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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在那一刻骤停。
大脑一片空白。
但仅一秒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它一直在响，我以为是闹钟，想帮你关掉，怕吵醒你。”
姜甜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屏幕，视频通话的提示已经因为超时自动挂断了。
酒劲再次上涌，她头痛欲裂。
“谢谢老公，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抢回手机，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我瘫软在地，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
第二天，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饭，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丈母娘站在门口。
她背着一个破旧的蛇皮编织袋，神色慌张，满脸风尘。
“妈？您怎么来了？”
“姜甜呢？”她不理我，径直往里走。
姜甜听到声音，从卧室里出来。
“妈，你来嘛？”
丈母娘把那个编织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叠用报纸包着的现金。
“这里是五万块。”她把钱推到姜甜面前，
“我把你爸留下来的那几分口粮地给卖了，你先拿去救急。”
我看着那堆皱巴巴的，沾着泥土气息的钱。
我知道，这是丈母娘最后的棺材本了。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恨她，但这一刻，我又觉得她可怜。
姜甜看到钱，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表情。
“谢谢妈，虽然才五万，但也够我解决燃眉之急了。”
她随手把钱扔在茶几上，转身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听见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亲爱的，别生气了，我妈来了，一个乡下老太婆，不懂事，我很快就搞定，等拿到钱，就给你买你想要的那个赛车模型。”
我的拳头攥紧了。
我看着茶几上那五万块钱，又看了看旁边的丈母娘。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形成。
我走到丈母娘身边，把她拉进卧室，反锁上了门。
“张力，你什么！”丈母娘警惕地看着我。
我不说话。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东西，一张一张，摊在丈母娘面前。
是姜甜的账户截图，和那栋别墅的房产证照片。
丈母娘不识字。
我指着那串数字，一个一个地念给她听。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五百二十万。”
丈母娘起初不信，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挑拨离间，想害她女儿。
“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是将最后一张照片放在了最上面。
那张婚纱照。
丈母娘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身上戴着的怀表。
“这，这是……”
“这是你当年给姜甜，让她传给孩子的传家宝，对吗？”
我冷冷地说。
丈母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再告诉您一件事，”我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姜甜不仅背着我们藏了五百多万，买了别墅，找了新老公，她还打算骗走你这最后的五万块棺材本，拿去给那个男人买赛车模型。”
丈母娘瘫坐在了地上。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浑身发抖。
“去年，去年我生病住院，让她拿钱，她说她失业了，一分钱都没有，让我回家硬扛着，原来……原来钱都在这……”
她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最后，她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眼神变了，变得狠厉而决绝。
她抓住我的手，问我：“张力，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