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道士不好惹
类似的一幕，在全国各地同时上演。
一个在东北深山里修炼“出马仙”的萨满，通过附身的黄鼠狼，找到了乌启明曾经藏身的一个窝点。
一个在蜀中青城山清修的老道，仅凭一张照片，就推算出了乌启明亲属的住址，并派弟子前去“拜访”。
一个在魔都陆家嘴看风水的青年才俊，动用了商业情报网络，查出了乌启明所有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
道门、佛门、民间异人……
整个华夏的隐秘力量，都被调动了起来。
他们或许彼此之间有矛盾，有纷争。
但在“清理门户，维护正道”这件事上，却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
不到十二个小时。
那个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乌先生，就被从边境小城里揪了出来，并且被押送往终南山。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这个人，该如何处置，最终的决定权，在清风观那位年轻的道长手里。
而此时的叶辰，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着新到手的《松风剑法》。
这套剑法很简单，只有九个招式。
但在系统“满级功法”的加持下，他只是看了一遍，便已心领神会，烂熟于心。
他随手拿起墙角那把除草用的破铁剑，走到院子里。
苏小小和老张还在卖力地活，看到道长拿起了剑，都好奇地停下了动作。
叶辰闭上眼睛，感受着剑谱在脑海中流淌。
然后，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影。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招一式地，将那九个招式演练了一遍。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公园里晨练的老大爷。
但苏小小和老张看着，却感觉自己的心神，完全被那把剑吸引了过去。
他们看不懂招式，但他们能感觉到一种“意境”。
时而如清风拂过山岗，轻灵飘逸。
时而如青松屹立悬崖，沉稳厚重。
时而又如狂风卷过林海，凌厉肃。
一套剑法舞完，叶辰收剑而立。
院子里，一片寂静。
突然，一阵风吹过。
院子角落里那棵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老槐树，所有的叶子，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从中断裂。
上半截绿色的叶片，如同下了一场绿色的雨，簌簌落下。
而下半截，还好好地留在枝头。
切口平滑如镜。
苏小小和老张，张大了嘴巴，彻底石化。
老槐树的叶子，下了一场绿色的雨。
每一片落叶的切口，都光滑得像是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割过。
苏小小和老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两尊雕像。
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这是什么剑法？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刚才道长舞剑的时候，他们本没看到任何剑气，甚至没感觉到任何凌厉的气息。
他就那么慢悠悠地比划了几下。
结果，满树的叶子，就都断了？
这比之前那一指开天，带来的震撼还要具体，还要直观！
一指开天，他们可以说服自己是某种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是静电，是巧合。
可眼前这一幕，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这棵树得了叶脉疏松症，风一吹自己就断了吧？
直播间的弹幕，在沉寂了十几秒后，也彻底疯狂了。
“！！！！！！！”
“我我我……我看到了什么？我瞎了吗？”
“剑气！这是传说中的剑气吗？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叫剑气，这叫剑意！剑意所及，万物皆可斩！这在小说里都是绝顶高手的境界啊！”
“前面的别吹了，什么剑意，这明明是道长的控风术！他刚才舞剑引动了气流，形成了无数细小的风刃，把树叶都切断了！这是科学！”
“科学你个头！你家风刃能切得这么整齐？还能只切一半留一半？你当是做手术呢？”
“我不管！道长牛！这剑法太帅了！道长，开个班吧！学费十万我都交！”
叶辰对他们的震惊毫不在意。
他看着手里的破铁剑，又看了看那棵秃了一半的老槐树，满意地点了点头。
《松风剑法》，不错。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将力量控制到了极致。
每一分力道，都精准地作用在了每一片树叶最脆弱的中脉上。
多一分，则树枝断。
少一分，则叶片不断。
这种入微的控制力，才是这套剑法最可怕的地方。
用来切菜，应该挺好用的。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随手把剑往墙角一丢。
“哐当”一声。
那把承受了金丹期灵力灌注和圆满剑意的破铁剑，终于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断成了两截。
叶辰：“……”
看来还是得去系统商城换一把好点的剑。
他转身，准备回屋。
“道……道长！”苏小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喊道。
她跑到那棵老槐树下，捡起一片断裂的叶子，捧在手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这也是科学吗？”她举着叶子，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问道。
叶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还在闪着红灯的摄像头。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共振。”
苏小小：“啊？”
“万物皆有其固有的振动频率。”叶辰开始了他的现场版《走进科学》。
“我刚才舞剑的动作，其实是在寻找这棵树叶的共振频率。当我的动作频率与树叶的固有频率达成一致时，就会产生共振现象，能量被急剧放大，从而导致树叶结构在最脆弱的部位断裂。”
“这是基础的物理学知识，你们上中学的时候应该都学过。”
苏小小：“……”
老张：“……”
直播间几百万观众：“……”
我们上的中学，跟你上的中学，是同一个中学吗？
我们怎么不记得物理老师教过舞剑可以引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