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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死寂。
我瘫坐在那，头垂得很低。
“还能……赌什么？”
全场安静。
“哟呵？”
裴寂放下二郎腿，目光在我身上游走。
“妹夫这赌性不小啊。”
“不过你还有什么？全身上下也就这百八十斤肉了吧？”
目光停在我腰上。
“听说你以前体检，医生说你肾不错？”
裴寂摸摸下巴，勾起笑。
“刚才你输的钱、车、手机，差不多够买你一颗肾了。”
我抬起头。
寇兰眼睛一亮。
“对对对！裴哥最近总说腰酸，我看肯定是劳过度了！”
“宋寒这废物也就这点用处了，那肾留着也是浪费。”
“不如挖出来换给裴哥补补身子！”
混混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哄笑。
“这主意不错！”
裴寂拍拍寇兰屁股。
“还是兰兰心疼我。”
“行，那就赌这个！一颗肾，换你刚才输的所有钱和车！”
我盯着寇兰。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妻子？
“怎么？不敢了？”
“要是不敢，现在就跪下磕头，从我裤底下钻出去，我就放你一马。”
“不过那肾嘛，以后也是我的。”
“不急。”
裴寂突然笑起来。
“光赌肾太血腥了，咱们加点彩头。”
“这一局，我们玩把大的。”
他指着寇兰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
“你要是赢了，房子、车子、钱、合同，哪怕是戒指，统统还给你。”
“但是你要是输了……”
裴寂压低声音。
“你不仅要把肾留下，还得亲自上手，把兰兰这最后一块遮羞布扒下来。”
“然后，你就跪在旁边，看着我们‘叙旧’。”
“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这个除夕夜，怎么样？”
寇兰笑着答应：
“好啊！这主意太棒了！裴哥你真坏~”
“不过人家喜欢！早就想让某些废物看看，真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省得他以后还觉得自己那三秒钟算什么本事！”
她冲我抛媚眼。
“宋寒，你要是是个男人就赌！”
“赢了什么都回来了，输了嘛……”
“反正你也看习惯了，不是吗？”
“好。”
字音颤抖。
“痛快！拿协议来！”
裴寂掏出一张B超单，摔在桌上。
“其实啊，妹夫，你也别觉得亏。”
“有些事本来想等你死后再告诉你的，但看你这么配合，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
我看单子。
孕检单，双胞胎，三个月。
脑子空白。
“兰兰怀的是双胞胎，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你说你在哪送外卖来着？”
“哦对了，那是暴雨天，你在外面跑单，我在兰兰床上跑马。”
“哈哈哈哈！”
寇兰挽住裴寂胳膊，抚摸肚子。
“本来嘛，想让你当个接盘侠，老老实实打工把这两个孩子养大。”
“谁让你今晚这么不识抬举非要闹？”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不装了。”
“这三个月你给我的彩礼钱，还有你那些工资，就当是给我孩子的粉钱了。”
“以后孩子生下来，还得管你叫一声傻叔叔呢！”
嘲讽和哄笑充斥屋子。
裴寂的手伸向寇兰背后排扣。
“来吧妹夫，发牌吧！”
“我都等不及要让你欣赏这一幕了！”
我也笑了。
缓缓抬头，眼中透出寒光。
右手伸出，稳得不像话。
内衣即将滑落瞬间，袖口微动。
黑桃A落入掌心。
“那就，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