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只被从德尔星球带回来的雄虫吗?好漂亮!”
“他的头发和眼睛都好黑,而且瞳孔也和我们的不一样,是圆的艾~我从来没见过!”
“听说他还没有进行第三次的最终觉醒,血脉就已经是A级了,真厉害!”
“所以那只可恶的军雌,怎么舍得伤害如此完美的雄虫呢?真是太可恨了!”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亚雌医生一边挤在门口偷看,一边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病房里……
两名雄虫保护协会的成员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对庄年道:
“尊敬的雄虫先生,您不用感到害怕,如果您的雌侍存在威胁恐吓甚至是虐待的行为,您尽管说,我们会保护您,且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庄年知道雄虫备受保护,但没想到能夸张成这样,解释道:
“他没有威胁我也没有恐吓我,更没有虐待我,是我自己不会使用厨房,才造成现在的局面,这件事完全与他无关。”
工作虫员对视一眼,他们从来没见过会为雌虫说话的雄虫,更加肯定,面前这只英俊惹人怜爱的雄虫先生,的确是被威胁了。
“请您不要害怕,勇敢的揭发那只军雌的罪行,我们一定会保护您的。”
“我真的没有受到任何威胁。”
“那您为什么要进厨房那种危险的地方?”
“做饭。”
“您的雌侍呢?为什么不是他给您做?您去厨房的时候他在什么?就放任您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我没说,他也并不知情。”
“那您的雌侍真的太不合格了!居然这样忽视您!还您去厨房!太过分了!”
“他没有我去厨房,”庄年耐着性子纠正,解释:“是我不喜欢那些罐头的味道,才想自己做饭的。”
两名工作虫员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抱头叫道:“哦!天呐!身为雌侍他居然不知道您的口味?还让您亲自下厨?真是太可恶了!”
庄年:“……”看来今天这事无论与那只虫有没有关系,这锅他都背定了。
–
庄年被送回家的时候,斐正跪在门口受罚。
他还穿着结婚时的军装,衣服上的破洞和他身体上的伤一样多,那双原本崭新没有一丝折痕的军靴,也沾满了血污。
军雌虽然有极强的治愈力,但针对军雌的惩罚也不是摆设。
射线击打扰乱了斐本就开始暴乱的精神力,他满脸痛苦的跪在地上,脑袋沉沉的低垂着。
庄年看他面色惨白似是晕了过去,当即叫了急救,却被告知受了惩罚的雌虫无权接受救治,只能自行恢复。
庄年无法,只能弯腰将地上的军雌往怀里打横一抱,起身时不由的一晃。
雌虫体格强健,尤其是上战场的军雌。庄年非常庆幸这具身体是自己的,否则换了别的本地雄虫,怕是抱不起来。
他将怀里身材修长颇有些分量的斐抱上沙发,转身去找医疗箱时,被猛的一抱。
昏迷的虫不知何时醒了,斐从庄年身后环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肩上痛苦的低喃:“雄主……”
庄年拧眉,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死命的去推他。
斐的神志已经被暴乱的精神力尽数掠夺,他一边用力抱紧怀里这具可以带给他舒服的温暖躯体,一边用唇齿去触碰雄虫光滑细腻的肌肤,小小声的祈求道:
“雄主,求你~求你给我你的信息素~求你安抚一下我好不好~”
他说着就寻着本能吻上来,庄年躲不及,挣扎中下巴狠狠的嗑在了斐的牙齿上,疼的他不觉嘶了一声。
这声音就犹如魔音穿耳,斐听着自家雄主那声低低的闷哼,感觉整只虫都兴奋起来,他控制不住的用腿去蹭怀里的雄虫,迫切的摆出了交配的姿势。
庄年长这么大就没和谁亲近过,除了性格使然,身份也摆在那里。没人敢强迫位高权重的财阀,就算是爱慕,也是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像某虫这么直白的求欢,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庄年一时又气又恼,被冒犯的怒火让他恨不得了这只胆敢占自己便宜的色虫子,但人虫体力悬殊,饶是穿越前他能以一打十,此刻面对失去理智的斐,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侵犯还在继续……
庄年身上的衬衫已经在斐的魔爪下变成碎片,他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暂且放松力道,任由身后的虫将他掰转过去,被迫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斐亲的很专注,疯狂中带着一丝虔诚。
雄虫的唇薄而软,舌头伸进去可以尝到一股凌冽的气息,斐迷乱的压着庄年索吻,贪婪的去捕捉唾液里若有似无的信息素。
庄年不知道斐是什么情况,只觉得这虫子是了。他一边偏头尽可能的躲避唇上的吻,一边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肩膀。
喘息的提醒:“起来些,压疼我了。”
雄虫的声音低沉清冽,提醒了沉醉其中的斐,他有些难耐的停下动作,一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情动的水雾,咬着自家雄主的唇瓣喃喃道:“雄主~你给我好不好?”
庄年沉默,眼底阴霾一片。
他扣着斐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齿厮磨间,终于探到了茶几上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