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不对,还真有点!
虽然面前男人秀色可餐。
但她还是不习惯跟男人共用一个杯子。
但迎着男人那双‘你敢说一句是,看我不弄死你’的阴沉目光。
宋词鸢赶紧否认:“当然不是。”
晏寒城维持着递给她的手不动:“那喝了。”
狗男人!
狗!
宋词鸢面上笑嘻嘻,心里全是MMP。
一咬牙,见他坚持,她只好接过了牛。
“喝吧。”
晏寒城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一副要看着她喝完为止的意思。
瞧他那一副威的模样。
不就是喝他喝过的牛吗?
宋词鸢秉持着:只要我不是被的,他就不了我!
看着男人那张过份好看的脸。
就当是陪男模耍儿了!
举起杯子就喝。
喝完,还在他面前,将杯倒扣,示意喝完了。
晏寒城薄唇勾了勾,转身走回阳台。
DC品牌店长的效率极高,不到半个小时,已经亲自领着两名店员,提着大袋小袋登门。
“宋小姐,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款式,就把店里现有适合的尺码的当季高订版都带过来了。”
虽说宋词鸢只让送两套,但她向来出手大方,每年光在她的店里订的衣服就得上千万,是DC品牌VIP贵宾。
她自是要把服务提升到顶级。
“我看看……”
宋词鸢正想挑,身后脚步响起。
“都留下。”
冷冽的嗓音响起。
做为顶奢品牌店长,刘芳一眼认出是晏氏总裁晏寒城。
她恭敬地行了个礼:“晏总好。”
晏寒城俊颜淡冷,不语,高冷转身走卧室。
“那都留下,账从我卡里扣。”
“是,宋小姐。”
店长笑盈盈地应道。
一来就接了大单,店长笑容越发明朗。
送走店长,宋词鸢看着地上的衣服,随便拿起一套睡衣。
晏寒城接过睡衣,当着她的面就解浴袍带子。
真不把她当外人!!!
宋词鸢脸一红,赶紧转身走。
想着找个大袋子把其他的衣服都装了,明天让他带走。
就听到身后男人开了口:
“其他的放衣帽间。”
???
啥?
他说啥?
他不会是想长住吧?
宋词鸢猛一回头,男人那赤果果的身材就这么乍然撞入了她的眼中。
第一次感受到了绝色的视觉冲击。
宽肩窄臀,白皮薄肌,双腿结实修长
精瘦的公狗腰,性感的人鱼线……
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叫人发疯的男性气息!
顶!
老天优待啊!
她这辈子是真值值了!!
晏寒城见她转头,只不紧不慢地将睡袍脱下,随意往脚边一扔。
弯腰,手指在内裤上滑过,勾起睡衣。
优雅地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粒一粒地扣着扣子。
他一定是故意的!
哪有人穿衣服不先穿内内,先穿上衣啊!
还扣得那么慢!
可她两眼就是不争气!
好半天才移开。
脸已经涨红了。
走出主卧室后,满脑子全都是那一片白花花……
还有那能要人命的凶器!
越想甩掉越甩不掉,心跳还越跳越高。
砰砰砰!
几乎要从喉头撞出来了。
疯了疯了!
她需要杯冰饮压压冲动。
……
冰凉的橙汁透心凉,她的心终于不再飞扬。
倚在开放式作台上,她看着主卧室。
让她把剩下的衣服放衣帽间?
他不会是想在这里久住吧?
宋词鸢被这个念头吓得神色大变!
难道是她今天得太过头了?
后果为什么这么严重?
他不仅来新房了,他还当着她的面脱光光!
不仅脱光光,他还打算跟她一起睡!
还想久住?
可她半点不想跟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她只是希望保持从前原样。
她只想做那挂晏夫人的名,花晏先生的钱的妻子!!
毕竟这段婚姻只要她不图他的爱,那将会是一段最舒服的婚姻!
可一旦她开始图他感情,这注定会是一场灾难的开始。
不知道她现在把他赶出去,他会不会大怒呢?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宋词鸢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了两个大蒜,剥了皮就往嘴里塞,末了,还倒了一杯啤酒。
不是有洁癖吗?
她倒看看他能不能受得了这味儿!
宋词鸢边吃边觉得自己真是个机智的天才!
喝完啤酒,宋词鸢把衣服拿进衣帽间,顺便给自己换了一套保守的长衣长裤,这才回了卧室。
晏寒城正在阳台上看手机,见她进来,只掀了掀眼皮。
“老公,我先睡了。”
宋词鸢温柔一笑。
“嗯。”
晏寒城表情淡冷,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好友群里,这会儿已经99+
他略翻了一下,就停留在了上官耀发的那条信息:
【上官耀:哥,你在哪呢?】
【上官耀:哥,出来喝酒。】
他指腹在屏幕上摩挲着。
掀眉就看到了那已经掀开被子,像躺板板一样躺在床上的宋词鸢,眼底闪过笑意,给上官耀回了一条。
【晏寒城:在家。】
【晏寒城:云逸一号。】
隔了有那么十秒,上官耀炸了。
【上官耀:云逸一号?你在那儿不是只有一套新房,宋词鸢在住着?】
当初这房子装修还是上官耀去盯着的。
【上官耀:哥,你真跟她好上了?】
【上官耀:哥,你俩到哪步了?】
【上官耀: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俩了?】
……
在一长串‘哥,哥,哥’聒噪鸽声中,晏寒城难得耐心看完,还难得地回了他一句。
【晏寒城:是。】
晏寒城回完信息,锁屏,走向了两米大床。
是?
您回的是我问的哪一句啊?
但不管回的是哪一句,都挺震惊人的。
上官耀被这个‘是’,挠心挠肺。
又连连地鸽声一串。
可惜对方这回是半个字也没回他。
……
晏寒城一走向床边,就闻到那味了。
房间里装了五恒系统,屋内空气极清新。
她身上那啤酒大蒜味显得格外冲鼻。
他鼻头微微一蹙,站在床边,拧了拧眉。
她那点小心思,晏寒城一眼看穿。
不过,她确实是成功臭到他了。
这味,真难闻!
眼底浮起似笑非笑,片刻后,转身走回阳台。
听到脚步声走远,宋词鸢悄悄地睁了条缝,看他走向阳台,拿起了小几上放着的烟和打火机。
他果然受不了要走了。
她暗暗一喜,见他转身,赶紧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就感觉到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下来。
她心中疑惑,紧接着就感受到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
他……不是要离开吗?
嚓。
点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淡淡的烟味窜入鼻间。
她忍无可忍,睁开了眼睛,直接对上了男人无波的眸子。
“好呛……”
她故作被呛醒的模样,捂着鼻子嘟囔了一声。
晏寒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看。
那眼神,仿佛洞悉一切,看她怎么演。
宋词鸢本就贫瘠的演技,一紧张,全没了。
她索性也不演了,直接坐了起来。
“上床就别抽烟了。”
他似蛮不在意地道:“我瞧着你挺重口不讲究的,那我也能松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