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抗拒,反而激起战司航的征服欲。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身体,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感情,只有淡淡的惩罚。
沈清瓷觉得唇上痛了一下,眉间微微蹙起,都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松开了她。
司仪带头鼓掌,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之后,在司仪的引导下,沈清瓷和战司航一起倾倒香槟塔,切下巨型婚礼蛋糕。
所有的一切,都在遵循着既定的计划进行着。
婚礼仪式总算是圆满完成了,而后是盛大的婚礼舞会。
由新人跳第一支舞。
战司航牵着沈清瓷双双步入舞池。
“哭丧着脸,给谁看?”
贴近女人耳边时,战司航冷冷地提醒。
沈清瓷抬眸睨他一眼,但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华尔兹舞步。
想到什么,战司航勾唇冷嘲,“怎么?舍不得你那个未婚夫吗?你们交往那么久,没跟他上过床,遗憾了?”
“战司航,我和他没关系了,请你尊重点。”
“你现在是谁的老婆?嫁给我就那么不开心?”
沈清瓷眸色平静地望向他,“嫁给你,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开心的。”
“你——”
战司航切齿,桀骜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他最讨厌别人瞧不起他,而沈清瓷的态度明显是看不上他,瞧不起他。
她知不知道她那种眼神很伤人自尊心?
想到她说他毛都没长齐的话,心里噌噌冒火。
大掌暗暗掐紧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拉。
两人身体骤然紧贴在一起,沈清瓷心口一凉,身体下意识后仰,但又被战司航拉了回来。
男人靠在她的耳边,似笑非笑,“别看你表面端庄,只有我见识过你的样子。”
!
沈清瓷有些受不了战司航的羞辱,她不想跳了,但还是被战司航拽了回来。
“别扫兴!破坏了婚礼,我爸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长河。”
沈清瓷:“……”她忍!
垂眸睨着女人漂亮的脸蛋,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战司航心里暗暗得意。
他不信治不了一个女人。
当然,他也瞧不上沈清瓷这种表面死装的女人。
看着她穿的这一身保守的婚纱,他就有种想要把它撕碎的冲动。
新人的第一支舞结束之后,现场的宾客可以自由邀请舞伴。
大家开始自由组合,也有人现场临时邀请合眼的人做舞伴。
战北渊无疑是现场大部分女宾客们都想邀请跳舞的对象,但没人敢轻易上前,毕竟他那张冷肃古板的脸,能让人退避三舍。
乔曼珍抓住机会,当仁不让地发出邀请,“姐夫,一起跳支舞吧?好久都没跳舞了。”
战北渊没有跳舞的兴致,但没有扫乔曼珍的兴,他不动声色,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带着乔曼珍步入舞池。
船王跳舞,本身就很抢眼,何况是和小姨子?
“战北渊和珍夫人一块跳舞了,他们看起来很般配啊!”
“据说战爷的前妻是病死的,丧偶20年未婚,这份深情真够让人动容的。”
“战爷是好男人啊,珍夫人是战爷的小姨子,陪伴多年,不离不弃,要是战爷再婚肯定会娶珍夫人的吧!”
“应该是,珍夫人倒是最适合战北渊的结婚伴侣。”
……
周围宾客在议论,乔曼珍听到这些话,心里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此时此刻,她就是全场的焦点,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最接近未来战家女主人位置的人。
“姐夫,要是姐姐在天之灵,看到这场婚礼,一定会格外欣慰的,你说是不是?”
乔曼珍面带温柔的笑意,柔情似水地望着战北渊。
“嗯。”
战北渊颔首。
虽然在和乔曼珍跳着舞,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透过乔曼珍看向舞池外的女孩。
灵动娇俏的沈昭昭穿着淡紫色的轻纱小礼服,像一朵翩然如蝴蝶的鸢尾花。
明媚的令人无法忽视。
想到女孩骂他老时的模样,泪水涟涟的模样……战北渊冷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划了一下。
一曲华尔兹结束,乔曼妮畅快道,“姐夫,要不要再跳一支?”
“不用,你邀请别人跳吧!”
战北渊松开乔曼妮,径直走出舞池。
沈昭昭在和姐姐沈清瓷说话时,有年轻男士过来邀请她跳舞。
“沈二小姐,能否荣幸邀请您一起跳支舞?”
沈昭昭转头看向男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公子,个子高,年轻帅气,朝她伸出手,发出邀请。
沈清瓷笑着鼓励妹妹,“昭昭,要不你也跳跳舞?多认识一些朋友,没坏处。”
“我不想跳舞,我想陪着姐姐。”
沈昭昭嘟着嘴巴说。
“我没关系的,不用陪着我。”
沈清瓷拍拍妹妹的手。
其实沈昭昭不想跳舞的原因是因为身体下面有些不适,可是眼前男人的手还伸着,犹豫了一下,她缓缓伸出小手。
眼风瞥见一抹高大的黑影笼罩过来,还没看清是谁,她的手被一只大手精准地截胡了。
“昭昭,陪叔叔跳个舞!”
战北渊淡淡开口。
邀请跳舞的男人明显一愣,战北渊不失礼貌道,“不介意我先邀请她跳舞吧?”
“哦,不不不,战爷您请。”
年轻男人立刻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退让开来。
战北渊又看向沈清瓷,“清瓷,我可以先和昭昭聊聊吗?”
他是在征询沈清瓷的意见,能否请她的妹妹跳舞。
“当然。”
沈清瓷微笑着点头同意。
她和战司航的婚礼结束后,就该轮到解决战北渊和她妹妹的事了。
先让她妹妹和战叔叔聊聊再说吧!
“我不……”
沈昭昭不想和战北渊跳舞,她陪他跳舞算几个意思?
年龄就不搭好么!
这么多宾客看着,难免惹人议论,她只想躲他躲的远远的。
但战北渊不容拒绝,强势地将女孩拉进了舞池。
“战叔叔,我真的不想跳……”
沈昭昭压低声音拒绝。
“没人敢拒绝我。”
男人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
他刚刚明明看见她要答应别人的。
战北渊面色冷峻的不近人情,鹰凖般的冷眸犀利地睨着她,“是不想跳,还是不想陪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