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杳:“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这样的身材我羡慕还来不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沈姨把你生得这样好,要是知道你这么想指不定多伤心呢!”
沈舒宁摆摆手:
“嗯我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想开了,胖点好啊胖了有福气!”
贺清杳直笑:“那下回见面我要狠狠抱你沾沾福气哈哈。”
没聊多久两人就挂了电话。
在泳池游了一会,沈舒宁围上浴巾就躺在阳台晒太阳。
她的四肢纤细却很有肉感,皮肤在太阳底下白里透红,手和脚都肉乎乎的,
脚背上的肉摁下就能出现个小窝,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沈舒宁对着自己的脚拍了张照片,
入镜的还有一截纤白的小腿,她想也没想直接给谢政屿发了过去。
【老公,你看我新涂的脚指甲好不好看?】
谢政屿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两下,他把会议静音模式打开,
拿起手机,点开沈舒宁发来的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又退出去,
对她询问的话作以回应:
【嗯。】
然后息屏。
过了五分钟,谢政屿松了松领带,对视频里正在汇报的负责人指示:
“会议暂停,接下来的内容往后推迟。”
声线不容置喙,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国外高层以为谢总临时有事,才会突然打断会议进程,没有丝毫怀疑就结束会议。
这边阳台上,沈舒宁听见身后的动静,先是手忙脚乱拿东西盖着自己的身子,
大白天的她还放不开在谢政屿面前露这么多,
“之之你开完会啦?”
她笑着打招呼,女孩脸上的酡红让谢政屿觉得她一直在等他来,
“我刚刚可勤奋了,来回游了两三圈,身子还没所以想在这里晒晒太阳。”
谢政屿视线不动声色在她没有遮挡的小脚上扫过,
“嗯。”
沈舒宁察觉他的目光,刚才还大胆地给他发照片,这会却并在一起蜷了蜷:
“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就有点无聊,你还去忙吧不用管我。”
谢政屿在她腿边坐下,大手握了握她的脚心:
“忙完了,刚游完泳冷不冷?怎么不去泡个热水澡?”
沈舒宁小脚不自在地缩了缩,像在他掌心挠痒似的:
“不冷,今天阳光好,晒着暖暖的。”
谢政屿点头,松开她的脚,黑眸落在远处。
沈舒宁趁机坐起来,然后穿上拖鞋,脚心还残余着被他握住的,
她揽了揽身上的浴巾,没话找话道:
“之之,你困不困?要不我们睡会觉吧,我听说每周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睡觉有助于身体健康哦。”
谢政屿视线收回,意味不明看她一眼:
“嗯,是有些困。”
沈舒宁笑嘻嘻地跟着他进房间。
沈舒宁:“之之,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
谢政屿扫过她穿着比基尼的,呼之欲出的*,
“嗯。”
沈舒宁洗过澡出来,谢政屿还靠在床边看书,被子盖在他腰腹的位置,
沈舒宁脱了鞋上床,钻进被窝,
看看谢政屿认真看书的侧脸,笑了笑,没再说话打扰他。
谢政屿在她洗澡的这二十分钟里,一页书都未翻过,
见她一直盯着他看,放下书,道:
“怎么不睡?不是说困了。”
沈舒宁笑:“刚才是真的困,现在一看见你就一点也不困了。”
谢政屿默了两秒,意有所指:
“那……做点其他事?”
沈舒宁看他深邃暗沉的黑眸,明白他要做什么事,脸红:
“……嗯。”
谢政屿:“往这边躺躺。”
沈舒宁面红耳赤往他怀里挪了挪,现在是白天,卧室里亮堂得很,她作势要起来:
“我去把窗帘拉上,太亮了。”
谢政屿把她按在怀里:
“不用。”
沈舒宁捂着脸,她洗完澡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内衣裤还没。
谢政屿掀开她的被子,准备把她的衣服脱了,
下一秒却顿住,眸光暗沉,声线沙哑问她:
“里面没穿?”
沈舒宁觉得脸烧得要着火,
“……嗯,衣服都湿了,还没。”
下一秒她想到什么,拿下捂在脸上的手:
“你别误会我想要,我真的不是勾引你……”
她都想竖三指发誓以证清白。
谢政屿眼底划过笑意,温柔却强势,直接脱了她的睡裙:
“嗯,我相信你。”
沈舒宁把脸埋进他的脖颈抱着他:
“你不要笑话我!”
谢政屿:“嗯。”
沈舒宁虽然家道中落,但一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就是之后沈家失势,沈敬坤出差也会给她带小礼物,
沈母虽总是训她胖还会偷偷在她上班前给她装很多吃食,
她哥就更不必说了,嘴上老是损她却每个月往她卡里打零花钱,
这样充满爱的家庭养出的姑娘,自然会把她的爱、善良、真诚、信任无条件奉献给她爱的人。
所以,在谢政屿让她抱紧时,她就乖乖地把自己交给他,
当身体悬空时,谢政屿用一种半哄半强制的口吻:
“睁开眼睛。”
沈舒宁知道他抱着她来到外面,双手在他后背掐紧:
“我不想在这里,会有人看到,回卧室好不好?”
谢政屿在她刚才躺的那张贵妃椅上坐下,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桎梏在她身后,
“睁眼。”
沈舒宁握紧的拳头霎时松了,睁开那双红润的眼睛与他对视,带着哭腔求饶:
“老公,我害怕……”
谢政屿:“在我开会时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是你自找的。”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在忍,昨晚没有让她瘫在床上已经是他极大的克制。
沈舒宁无辜,试图跟男人讲道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脚指甲好不好看,
你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也不会再误会我是不是想要,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了。”
谢政屿低眸:
“我什么样?我只是想更了解你,想知道你怎么样才会束,缚。”
沈舒宁想捂他的眼睛:
“哪有夫妻之间这样了解的?你……你看着我的脸,跟我说说话也是了解啊。”
谢政屿:“我第一次结婚,只会以这种方式了解,别的夫妻不归我管。”
沈舒宁:“……”
沈舒宁只能没有焦点地看向远处,方圆几里,只有他们。
她的脚尖及地,其实她只要直接站起来就能摆脱他,
但她不敢,她怕再被他抓住下场比现在还要惨。
她死活不睁眼,不看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