把守,所有人不得入内。侯爷萧文远对七爷说,“皇宫之内最近平静得出奇,没有任何消息,各方也都在暗中积蓄力量,没有人轻举妄动,继续密切注意一切动向。”七爷回道,“是,大哥,我已经在各处都添加了线人。这平静似乎有些异常,太过平静反而更令人不安。大哥,这几上朝一定要小心行事。”“是啊,老七,你也要多注意。我们在边关的军队怎么样?”“大哥,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今天边关那边来信,咱们的军队还是按大哥部署的驻扎,目前没有问题。咱们在京城的暗卫和护甲军也传来消息称,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大哥号令。”“好,让他们按兵不动,我们这边看情形再定夺。”“是,大哥。”七爷接着说“只是这宫里的事情似乎有些反常,近期我们得多留心。”“恩,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老七。”“大哥,咱们兄弟何必见外。”七爷刚刚说完这话,二人同时抬头看向屋顶,屋顶只是瓦片轻轻一动,二人轻功好,耳力也甚好,二人同时飞出窗外去追房顶之人。屋顶之人已迅速离去,二人朝着黑衣人跑的方向追去,三个人明显都是轻功高手,三个人在黑夜中飞檐走壁,黑暗中只见三个人影在空中奔跑。那个黑衣人朝着郊外的一个小树林跑去,侯爷萧文远和七爷在后面紧紧跟随,正当三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七爷朝着黑衣人打出一个银色飞镖,只见寒光一闪,那个人已被飞镖击中,那黑衣人身形一晃,脚步慢了下来,侯爷萧文远和七爷刚想上前去抓住黑衣人,这是横空又来一个黑衣人,朝着二人撒了白色粉末,趁机迅速拽了那个中飞镖的人离去。侯爷萧文远和七爷只好停了下来,派人四处去搜索,半晌搜查的人回来说什么也没搜到。侯爷萧文远和七爷回到侯府,思索着这应该是哪路人马。

且说北安王府,这个夜晚,匆匆进来两个黑衣人,两个黑衣人来到是室内,其中一人道,“王爷,要不要紧?”这位就是北安王,此时脸色煞白,右臂上扎着一支飞镖。他身旁的黑衣人是他的亲随,名叫冷新。冷新自幼跟随王爷,和北安王一同学文习武,是北安王最信任的人。冷新出去找了一个镊子和一把小刀,然后又去打了一盆热水,冷新把小刀在火上炙烤了很长时间,然后对王爷说,“王爷,我要动手了,忍住。”北安王爷点点头。我们读到的刮骨疗毒是书本上的故事,而此刻北安王爷也在经历着剜肉刮骨的痛楚。北安王爷嘴里咬着毛巾,整个过程没有出一声,只是脸色煞白,青筋突起。过了一会儿,冷新同样面无表情地说,“王爷,好了。”这个时候北安王爷才取下咬着的毛巾,毛巾已经被咬烂,冷新把毛巾和一切应用之物都拿出去处理。北安王爷脸色依旧煞白,握紧的双拳慢慢地伸开,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开始运用气功调理身体,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北安王才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调匀气息,站了起来。冷新进来,递给王爷一条毛巾,北安王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然后把毛巾递给冷新。冷新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只银色飞镖,“王爷,这只飞镖怎么处理?”王爷拿过飞镖,仔细观察瞧看,这是一只小小的银色飞镖,非常锋利,上面有一朵精巧的梅花。北安王仔细看了看那朵梅花,说道,“好精致的飞镖。留着,叫人尝试秘密制作十个一模一样的飞镖。”“是,王爷。据说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轻易不会使用飞镖,所以一年到头他的飞镖也不会甩出几把。而且这位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的飞镖上面都有梅花标识,这梅花工艺精巧,没有人能够模仿,所以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飞镖出现。凡是中了此飞镖的人一般都会不幸身亡。”“本王命大,死不了。”“既然没有人能模仿,咱们何妨试一试。”冷新领命而去,一个月后,十个一模一样的飞镖放在北安王的桌子上。冷新道,“王爷,这是仿制的飞镖,连梅花蕊都是一样的。”北安王拿起真假两只飞镖,仔细看了看,果然一模一样。“王爷,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素有‘小诸葛’之称,怎么会让人轻易模仿他的飞镖?”“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这个人确实聪明,可惜不能为我所用。真假不重要,就是制造个迷雾,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无暇顾及探察咱们的情况。这样我这一飞镖就没有白挨。”原来北安王是皇上的第二个儿子,北安王为人老成持重,不露锋芒也不一味地藏拙,皇上颇为器重,看起来似乎是给南清王准备的将臣,北安王爷也在皇上画着的路线上本分地走着。侯爷萧文远和七爷都是风流成性之人,经常出入京城风流之地。不久,京城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的案件,几个妓女被害,每个被害的妓女旁身上都有一把银色飞镖,上面还有一只梅花。江湖和朝堂中人都知道这个是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的飞镖,于是七爷便被这种琐事缠身,七爷想了想,就明白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七爷和负责本案的官员共同查案,以证明自身清白。七爷首先把自己的飞镖拿出来,然后拿过那只假的飞镖,侯爷萧文远道,“你们看,这两只飞镖看起来一模一样,可是呢,”说着七爷把自己那只真的飞镖放在阳光下,飞镖上的梅花闪现出红色,而那只假的飞镖在阳光下则没有任何光泽。办案的官员道,“本官自然信得过侯爷萧文远,可是这案件到底是谁的呢,我们总要交差啊,给各方一个交代。”七爷道,“这好办。”说着在那官员耳边耳语了几句,果然几天后,这桩轰动京城的案件便了了,凶手是一个憎恨妓女的人的,审讯的人问他哪来的飞镖,他只说捡来的,他不想死,就想嫁祸给飞镖的主人。一桩大案不到半个月便被七爷摆平,此后七爷和侯爷萧文远便又加强了侯府的守卫。北平王听闻此事后,淡淡一笑道,“果然聪明,可惜了,不能为我所用。”

今年冬天的雪特别大,天气特别冷,一则是天气确实冷,二则自从如风自从前些时在梅园遇到七爷后,她们二人便只是在禅房内呆着,省得出去遇到不必要的麻烦。二人趁着这个时候有时间,可以安稳度,如风涉及很多衣服和绣花图案,然后二人一起做绣活,这段时间大约做了十多件绣活。疏芯看着精致的绣活和衣服,说道,“小姐,这些将来都要卖掉吗?好舍不得呀,如果我有钱,我就全买下来。”如风被疏芯的话逗乐了,“傻丫头,不卖掉将来我们吃什么。趁着年关前的子,我们还能偷着做一些呢,如果我们能够离开这里,我们可能就要指着这个手艺吃饭呢。”“恩,小姐,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呢?”“不知道,这要看人意和天意。”“小姐,难道这是人为的布局。”“说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如若这是人为的布局,我们就一定能够走出皇庙。”疏芯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着,“老天!”如风和疏芯每在庙堂继续诵经祈福,这待到晚饭后休憩之际,如风吩咐疏芯打盆水来,如风拿出玉箫反复清洗,然后擦拭净,让疏芯关闭门窗,方拿起来,慢慢地吹奏起来。呜呜咽咽,轻轻袅袅,千调百转,直至听得月儿不忍,悄悄钻入云端,哀婉的曲调低低回荡,诉尽无限悲情。一曲完毕,疏芯递过一杯茶,如风轻轻呷了一口,慢慢滋润喉咙。“小姐,何必吹此悲音,徒然伤心!”“我并不伤心,只不过应景罢了。”喝了一会儿茶,如风对疏芯道,“情况如何?”“小姐,目前没有听到什么消息”。“没有消息也许是件好事。疏芯,我们静观其变。保管好之前积攒的银两,未雨绸缪,省得临时抱佛脚。”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安然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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