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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阴阳佩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云海中的黑色魔影骤然加速,化作无数道黑烟扑向破冰龙舟。“是云魔!能借云海隐匿身形,还能吸食灵气!”张陵挥拂尘划出一道金光,金光撞在黑烟上,竟被黑烟吞噬大半,“小心他们的雾瘴,会乱人心智!”

话音未落,船头的蜀山弟子突然惨叫一声,浑身被黑烟缠绕,双眼翻白扑向同伴。“佛光照世!”慧能迅速敲击木鱼,金色佛音扩散开来,黑烟遇佛音化作火星消散,那名弟子瘫倒在地,脸色惨白。林砚双剑出鞘,镇魔火剑气扫过船舷,将攀附上来的黑烟斩断:“清玄师兄带弟子护住龙舟,慧能师兄用佛音净化雾瘴,我去破他们的阵型!”

雷灵周身泛起紫电,驮着林砚飞身至云海中。下方的黑烟突然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魔脸,嘴中喷出黑色雾瘴,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冤魂的脸。“青锋引雷·破妄!”林砚将蜀山剑令的剑意注入双剑,金紫剑气化作利剑,刺破雾瘴,露出雾中隐藏的四名身着灰袍的魔将——正是幽影麾下的“昆仑四煞”,每人手中都握着一面黑色幡旗,正控着云魔。

“区区人类也敢闯昆仑!”持风幡的煞将一挥幡旗,狂风卷起云海,无数云刃射向林砚。雷灵喷吐雷火劈开云刃,冰灵从林砚袖中飞出,凝结冰镜反射云刃,将其反弹回煞将身上。“青锋引雷·冰雷绞!”林砚双剑交叉,雷火与冰刃交织成旋涡,将风煞卷入其中,镇魔火瞬间将其焚烧殆尽。

其余三煞见状,连忙将幡旗合一,黑色幡旗化作一道巨网,罩向林砚。“魔皇印·镇!”林砚将魔皇印抛向空中,黑光化作巨手抓住巨网,阴阳佩同时发出白光,黑白二气交织,将巨网撕裂。张师弟趁机带着两名蜀山弟子飞身赶来,青钢剑红光暴涨,刺穿持石幡煞将的膛:“林师弟,我们来助你!”

云海中的云魔失去控,渐渐消散。幽影的身影在云海深处浮现,黑袍翻飞:“雕虫小技,让你们看看昆仑禁制的厉害!”他将半块幽冥令抛向空中,令牌发出黑光,击中昆仑墟峰顶的积雪,积雪瞬间融化,露出下方刻满符文的巨石阵——正是昆仑上古禁制“锁灵阵”。

巨石阵发出灰色光芒,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阵中传来,林砚等人的灵气竟开始流失。“这阵法能吸收灵气滋养枢纽!”张陵脸色剧变,拂尘指向阵眼,“阵眼在峰顶的‘瑶池秘境’,必须毁掉阵眼才能破阵!”龙王的声音从龙舟传来,青色龙气裹着龙舟冲向峰顶:“老夫开路!”

龙舟撞开锁灵阵的外围光幕,众人飞身跳下龙舟,踩在昆仑墟的积雪上。积雪下的岩石刻满道家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灵光。“这些是‘护山符’,能暂时抵挡禁制吸力!”张陵蹲下身抚摸符文,“但禁制核心在秘境深处,我们得穿过‘九曲寒廊’才能到达。”

九曲寒廊藏在昆仑墟的山腹之中,廊壁由千年寒冰筑成,上面映出众人的虚影——竟是过往的执念幻象。林砚刚踏入廊中,眼前就浮现出青云宗被焚天教攻破的景象,父亲林啸天浑身是血倒在他面前:“砚儿,为爹报仇!”

“此乃幻象!”张陵的拂尘金光扫过林砚,幻象瞬间消散。林砚握紧双剑,镇魔火在周身燃烧:“执念已破,何惧幻象!”廊中其他弟子也纷纷陷入幻象,张师弟看到自己被魔族围困,清玄道长则看到蜀山被魔气笼罩,慧能连忙敲击木鱼,佛音如洪钟般震碎所有幻象。

走出寒廊,眼前豁然开朗。瑶池秘境如仙境般铺展,中央是一汪碧绿的瑶池,池水泛着灵气,池中央的石台上,一枚晶莹剔透的“枢纽水晶”悬浮着,周围缠绕着黑白二气——正是三界枢纽。幽影站在石台旁,身边围着数十名黑甲魔兵,昆仑四煞仅剩的两煞也在其中。

“来得正好,省得本座去抓你们献祭!”幽影冷笑一声,将幽冥令按在枢纽水晶上,黑色魔气顺着水晶蔓延,“只要吸收你们的灵气,魔皇陛下就能借枢纽重生,到时候三界都是魔族的天下!”他挥手召出魔雾,黑甲魔兵持刃冲来,魔刃上泛着能腐蚀灵气的黑气。

“万佛伏魔阵!”慧能与空明方丈同时结印,十名佛门弟子围成圆圈,佛光化作金色牢笼,将半数魔兵困住。清玄道长率蜀山弟子迎战剩下的魔兵,青冥剑的流霜剑气冻结魔兵的双腿,让他们无法动弹。“林师弟,快毁枢纽!”清玄道长一剑斩两名魔兵,对林砚喊道。

林砚飞身冲向石台,却被仅剩的风煞和石煞拦住。风煞挥幡卷起狂风,石煞则召出岩石巨手,抓向林砚。“雷灵,冰灵!”林砚一声令下,雷灵喷吐雷火退风煞,冰灵凝结冰锥刺穿岩石巨手。张师弟趁机挥剑刺向石煞后腰,青钢剑红光穿透其身体,石煞轰然倒地。

风煞见同伴身死,状若疯癫地将幡旗入地面,狂风裹着冰刃,形成一道风暴墙。“青锋引雷·火莲破!”林砚将镇魔火与阴阳佩的阳气融合,双剑划出金红色的火莲,火莲撞在风暴墙上,狂风瞬间被焚烧殆尽,风煞被火莲余波击中,浑身着火惨叫着倒下。

“该轮到你了!”林砚飞身至石台,双剑直指幽影。幽影将幽冥令从水晶上取下,黑袍下伸出无数黑色触手,缠住林砚的双臂:“本座乃魔皇亲卫,岂会怕你!”触手分泌出黑色粘液,腐蚀着林砚的衣袖,甚至开始渗入皮肤。

“镇魔火·焚心!”林砚运转体内所有灵气,镇魔火从体内爆发,将触手焚烧殆尽。他趁机双剑刺向幽影的气海,却被幽影用幽冥令挡住,令牌发出黑光,将剑气反弹回来,林砚被自己的剑气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你的剑气伤不到本座,幽冥令能反弹一切攻击!”幽影狂笑不止。

张陵突然飞身赶来,拂尘缠住幽影的手腕:“他的令牌只能反弹正面攻击!”林砚瞬间会意,将双剑入地面,镇魔火顺着地面蔓延,化作火圈缠住幽影的双腿。幽影惊呼着想要挣脱,张师弟趁机挥剑刺向其脖颈,青钢剑红光闪烁,却被幽冥令的黑光挡住。

“阴阳佩·转!”林砚将阴阳佩抛向空中,玉佩旋转着发出黑白二气,缠住幽冥令的黑光。幽影的令牌光芒骤减,他怒吼着将令牌砸向林砚,林砚侧身避开,令牌砸在石台上,石台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就是现在!”林砚飞身至枢纽水晶旁,将魔皇印和蜀山剑令按在水晶上,“三物共鸣,镇!”

金黑紫三色光芒从三物中爆发,顺着水晶的纹路流淌,水晶上的魔气迅速消退。幽影脸色剧变,扑向林砚想要阻止,却被雷灵和冰灵缠住,雷火与冰刃同时击中其后背,幽影喷出黑色血液,重重摔在地上。“不可能!魔皇陛下不会输!”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慧能的佛光按住,无法动弹。

就在水晶即将被净化时,瑶池秘境突然剧烈震动,池水中浮现出黑色的漩涡,无数幽冥气从漩涡中涌出。“是幽冥界的通道!”空明方丈脸色凝重,“枢纽被扰动,打开了新的裂隙!”林砚低头,只见水晶中浮现出忘川河的景象,忘川守护者的身影在漩涡中一闪而过,手中握着半块幽冥令——原来幽影手中的只是其中一半。

“另一半令牌在忘川守护者手中!”林砚恍然大悟,之前在幽冥界时,忘川守护者虽放走他们,却没交出另一半令牌。幽影狂笑不止:“就算你净化了枢纽,没有完整的幽冥令,也无法彻底封印裂隙!魔皇陛下会通过忘川河归来,你们都完了!”

旋涡中突然伸出无数黑色触手,缠住枢纽水晶,水晶的光芒开始减弱。忘川守护者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林砚,你承诺过不打扰幽冥界,如今却扰动枢纽,破坏两界平衡!”林砚急声喊道:“是魔族控枢纽,我是在封印它!若魔皇复活,幽冥界也会遭殃!”

守护者沉默片刻,旋涡中飞出半块幽冥令,与幽影的令牌在空中汇合,形成完整的令牌。“本座信你一次,但两界裂隙需用阴阳佩和完整幽冥令共同封印,且需一人镇守裂隙,永世不得离开!”守护者的声音带着决绝,“若你答应,本座便助你封印!”

林砚愣住了,永世镇守意味着要放弃自由,甚至与同伴分离。张师弟急声喊道:“林师弟,不能答应!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清玄道长也说道:“是啊,天下修士众多,未必非要你镇守!”林砚看着正在被侵蚀的枢纽水晶,又看向身边浴血奋战的同伴,眼中闪过坚定:“我答应你!只要能护两界安宁,我愿永世镇守!”

“好!”守护者的声音落下,完整的幽冥令发出黑白二气,与阴阳佩的光芒交织,缠住枢纽水晶。林砚将魔皇印和蜀山剑令的力量全部注入水晶,三色光芒与令牌的二气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将旋涡和触手全部笼罩。“封印开始,镇守者需踏入光盾,与裂隙绑定!”守护者喊道。

林砚转身看向同伴,雷灵和冰灵蹭着他的手臂,眼中满是不舍。张师弟红着眼眶:“林师弟,我陪你一起镇守!”林砚摇头微笑:“不行,你要回青云宗,将这里的事告知师门,守护人间界。清玄师兄,蜀山剑令交给你,带领修士抵御魔族余孽。慧能师兄,万佛窟的佛光能净化幽冥气,还要劳烦你们定期来裂隙附近加持。”

他将三物交给同伴,唯独留下阴阳佩:“这玉佩能维持封印,我带着它镇守。”雷灵突然化作一道紫电,融入林砚体内:“我陪主人一起!”冰灵也化作冰光,附在林砚的手腕上:“我也留下!”林砚摸了摸手腕上的冰光,飞身踏入光盾,光盾瞬间收缩,将他包裹在其中,与枢纽水晶融为一体。

幽影见封印即将完成,疯狂挣扎着想要冲进去破坏,却被空明方丈的佛光彻底镇压:“魔障,休得放肆!”随着光盾彻底闭合,瑶池秘境的震动停止,旋涡消失,枢纽水晶恢复晶莹,散发着平和的灵气。林砚的声音从水晶中传来:“记住约定,守护两界,勿要再起战端!”

众人看着水晶中隐约可见的林砚身影,纷纷躬身行礼。就在这时,水晶突然发出一道白光,在空中形成一幅画面:焚天教的残余势力在南疆聚集,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玉佩,与魔皇印气息相似。幽影看到画面,狂笑不止:“哈哈哈,焚天教还藏着魔皇的‘魂玉’,就算你封印了枢纽,魔皇还是能复活!”

水晶中的林砚脸色一变,声音带着焦急:“南疆魂玉!必须毁掉它!魂玉能容纳魔皇残魂,若被焚天教激活,后果不堪设想!”张师弟握紧青钢剑,眼中闪过坚定:“林师弟放心,我们这就去南疆,毁掉魂玉!”清玄道长也点头道:“蜀山弟子已在南疆布下眼线,我们即刻出发!”

众人转身离开瑶池秘境,幽影被佛门弟子封印修为,押在队伍后方。走到九曲寒廊时,张陵回头看向秘境方向,水晶上的阴阳佩泛着微光,仿佛在注视着他们。“林师兄不会孤单,我们会常来探望他,也会守住两界的安宁。”张陵轻声说道,拂尘上的金光与水晶的光芒遥相呼应。

破冰龙舟再次启航,朝着南疆方向驶去。船舷上,张师弟望着手中的蜀山剑令,剑令上还残留着林砚的剑意。慧能敲击着木鱼,佛音顺着海风传播,既像是在为林砚祈福,也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南疆之战壮行。空明方丈站在船头,望着南疆的方向,眼中闪过凝重:“焚天教与魔族勾结多年,魂玉必然有重兵守护,此战不会比昆仑之战轻松。”

龙舟驶过云海,南疆的轮廓渐渐清晰。那里山川纵横,瘴气弥漫,焚天教的总坛“焚天谷”就藏在瘴气最浓的深山之中。船上空的云层突然变黑,一股熟悉的魔气从南疆方向传来,张陵的拂尘发出警示的金光:“是焚天教的‘焚天阵’,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

张师弟握紧青钢剑,红光暴涨:“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清玄道长也拔出青冥剑,流霜剑气萦绕:“林师兄在昆仑镇守,我们绝不能让他失望!”龙舟加速冲向焚天谷,船身的龙纹发出青光,驱散着前方的瘴气。一场关于魂玉的争夺战,即将在南疆的深山之中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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