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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华山之险,天下第一。

正值隆冬时节,大雪封山,整座华山银装素裹,宛如一条玉龙盘卧在天地之间。

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

在那险峻无比的苍龙岭上,三道人影正顶着风雪,向着那云雾缭绕的绝顶攀登。

“姑姑,小心脚下。”

杨天走在最前面,每一步踩下去,都在坚硬的冰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为身后的小龙女开路。

小龙女身披一件白色狐裘,身姿轻盈如仙。

她修炼的古墓派轻功最擅长借力,在这险峻的山道上反而如履平地,只是那刺骨的寒风吹得她脸颊微红。

而在最后面的杨过,则显得有些吃力。

他内力不如两人深厚,但他紧咬牙关,眼神倔强,死死跟住哥哥的步伐,不肯叫苦半声。

“哥,我们非要爬这么高吗?上面有什么?”杨过喘着粗气问道。

杨天没有回头,目光深邃地望着山顶,“过弟,这一趟,或许能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武道巅峰。”

行至半山腰时。

突然,前面的雪地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心!”

杨天眼神一凝,手中早已捏好的一枚石子瞬间弹出。

“噗!”

一声轻响。

只见雪地里一阵翻滚,紧接着,一条足有手臂粗细,通体雪白的大蜈蚣被击中要害,翻了个肚皮朝天,还在不停地抽搐。

“好大的蜈蚣!”杨过吓了一跳。

杨天却是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抓住那蜈蚣,熟练地去头去毒腺,然后收入随身的布袋中。

“这可是好东西。”

杨天笑道,“华山雪蜈,肉质鲜美,大补。

待会儿到了山顶,正好给那位老前辈做个见面礼。”

……

华山之巅。

寒风凛冽,积雪没膝。

在这绝顶之上,两道苍老的身影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人,身穿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衣衫,满头白发乱如鸡窝,手里拿着一碧绿的竹棒,却是一脸正气,正是丐帮前帮主,北丐洪七公!

另一人,须发皆白,眼神狂乱,时而倒立行走,时而趴在地上如蛤蟆吞吐,正是疯了的西毒欧阳锋!

“老毒物!再吃我一棒!”

洪七公大喝一声,手中的打狗棒化作漫天碧影,笼罩向欧阳锋。

“臭叫花子!怕你不成!”

欧阳锋怪叫一声,双掌推出,蛤蟆功劲力如排山倒海般轰出。

“砰!”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倒退数步,气喘吁吁。

他们已经在这里斗了四天四夜。从内力比拼到招式拆解,早已油尽灯枯,全凭一口气撑着。

“老叫花子……我饿了……”洪七公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肚子咕咕直叫,

“要不是没力气,我非打死你这个老毒物不可!”

“嘿嘿……我也饿……”欧阳锋也瘫坐在地,眼神虽然疯癫,但身体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

就在这两个当世绝顶高手即将因为饥饿和力竭而同归于尽时。

一股奇异的肉香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

“嗯?什么味道?”

洪七公鼻子耸动了两下,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好香!是炸蜈蚣的味道!”

作为资深吃货,他对这味道简直太熟悉了!

“有人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风雪中,三个年轻人缓缓走上山顶。

为首那少年,白衣胜雪,手里正拿着一树枝,上面串着几块炸得金黄酥脆的肉块,那诱人的香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义父!”

跟在后面的杨过,一眼就认出了欧阳锋,激动地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儿子!我的乖儿子!”

欧阳锋看到杨过,也是大喜过望,竟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跳起来一把抱住杨过,“你也来啦!快帮爹打这个臭叫花子!”

而洪七公的目光,则死死盯着杨天……手里的肉串。

“小娃娃,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洪七公咽了口口水。

杨天微微一笑,走上前,将手中的蜈蚣肉递了过去:“晚辈杨天,见过洪老前辈。这是晚辈在半山腰抓的雪蜈,刚炸好,给前辈尝尝鲜。”

“好小子!懂事!”

洪七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宗师风度,一把抢过肉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呜……好吃!外酥里嫩,火候刚好!比御膳房做的还好吃!”

【叮!检测到洪七公好感度大幅提升!】

杨天心中暗笑。果然,要搞定洪七公,先搞定他的胃准没错。

他又拿出一串递给欧阳锋:“义父,您也吃点。”

欧阳锋也不客气,抓过来就啃。

一场原本你死我活的决斗,竟然因为几串炸蜈蚣,变成了雪地野餐。

……

吃饱喝足,体力恢复了一些。

两个老头的斗志又上来了。

“老毒物,刚才那是没力气。现在吃饱了,咱们再来!”洪七公挥舞着打狗棒。

“来就来!”欧阳锋也不甘示弱。

杨天连忙拦住:“两位前辈,你们内力都已耗尽,再打下去就是同归于尽。不如换个文雅点的比法?”

“怎么比?”洪七公问道。

“招式比拼。”

杨天指了指杨过,“这是我弟弟杨过,资质还算不错。

不如由七公传授他打狗棒法的招式,让他演示。

义父在一旁观看并破解。

若义父能破尽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便算义父赢。

反之,则七公赢。

如何?”

“好主意!”洪七公眼睛一亮,“老毒物,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天下武功,我欧阳锋无不可破!”欧阳锋狂傲道。

洪七公将打狗棒法的招式口诀一一传授给杨过。

杨过悟性极高,上手极快。

只见杨过手持树枝,在雪地中舞动。

“棒打双犬!”

“拨狗朝天!”

每一招使出,欧阳锋都要苦思冥想片刻,然后在地上比划出破解之法。

起初,欧阳锋破解得很快。

但随着招式越来越精妙,他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到最后一招——天下无狗!

杨过使出这一招,四面八方皆是棒影,劲力所至,雪花飞舞,本无处可躲,无处可避!

“这一招……怎么破?怎么破?”

欧阳锋抱着脑袋,眉头紧锁,在雪地上团团乱转。

他的头发,竟然在极度的脑力消耗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白!

“哈哈哈哈!老毒物,傻眼了吧?这招天下无狗,乃是我丐帮镇帮绝学,看你怎么破!”洪七公得意大笑。

眼看欧阳锋就要因为想不出来而走火入魔,甚至血管爆裂。

杨天知道,不能再等了。

原著中,欧阳锋最后想到了破解之法,但两人也因此耗尽心力而死。

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义父!这招并非无解!”

杨天突然大喝一声,如当头棒喝。

他一步踏出,从杨过手中接过树枝。

“天下无狗虽然精妙,封死了所有退路。

但只要心中无惧,置之死地而后生,以绝对的力量破其一点,便可破面!”

话音未落。

杨天动了。

【叮!万倍增幅系统启动!】

【武学融合推演开启!破解模式!】

只见杨天并未闪避那漫天的棒影,而是身形一缩,如同蓄势待发的蛤蟆,随即猛地刺出一剑!

这一剑,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

但这却是融合了蛤蟆功极致刚猛劲力的一剑!

“轰!”

一声气爆。

那一剑直接刺入了棒影最为密集的中心点!

所谓的天下无狗,在这一剑那恐怖的爆发力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破了!破了!”

欧阳锋看到这一幕,如痴如狂,兴奋得大叫起来,“哈哈哈哈!原来如此!以力破巧!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是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

洪七公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长叹一声:“好小子……这一招虽然有点赖皮,但确实……破了。”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的争斗之意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惺惺相惜的释然。

突然。

“噗!”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是回光返照后的油尽灯枯!

“七公!义父!”

杨过和小龙女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去扶住两人。

“别动!”

杨天大喝一声,神色凝重无比。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现在了!

“系统!开启万倍增幅!我要救人!”

【叮!检测到目标生命力枯竭。建议使用回春术配合本源真气输送。】

【警告:此次作将消耗宿主大量内力!】

“给我开!”

杨天没有丝毫犹豫。

他盘膝坐在两人中间,双掌分别抵住洪七公和欧阳锋的后背。

轰!

体内那股刚刚融合了阴阳属性的磅礴真气,毫无保留地涌入两个老人体内,死死护住他们即将断绝的心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华山之巅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杨天的头上冒出腾腾白气,脸色越来越白。

但他始终咬牙坚持,不肯放弃。

终于。

不知道过了多久。

洪七公和欧阳锋那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呼……”

杨天收功,身子一歪,差点倒在雪地里。幸好小龙女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

“天儿!”小龙女心疼地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我没事……”杨天虚弱地笑了笑,“命……保住了。”

此时,两个老头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们感受着体内虽然微弱但并未断绝的生机,又看了看为了救他们而虚脱的杨天,眼中满是震撼和感动。

“好孩子……”

洪七公颤抖着伸出手,“老叫花子这条命,是你给的。”

欧阳锋虽然疯,但也知道好歹:“乖儿子……爹没白疼你。”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老毒物,咱们斗了一辈子,最后竟然都被这娃娃救了。”洪七公笑道。

“不斗了!不斗了!”欧阳锋摆摆手,“这江湖,以后是他们的了。”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两人的武功境界却跌落了大半,再也无法动用那惊世骇俗的内力。

但这对于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娃娃。”

洪七公看着杨天,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

“这是老叫花子一生所学的降龙十八掌心得,还有打狗棒法的心法。

虽然你不是丐帮弟子,但这身正气……配得上这功夫。

拿去吧!”

欧阳锋见状,也不甘示弱,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儿子,这是白驼山的号令!以后西域白驼山庄,就是你的!”

看着手中的秘籍和令牌,杨天心中一震。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双圣救赎!】

【获得奖励:降龙十八掌(真本),白驼山势力掌控权!】

杨天深吸一口气,对着两位老人深深一拜。

“多谢二位前辈厚爱!”

“杨天发誓,定不负所托,让这身功夫,在这江湖上……再放光芒!”

华山之巅,风雪依旧。

就是杨天的心中有一丝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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