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晚刚入睡没多久,听到鸣笛声猛地弹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仪器上的线条波动很厉害,心率直线飙升。
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傅引渡要不行了。
“傅引渡——”
叶晚晚扑过去抓住傅引渡的胳膊,声音抖得很厉害:“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傅引渡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手指用力攥紧。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告诉她,他不会死。
但尝试很多次,他都不能再一次睁开双眼,僵硬的手指也动弹不得。
傅老夫人撞开门,趔趄的冲进卧室:“怎么回事?检测仪器怎么响了?”
叶晚晚白着脸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响了。傅少……傅少的心率好像也不正常。”
桂姨已经找来医生,医疗团队冲到床边给傅引渡做检查。
一通折腾以后医生兴奋的说:“老夫人,傅少的手指刚才动了一下,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这已经是很大的突破。我想要不了多久,傅少就能完全清醒过来。”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傅老夫人喜上眉梢,激动的抓住叶晚晚的手:“晚晚,你真是家里的福星啊!自从你来了以后引渡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好,全靠你,他才有机会醒过来。”
以后谁再敢说叶晚晚是灾星,她绝对撕叉这个人的嘴。
叶晚晚魂不守舍的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傅引渡要醒了,续命机也要没了。
“晚晚,你怎么了?”傅老夫人抬手在叶晚晚眼前晃了晃,发现她表情呆呆的。
“看看,这孩子开心的都不会说话了。”
叶晚晚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我就是太开心了。”
“我就说你这孩子是开心懵了吧!知道你担心引渡,你这么喜欢他,肯定盼着他尽快醒过来。”
傅老夫人对着床上的傅引渡说:“引渡啊!看给你选的老婆多好,你醒过来可不能辜负晚晚。平时你就是太冷了,天天沉着一张脸,你说说谁还敢靠近你。你醒过来可不能再这样了,这样容易吓坏晚晚的。要记得疼老婆,晚晚她身体不好,你要记得对她温柔一点。”
傅引渡陷在枕头里的耳朵微微红了。
叶晚晚小心翼翼的看着床上的傅引渡,在心里默念:傅少,你不需要对我太好!真的!只要不我就行。
看来最近还要多给傅引渡读一些法律条款。
傅老夫人离开以后叶晚晚毫无困意,她拿起法学书开始认真的读。
傅引渡挺纳闷,这么晚了她怎么不睡觉?
刚才她已经钻进他怀中,小猫一样靠着他睡着了。
现在怎么不困了?
今天一天都在读这本法学书,她这么喜欢法律吗?
还是说因为他是学法律的,她才会喜欢法律?
原来她这么喜欢他。
叶晚晚读了一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
她本就体弱,说这么多话实在费力。
叶晚晚爬上床,挪动傅引渡的胳膊,钻进他怀中。
鼻尖贴在男人脖颈上闻了闻,发出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感觉又活过来了。”
傅引渡:她果然很喜欢我。
叶晚晚手掌贴着傅引渡的肌、腹肌来回摩挲,最后钻进衣服里贴上紧致的皮肤,在腰腹上留恋。
傅引渡身体不能动,但他是有感觉的。
有些撑不住了。
叶晚晚浑然不知她在点火,贴在傅引渡口上睡着了。
她睡姿实在是不好,手脚都压在傅引渡身上,压出一身火,熊熊燃烧。
傅引渡身体全方位觉醒时,叶晚晚一条腿压过来——
她是想废了他吗?
怀中女孩睡得很熟,姿势没再变过。
傅引渡被压得实在难受,忍不住翻身想要躲开这条腿。
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以为不会有效,但他却翻身成功了。
傅引渡与叶晚晚面对面抱在一起,女孩娇小柔软的身体彻底被他裹在怀中。
轻柔的呼吸与清雅的香气同时传来,那双唇与他距离很近很近,咫尺之间。
似乎只要他低下头,就能亲到她。
要命!
对于傅引渡来说,这样的姿势比刚才影响力更大。
他想要转回去,发现身体又动不了了。
这破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一晚上傅引渡都在尝试翻身,但都没有成功。
早晨,叶晚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帅到极致的脸。
不是,她床上怎么有美男?
叶晚晚纤长的睫毛眨了眨,水润的眼眸里尽是茫然。
几秒钟后才回过神,
她睡的是太子爷的床,这个美男是傅引渡。
可她怎么会在这个角度看到傅引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