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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不耐:“你又作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将手搭在桌沿上。
下一秒,我用力一掀。
整张桌子都翻了。
妹妹先是一愣,接着尖叫。
妈妈猛地站起来:“韩絮你疯了?你有毛病是不是?”
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拿起外套,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妹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一边手忙脚乱地哄妹妹,一边冲我吼: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我压没有停顿,大步跨出了门槛。
门关上,向所有歇斯底里的怒骂都关在了身后。
我按了下楼的电梯,叫车去酒店。
其实,那个家有没有我的位置,早在一天前就已经明了。
前一天晚上,妈妈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让我睡客厅里。
她告诉我,我的房间现在是妹妹的游戏房,床已经卖了,为了放妹妹的钢琴。
小时候,我也想学钢琴。
他们说,家里穷,让我理解。
我理解了。
但第二天,他们又过来说,不是因为供不起,而是因为我蠢,笨,学也学不好。
我不理解。
明明是他们的问题,为什么要把责任推给我?
后来我上了高中,爸爸做生意赚了一大笔钱。
他们迫不及待要了妹妹,妈妈说,是给我留个伴。
爸爸说,以后他们老了,我们姐妹互相照应。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后来妹妹慢慢长大,我开始觉得不对味。
我小时候,哭是不懂事,闹是找死。
他们规定了严苛的作息表,连上厕所要控制在几分钟内。
迟一分钟都要被打。
考试考第一名是题简单,考第二名是一顿毒打。
他们说,那是为我好。
可到了妹妹这里,她哭是可怜,闹是可爱。
她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
我提出过抗议,妈妈只是叹了口气:
“絮絮,爸妈反省了一下,你小时候,我们对你太严厉了。”
“所以我们决定,一定要好好对萌萌。”
我早该知道,他们家里,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我果断买了一张机票,去了另一个城市看海。
那个假期,手机不断地响。
从质问到威胁,最后是妈妈发来的长篇大论的小作文。
中心思想是我不懂事,伤了全家人的心,让我立刻回去道歉。
我一个字也没回。
假期结束,我直接飞回了工作的城市。
结果刚进办公室,就出事了。
秘书慌慌张张地迎上来:
“韩总,出事了……我们账上那笔百万款不见了!”
我心头咯噔一下。
连忙打开电脑查账。
发现那笔钱是昨天下午被转走的,收款方赫然是我妈的名字。
我赶紧把电话打了过去:“妈,你动我公司账户的钱了?”
我妈语气轻松:“哦,那个啊。”
“我们要带妹去美国玩一趟,见见世面。办签证不是要资产证明嘛,你那钱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借我们用用。”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那不是我的钱,那是我公司的款!”
我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这孩子,闹什么?”
“你公司不就是你说了算吗?先用用怎么了?怎么这么小气?”
“等等!妈,你马上给我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