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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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室，静得能听见李建华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脸上的狂怒瞬间转为惊恐，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董…董事长？！您、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他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但长期作威作福的惯性，让他立刻做出了选择。
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小跑到我爸面前，弯着腰，伸手指着我：
“董事长！您来得正好！就是这个实习生林岚！”
“她工作态度极差！上班偷懒摸鱼，交给她的核心任务敷衍了事！”
他指着投影幕布上那行的大字，痛心疾首：
“您看！这么重要的年中汇报，她竟然敢如此儿戏！这不仅是侮辱我，更是侮辱公司啊！”
刘姐也反应过来，立刻冲上来帮腔，声泪俱下：
“是啊董事长！这还不止呢！前几晚我们带她去见重要客户王总，她、她居然试图勾引客户！”
“结果惊动了警察，差点让我们公司名誉扫地！”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这种害群之马，必须立刻开除，全行业封！”
李建华用力点头：“对！开除！封！以儆效尤！”
他们一唱一和，拼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试图在我爸面前塑造自己被无辜下属连累的忠臣形象。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爸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他们说完，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是沉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岚岚。”
他声音低沉。
“你跟爸爸说，只是普通加班，学习职场知识。”
“这就是你学的知识？”
“发生这么大事情，为什么不说？”
“告诉爸爸，你到底……还受了多少委屈？”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颤抖。
我抬起头，迎上李建华和刘姐瞬间变得惊恐万状的眼神。
我轻轻笑了笑。
“不多。”
“也就从入职第一天，到现在而已。”
李建华猛地尖叫起来，
“你撒谎！董事长您别信她！她这是污蔑！她本没有证据！”
“证据？”
我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拿出了我的手机。
“李组长，你让我每天给你洗杯子，是因为我‘偷懒’？”
我点开一段录音，公放。
【“去，给我洗净。用热水多烫几遍，我嫌脏。”】
【“看见没？这就叫懂事！”】
李建华的脸瞬间白了。
刘姐尖声反驳：“这只是同事间开玩笑！你小题大做！”
“开玩笑？”
我点开第二段录音，是刘姐的声音。
【“妹妹，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长眼，得罪了李组长。”】
【“反正一周后你就要收拾包袱走人了，再忍忍吧。”】
刘姐的嘴唇开始发抖。
小王猛地站起来想溜，被门口的保镖一个眼神了回去。
“至于这份儿戏的报告……”
我走到电脑前，快速作，调出了真正的年中报告文件，
“李组长，你但凡打开看过一次，哪怕一次，也不至于在台上像个傻子。”
李建华浑身发抖，还在垂死挣扎，
“这…这也不能证明什么！你勾引客户总是事实！警察都记录了！”
“哦？是吗？”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抬起头，看向我爸，清晰地说道：
“爸，当晚我被他们灌酒，被刘姐下药，体内检测出高浓度迷药成分。”
“李建华对王总说，把我当礼物送给他，换50个点的回扣。”
“这些，我都有录音、录像和医院的验伤报告。”
我每说一句，李建华和刘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胡说！你伪造证据！那…那只是酒桌玩笑！”
我爸缓缓拿起桌上的话筒。
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李建华身上。
“玩笑？”
“用我女儿的尊严和身体，换你的回扣？”
“李建华，你好大的胆子。”
砰！
李建华直接瘫软跪倒在地，站不起来了。
刘姐也跟着瘫倒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我爸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袋发臭的垃圾。
“保安，控制住他们。”
“报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员工。
“这件事……”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