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电话那边还听见了乔聿洲呕的声音。
见祝嫣还是没有动摇,他继续道:“嫣嫣,昨天的酒会才开始,就带着你走了,本没玩尽兴。”
“采访的事……”
一提起采访,祝嫣就没招了。
这是又拿采访威胁她,她声音里都透着些无奈:“好,我去。”
“嗯呢,地址马上发你。”
“我就知道,小嫣嫣还是愿意为了我来的。”
挂断了电话,乔聿洲就听身边的人打趣着:“乔哥,一个单亲妈妈有什么好惦记的?”
“真不知道你口味什么时候这么独特了。”
乔聿洲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丝毫不在意他们的话。
眼里满是对祝嫣马上要来的开心。
“你们不懂,那可是个绝色大美人,相信我的眼光。”
“哈哈那我可就有点期待了。”
宋肆年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单亲妈妈?
她怀孕,他知道。
她不是有丈夫吗?为什么会是单亲妈妈?
宋肆年直接朝着乔聿洲问着,声音听不清楚情绪:“祝嫣不是有丈夫吗?”
乔聿洲笑着:“宋总,你也对嫣嫣这么感兴趣?”
宋肆年沉着目光,还没说话,就听乔聿洲继续道:“她那丈夫就是个死人。”
乔聿洲面上的笑容有些放肆:“不然,我能和她这么肆无忌惮?”
宋肆年的心又沉了沉,心里不是滋味。
男人的五官几乎都隐匿在黑暗中,他就这样身子微微的往后靠着,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脑海中浮现祝嫣的那张小脸,男人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知道乔聿洲每一声喊的嫣嫣,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嫣嫣,以前只有他能这么喊她。
宋肆年的后槽牙都咬紧了些,刚才的对话他也都听见了。
乔聿洲不过求了她两句,她就心软要来接他了。
那乔聿洲笑着和别人拼酒的模样,哪有一丁点喝醉的样子?
同时,知道祝嫣口中的那个丈夫是个死人,他心里竟然为这件事松了口气。
那也就是说,她现在单身一个人。
宋肆年的脑子乱成一团糟,心里更是烦闷至极,点燃了一支烟。
他那棱角分明的半张脸都模糊在指尖升起了烟雾中。
刚怀了孕,丈夫就死了?
马上又迫不及待的勾搭上乔聿洲?
想着,宋肆年的拳头都紧紧的攥着。
乔聿洲有钱是有钱,但能比他还有钱吗?
坐在这里的半个小时,宋肆年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他只知道马上,祝嫣就要来找乔聿洲了。
看见祝嫣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的那一刻,宋肆年的后槽牙几乎都快咬碎。
五年过去了,他还是恨她。
祝嫣一进来,包厢里都是大家起哄的笑声。
视线一抬,直直的就落在了宋肆年的身上。
即使他整个人都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在人群中,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
二人视线相碰,触及到宋肆年那深邃瞳眸里的冷意。
祝嫣的整颗心,都乱了。
她手指都无意识的攥紧了几分,视线更是有些慌张的移开。
连忙去搜寻乔聿洲的身影。
只见乔聿洲整个人的模样都醉醺醺的,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身子都摇摇晃晃的。
下一秒,他的胳膊都搭在祝嫣的肩膀上。
整个人大半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的身上。
更是低头,那温热带着酒意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耳侧。
“嫣嫣,你来接我了。”
“你对我真好。”
祝嫣只皱着眉头,他怎么威利诱她来的,是只字都不提。
此刻,包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的身上。
不乏有人面上是玩味的笑意,憋笑的不行。
这乔聿洲怎么这么能演?
刚才还和他们比划拼酒,那头脑比谁都清醒,这下一秒,立马就倒在那女孩儿的身上了。
同时,视线止不住的在祝嫣的身上打量着,他们倒要看看,让乔总坑蒙拐骗也要骗过来的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妖精。
然而,祝嫣出现的那一刻,众人的眼里是有些震惊的。
毕竟乔总以前身边的女人,大多都是热辣性感的妹子。
第一次见这么清纯、这么净的,怪不得,他会沦陷。
都看得出来,这下,乔聿洲是真的动心,真的认真了。
乔聿洲整个人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祝嫣只觉得自己也要站不稳。
她连忙转身,扶着他出去:“乔总……您有点太重了。”
祝嫣的声音里都透着些吃力。
宋肆年出去的时候,祝嫣正扶着他走在走廊上。
看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背影,宋肆年恨不得将祝嫣的后背都给盯出个窟窿来。
她看不出来,乔聿洲是骗她的吗?
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都紧绷着,看着乔聿洲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
甚至心里有种想把这胳膊给剁了的冲动。
祝嫣扶着他吃力的往前走着:“乔总,您的助理呢?”
她是真的有点扶不动他了。
然而,乔聿洲整个人的头都歪着,抵着她的头,闭着眼睛,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正准备就这样认命的扶着他继续走时。
下一秒,一双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身上压着的重量一轻。
是程特助。
“程特助,帮乔总一把,给送到车里。”
“好的宋总。”
程特助就这样架着乔聿洲走了,走廊就只剩下二人。
此刻,世界仿佛静的只有二人一般,祝嫣除了自己那加快的心跳声,她什么也听不见。
祝嫣垂眸,立马抬脚转身就想走。
下一秒,男人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扯回来,狠狠的压在墙上。
他用了力气,眉眼间都带着些无端的怒意。
祝嫣的后背就这样直直的撞上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宋肆年。
逃无可逃。
男人身上的气息近,是她熟悉的味道。
心底的苦涩,再次一点一点的化开。
她垂眸,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宋先生,上次的话,我说的很清楚了。”
“您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