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莯颜的话让刘访梅一愣,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径直看向了江莯颜。
“刘访梅,你刚刚把家里所有的票都拿过来了吗?”
又来!刘访梅心头一紧,想抬手捂住嘴都来不及,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当然没有!你又不知道我们有多少票!”
屋里众人除了江莯颜,其他人都呆愣的看向刘访梅。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江莯颜扫过一脸呆滞的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你们没诚意,那就报警吧。正好让警察顺便帮我找找亲生父母。”
“不,我去拿,这就去拿!”刘访梅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转身就往屋里间冲。她绝不能坐牢,更不能让亲生女儿富家小姐的身份被江莯颜抢走,那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
看着刘访梅慌不择路的背影,江莯颜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她只是不想去找原主的亲生父母而已,毕竟,那是原主的父母,不是自己的!
况且她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她会与他们相见的。
只是,在那之前,她只想好好修炼,好好的去强大自己。
这次,刘访梅很快就从里间走了出来,有着控制不住的嘴巴,她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了。
她把钱和票再次递向江莯颜:
“给你!”眼睛却是死死盯着那钱和票,心里肉疼的不行。
江莯颜伸手接过,笑着说道:
“既然钱票都齐了,那咱们就两清了。对了,我下乡后,户口会一并迁走,从今往后,我和你们江家,再无半分关系。”
虽然有预感,以后还会再跟他们相见,但是再次相见之时,那就是他们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哦,还有,让他们拿出所有的钱和票,也只是在他们心上剜一块肉而已,而原主这些年受的磋磨、吃的苦难,哪里是这点“补偿”就能抵消的?
至于后续,江莯颜想着等自己离开之时,再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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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张秋雁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儿子,心里担忧不已。这时,病床另一边的丈夫王骁钧,看向她,不禁有些庆幸的说道:
“今天幸亏你赶了过去,不然咱们儿子就危险了!”
王骁钧说到这里,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怎么想起来去学校找儿子了?”
张秋雁想把那小姑娘的事情跟丈夫说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都张不开口。
她有些不信邪,在大脑里酝酿了一下,打算继续开口,结果还是说不出来。此时,自己的嘴巴好似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一般,怎么都张不开。
她震惊的眼睛微微睁大,心里暗道,自己这是真的遇到了高人了!
也是自己运气好,碰到了那小姑娘,不然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张秋雁便彻底打消了提及江莯颜的念头,她看向丈夫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道:
“我就是想着这段时间,儿子到家时间有些晚,有时候我都下班了,他还没有到家,就想着去他们学校里看看。
结果在学校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就去了他们学校后面的小树林,一进去就发现儿子晕倒在那里,后脑勺上都是鲜血!”
张秋雁发现自己没有打算说出那小姑娘的事情后,嘴巴又恢复了正常,此时心里对江莯颜信服更深了几分。
她心中暗自庆幸,医生说,今天儿子幸亏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送来,不仅可能醒不来,就算醒了也大概率会留下后遗症。
王骁钧听到妻子的话后,心里不禁有些庆幸,更有着深深地愤怒:
“等孩子醒来,一定要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到时候我们绝不饶了他们!”
张秋雁连忙点头应下,她心里还想着,明天一定要抽时间回去,好好答谢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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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这一晚,江家除了江莯颜,其他人都很晚不能入睡。
刘访梅看着江裕城那阴沉的脸,她小心翼翼的吹灭蜡烛,这才轻悄悄的摸黑走上床榻。
期间,她那受伤的胳膊碰到了衣柜,疼得她“哎呦”一声,但想到江裕城那阴沉的脸色,她又强忍着立即止住了自己的声音。
“刘访梅,你好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事情,竟敢瞒着我!”
“我……我这不是怕你怪我把亲生女儿换掉吗?当初那家人衣着很好,就那产妇自己进医院生产,我也是听她说,她的丈夫是名军人,她生产时,她丈夫出任务,没能赶回来。
军人工资高啊,那会儿我还没有工作,你也刚入职,我也是看着那家人的条件比咱家好一些,才私自换了孩子的。”
刘访梅说着,察觉到自己丈夫没有接自己话的意思,便继续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我这样做,也是想让咱们女儿不要跟着咱们受罪啊!谁……谁能想到,那小贱人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呢!”
刘访梅说着,侧过身子:
“当家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江莯颜那小贱人把那些钱和票全都拿走吧!还有,你说江莯颜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此时,江裕城眼里也露出一丝不甘,那一千块钱可是他们这些年全部的积蓄,现在被江莯颜给拿走,他当然不舍得。
可听到刘访梅的话,他却冷淡地回了一句:“我看中邪的是你!今天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说?”
江裕城的话,让刘访梅有些激动起来,她想用胳膊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结果胳膊上的疼痛让她作罢:
“那不是我想说的,你想我会那么傻吗?连你都瞒了十几年,却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江裕城仔细思忖了刘访梅的话,他的这个婆娘一向精明,而且她说的也对,连他都瞒了这么久,应该不会这样说出来的。
难道她真的中邪了,正当江裕城想着,就听到刘访梅的话语继续在黑暗中传了过来:
“那一会儿,我的嘴巴本就不受我的控制,你们问我什么,即使我心里想瞒着,但是嘴巴它自己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当家的,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江莯颜在捣鬼。我怎么感觉自从她醒来后,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江裕城想到江莯颜这两天的表现,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
“应该不是什么玄幻的事。那丫头变成这样,多半是张主任的事把她急了,破罐子破摔而已。”
一提到张主任,江裕城又犯起了愁:“要是江莯颜真去下乡了,那她还怎么嫁给张主任?咱们儿子的工作怎么办?”
刘访梅此时好像忘记胳膊上的疼痛,眼里露出一抹阴狠:
“当家的,你说我们给她下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