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朕,你能拿朕怎么着?
“萧阳,你大胆!本宫可是先帝爷的妃子!”
贺贵妃不断挣扎,想要挣脱萧阳的束缚。
不曾想她越是挣扎,萧阳搂得更紧,将她紧紧控制在怀中,趁机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
刹那间。
贺贵妃满脸羞红,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微微一颤。
“贵妃娘娘嘴硬,可这身体倒是十分真诚,”萧阳忽然一松手,看着贺贵妃逃似的从他怀里挣开,和她那恼羞成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要说这贺贵妃倒是风韵犹存,虽是四十多岁,但保养极好,可见当年绝艳姿色。
只可惜,这女子过于霸道,且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当初要不是因为她,原主也不至于倍受先帝爷压制,登基后更是屡屡受制于朝臣,最后精尽人亡。
对于这种恶毒的女人,萧阳甚是厌恶。
贺贵妃紧紧抓着衣襟,对萧阳的憎恨又增加了几分,恶狠狠怒视着他,“圣上如此不顾体面,对本宫做出此等卑劣之事,难道就不怕先帝爷在天之灵,不怕青史浓墨?”
“瞧瞧,又搬出先帝爷了,这先帝爷要是活着,恐怕都经不住你们这样念叨,”萧阳歪靠在榻上,随意把腿榻上一架,拿起桌上的瓜子就嗑。
“当然了,朕这个人素来是孝顺,先帝爷驾崩,贺贵妃对先帝爷挂怀,以至于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朕看着实在是于心不忍,为示孝道,朕准贺贵妃以皇后之礼与先帝爷合葬于定陵。”
此言一出。
贺贵妃登时瞪大了双眸,满眼是藏不住的愤恨。
她是想做皇后,做梦都想。
为了这事儿,她不止一次在龙榻之上要挟先帝爷,奈何先帝爷直到临死之前才肯松口。
不曾想,她这还没得到册宝,名分未定,萧阳居然就要把她塞进先帝爷的陵寝之中,这是要把她赐死啊!
贺贵妃气得差点没忍住粗口,但仍强撑着,“圣上如若真这么做,内阁和文武大臣断然不会尊奉圣上,一个心狠毒辣的人,又何以君临天下!更何况圣上莫要忘了,如今圣上就算是做了大位,天子玺印仍在本宫手中!”
“嚯,朕的东西还真在你手里,既然认了偷了朕的东西,那就交出来吧,省得朕费事儿,”萧阳随手将瓜子皮往她面前一丢,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愤怒的模样。
在原主的记忆里,但凡关于贺贵妃,皆是诚惶诚恐。
一个太子,国之储君,居然在一个后妃面前胆小如鼠!
真他娘的没出息!
废物都没他废!
这一切还得归功于他那个眼盲心瞎痴情种父皇,因为一个女子,居然连自己亲生骨肉受苦受难都能视而不见。
若非有皇太后庇佑,恐怕他活不到成人,就已经因什么恶疾一命呜呼了。
眼看着萧阳如此地痞无赖的行径,贺贵妃又气又恼,却又心生顾虑,唯恐萧阳色心大发,真把自个儿怎么着了。
一夜御十女,扶腰出宫门。
原主好色成瘾,在这宫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先帝爷临终之前留下遗诏,晋封本宫为后,并千叮咛万嘱咐让本宫辅佐太子,稳定朝纲,守住祖宗留下的大好河山!”
贺贵妃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摆着架子,一脸肃穆道,“可如今太子已然登基,却将先帝爷遗命抛之脑后,只字不提先帝爷遗命,本宫倒是想问一问太子,太子意欲何为?”
“太子”二字,被她有意加重了语气。
这分明是在提醒萧阳,不遵照先帝爷遗命立她为后,他就休想坐稳龙椅。
没有天子玺印,他这个皇帝还不如当时的太子!
萧阳拍了拍手掌,一瞧见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贵妃娘娘,你这正经模样,朕还真是有点看不惯,朕记得你在先帝爷跟前,可是妖艳抚媚,活泼灵动,比那青楼之上揽客的女子还要更胜一筹,今个儿这是怎么了?”
“太子……”
“叫朕圣上!”
萧阳一记刀眼扫了过去,冰冷的眸光中透着一股腾腾意,不怒自威。
迎上他眸子那一刻,贺贵妃心口猛地一颤。
这废物,何时这般硬气!
难道他这些年都是在隐忍?
大殿之上流传出来的事,并非有人添油加醋,而是真实发生?
未等她回过神。
萧阳眸子一沉,冷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你以为把持着朕的天子玺印,就能拿捏朕?朕乃天子,授命于天,天认朕,纵使没有天子玺印,朕依旧是这大武国的皇帝!”
“反倒是你,没有了先帝爷的庇护,你以为靠着你在朝中那几名杂碎亲信,和你那肥的跟头猪似的儿子,就能翻盘?莫要忘了,朕此刻与你近在咫尺,朕要你的命,不过弹指一间!”
一听这话,贺贵妃仿佛被雷击一般,呆呆地看着他,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此时此刻。
萧阳就像是一个神!
那眼神里蕴藏着足以将她粉碎的滔天意!
贺贵妃不禁紧了紧手边的桌沿,脸色因震惊和恐惧变得惨白,“圣上难道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受天下人唾弃!”
“只有朕唾弃天下人,天下人焉敢唾弃朕!”
“至于千古骂名,笑话,你若死了,朕将你风光大葬,如你所愿封你为后,甚至太后,让你与先帝爷长眠于定陵,朕成全你们,为你们来世续缘,让你们生时同床,死后同,来世再做一对恩爱夫妻,何来的千古骂名?”
萧阳眉头微挑,言语中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正当此时。
外头响起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阳循声望去,冷笑了一声,“你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不过,你倒是猜猜,这来人究竟是你的救兵,还是朕的忠臣?”
此刻。
贺贵妃整个人怔住,仿佛沉浸在刚才他带来的强大压迫感之中,未能回过神来。
直到李岩带着王成明赶到。
贺贵妃这才缓过劲来,转瞬哭成泪人,“圣上如此不念旧情,不遵先帝爷遗命,还对本宫做出如此不齿之事,本宫又有何颜面再活在这世上,倒不如随先帝爷去了……”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萧阳拔出陈昌佩刀,直接就塞在贺贵妃手中,架在自个儿脖子上,“贵妃娘娘,不论你说什么朕都答应你,你可千万不要朕啊!”
“你……!”
贺贵妃被他这一突然的作,惊得一愣又一愣,脱口而出。
回过神的贺贵妃,就要松手。
萧阳挑紧攥着她的手,挑了挑眉,“这不是贵妃娘娘教的好,朕,你能拿朕怎么着?现在这刀在你手中,朕在你刀下,人证马上就到,天子玺印你给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