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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贺清杳:“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这样的身材我羡慕还来不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沈姨把你生得这样好,要是知道你这么想指不定多伤心呢!”

沈舒宁摆摆手:

“嗯我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想开了,胖点好啊胖了有福气!”

贺清杳直笑:“那下回见面我要狠狠抱你沾沾福气哈哈。”

没聊多久两人就挂了电话。

在泳池游了一会,沈舒宁围上浴巾就躺在阳台晒太阳。

她的四肢纤细却很有肉感,皮肤在太阳底下白里透红,手和脚都肉乎乎的,

脚背上的肉摁下就能出现个小窝,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沈舒宁对着自己的脚拍了张照片,

入镜的还有一截纤白的小腿,她想也没想直接给谢政屿发了过去。

【老公,你看我新涂的脚指甲好不好看?】

谢政屿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两下,他把会议静音模式打开,

拿起手机,点开沈舒宁发来的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又退出去,

对她询问的话作以回应:

【嗯。】

然后息屏。

过了五分钟,谢政屿松了松领带,对视频里正在汇报的负责人指示:

“会议暂停,接下来的内容往后推迟。”

声线不容置喙,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国外高层以为谢总临时有事,才会突然打断会议进程,没有丝毫怀疑就结束会议。

这边阳台上,沈舒宁听见身后的动静,先是手忙脚乱拿东西盖着自己的身子,

大白天的她还放不开在谢政屿面前露这么多,

“之之你开完会啦?”

她笑着打招呼,女孩脸上的酡红让谢政屿觉得她一直在等他来,

“我刚刚可勤奋了,来回游了两三圈,身子还没所以想在这里晒晒太阳。”

谢政屿视线不动声色在她没有遮挡的小脚上扫过,

“嗯。”

沈舒宁察觉他的目光,刚才还大胆地给他发照片,这会却并在一起蜷了蜷:

“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就有点无聊,你还去忙吧不用管我。”

谢政屿在她腿边坐下,大手握了握她的脚心:

“忙完了,刚游完泳冷不冷?怎么不去泡个热水澡?”

沈舒宁小脚不自在地缩了缩,像在他掌心挠痒似的:

“不冷,今天阳光好,晒着暖暖的。”

谢政屿点头,松开她的脚,黑眸落在远处。

沈舒宁趁机坐起来,然后穿上拖鞋,脚心还残余着被他握住的,

她揽了揽身上的浴巾,没话找话道:

“之之,你困不困?要不我们睡会觉吧,我听说每周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睡觉有助于身体健康哦。”

谢政屿视线收回,意味不明看她一眼:

“嗯,是有些困。”

沈舒宁笑嘻嘻地跟着他进房间。

沈舒宁:“之之,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

谢政屿扫过她穿着比基尼的,呼之欲出的*,

“嗯。”

沈舒宁洗过澡出来,谢政屿还靠在床边看书,被子盖在他腰腹的位置,

沈舒宁脱了鞋上床,钻进被窝,

看看谢政屿认真看书的侧脸,笑了笑,没再说话打扰他。

谢政屿在她洗澡的这二十分钟里,一页书都未翻过,

见她一直盯着他看,放下书,道:

“怎么不睡?不是说困了。”

沈舒宁笑:“刚才是真的困,现在一看见你就一点也不困了。”

谢政屿默了两秒,意有所指:

“那……做点其他事?”

沈舒宁看他深邃暗沉的黑眸,明白他要做什么事,脸红:

“……嗯。”

谢政屿:“往这边躺躺。”

沈舒宁面红耳赤往他怀里挪了挪,现在是白天,卧室里亮堂得很,她作势要起来:

“我去把窗帘拉上,太亮了。”

谢政屿把她按在怀里:

“不用。”

沈舒宁捂着脸,她洗完澡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内衣裤还没。

谢政屿掀开她的被子,准备把她的衣服脱了,

下一秒却顿住,眸光暗沉,声线沙哑问她:

“里面没穿?”

沈舒宁觉得脸烧得要着火,

“……嗯,衣服都湿了,还没。”

下一秒她想到什么,拿下捂在脸上的手:

“你别误会我想要,我真的不是勾引你……”

她都想竖三指发誓以证清白。

谢政屿眼底划过笑意,温柔却强势,直接脱了她的睡裙:

“嗯,我相信你。”

沈舒宁把脸埋进他的脖颈抱着他:

“你不要笑话我!”

谢政屿:“嗯。”

沈舒宁虽然家道中落,但一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就是之后沈家失势,沈敬坤出差也会给她带小礼物,

沈母虽总是训她胖还会偷偷在她上班前给她装很多吃食,

她哥就更不必说了,嘴上老是损她却每个月往她卡里打零花钱,

这样充满爱的家庭养出的姑娘,自然会把她的爱、善良、真诚、信任无条件奉献给她爱的人。

所以,在谢政屿让她抱紧时,她就乖乖地把自己交给他,

当身体悬空时,谢政屿用一种半哄半强制的口吻:

“睁开眼睛。”

沈舒宁知道他抱着她来到外面,双手在他后背掐紧:

“我不想在这里,会有人看到,回卧室好不好?”

谢政屿在她刚才躺的那张贵妃椅上坐下,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桎梏在她身后,

“睁眼。”

沈舒宁握紧的拳头霎时松了,睁开那双红润的眼睛与他对视,带着哭腔求饶:

“老公,我害怕……”

谢政屿:“在我开会时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是你自找的。”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在忍,昨晚没有让她瘫在床上已经是他极大的克制。

沈舒宁无辜,试图跟男人讲道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脚指甲好不好看,

你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也不会再误会我是不是想要,你别这样,我……我受不了。”

谢政屿低眸:

“我什么样?我只是想更了解你,想知道你怎么样才会束,缚。”

沈舒宁想捂他的眼睛:

“哪有夫妻之间这样了解的?你……你看着我的脸,跟我说说话也是了解啊。”

谢政屿:“我第一次结婚,只会以这种方式了解,别的夫妻不归我管。”

沈舒宁:“……”

沈舒宁只能没有焦点地看向远处,方圆几里,只有他们。

她的脚尖及地,其实她只要直接站起来就能摆脱他,

但她不敢,她怕再被他抓住下场比现在还要惨。

她死活不睁眼,不看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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