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回到相府,脚步比出门时轻快了许多。
夫人吴氏正在堂中绣花,见他回来,放下针线起身:“老爷回来了?今与那位陈大人谈得如何?”
王安石坐下,自己倒了杯茶,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夫人,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陈枫陈探花,年纪轻轻,见识却深远得很。我与他谈变法之事,他不仅看出弊病,还能提出切实可行的补救之策。”
吴氏笑着在他旁边坐下:“看来老爷是极欣赏这位陈大人了。莫非想收他为弟子?”
王安石摇摇头,放下茶杯,看着夫人:“不。我想让他做女婿。”
吴氏微微一愣,随即抿嘴笑了:“能让老爷看中做女婿的年轻人,那可真是了不起了。不过……”她顿了顿,“老爷可问过人家自己的意思?还有堇儿那丫头……”
“陈枫那边,我提了。”王安石将陈枫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但终究是两个人过子,得尊重堇儿自己的意思。就冲他这番话,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只想攀附权贵的人。”
吴氏听完,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这年轻人确实不错。能有这般想法,是真心为堇儿着想。既如此,我找个时间问问堇儿的意思。那丫头心气高,若是她自己不愿意,强求反而不好。”
正说着,堂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穿淡青色襦裙的女子走了进来。约莫二十来岁年纪,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有些倔强的神色。
正是王安石与吴氏的独女,王堇。
“父亲,母亲。”王堇行了个礼,抬眼看向王安石,“我方才在外头听见你们说话,又是要给我说哪家公子吗?”
她语气里带着些无奈:“那些只会吟诗作赋、风花雪月的公子哥儿,女儿真看不上。再说,他们吟的诗作的赋,指不定还不如我呢。”
吴氏笑了,拉女儿在身边坐下:“堇儿,这回这位公子可不一样。是今年的探花郎陈枫陈大人。人家可不是只会锦绣文章,连你父亲都佩服他的见识呢。你说,能差吗?”
王堇眉毛一挑:“哦?”
王安石便将今与陈枫谈论的大概说了一遍。
从青苗法的利弊,到均输法的补救,陈枫那些既切中要害又切实可行的见解,他一一道来。
王堇静静听着,起初神色还有些不以为然,渐渐地,眼睛亮了起来。
她自小在父亲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对朝政民生也有自己的见解。
陈枫说的这些,她一听就知道不是空谈,而是真正深思熟虑过的。
“这位陈大人……”王堇沉吟片刻,“确实有些意思。他提出的那些补救之策,既看到问题子,又有具体法子,不是泛泛而谈。”
她抬头看向父亲,嘴角微微弯起:“父亲既这么看重他,那女儿倒真想见见。找个机会,女儿要亲自请教他几个问题。”
王安石和吴氏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好。”王安石欣慰地点头,“为父来安排。”
这些子,陈枫除了必要的上值,多半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小院里。
他盘膝坐在院中,北冥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自从吸了左子穆等人的内力后,他的真气越发浑厚。
此刻,他正尝试将太极拳的圆融意境融入北冥神功的运转中。
北冥神功吸纳真气时,如同漩涡,霸道而直接。
而太极拳讲究圆转如意,阴阳相济。
陈枫试着在真气运转时,让那股吸纳之力变得更加柔和、绵长,不是强行掠夺,而是如太极推手般,顺势牵引,化入己身。
同时,凌波微步的步法也在他脑中反复推演。
这门轻功以易经六十四卦为基,本就暗合天地变化之理。
陈枫尝试将太极的“圆”融入步法变化中,让身形不仅灵动,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圆融意味。
练到兴头上,他起身在院中打起太极拳。
拳势舒缓,但每一式都隐隐带着北冥真气的绵长后劲。
脚下踏着改良后的凌波微步,身形在方寸之地转折如意,看似缓慢,实则封住了所有进击角度。
“有点意思。”陈枫收势站定,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天龙世界的江湖。
萧峰、虚竹、段誉……那些人物还小,但有其他精彩故事。
还有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少林的易筋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老管家有些急促的声音:“老爷,太后驾临!”
陈枫一愣,随即嘴角扬起。
他快步走出内院,来到前厅。
只见太后一身华贵太后常服,正站在厅中。
今她这身打扮,将成熟风韵、丰腴身段和绝美容颜演绎到了极致,端庄中透着无边的魅力。
“臣陈枫,恭迎太后。”陈枫躬身行礼。
“都退下吧。”太后对随行的宫女太监挥挥手。
等人都退净了,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陈枫这才直起身,几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滔儿,你怎么来了?”
太后顺势靠在他怀里,仰脸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怎么?不欢迎哀家?”
“怎么会。”陈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天天都想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
这话说得直白,太后听得心里甜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枫郎这话说得真好听,滔儿喜欢听。”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枫郎饿没有?滔儿饿了。”
陈枫眼神一暗,将她打横抱起:“饿了。太久没吃了。”
他抱着她走进内室,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吻住她的唇。
等他稍稍分开,她才红着脸,声音软糯:“我们一起吃吧,枫郎。”
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衣衫层层滑落。
一个多时辰后,内室里安静下来。
太后侧躺在陈枫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膛。
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枫郎,每次和你在一起,滔儿才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陈枫将她搂紧了些:“滔儿随时可以过来。我也是天天想你。”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太后忽然道:“枫郎,你上次说的那些话,我回去后仔细看了史书。”
她撑起身子,看着陈枫的眼睛:“你说得对。汉唐那些王朝衰亡,子都在土地兼并,在那些不断膨胀的豪强士族。我以前……目光确实短浅了,只看到眼前朝堂的纷争,没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陈枫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滔儿不是目光短浅,是身在其中,难免被圈子局限。能跳出圈子看问题的人,本就少之又少。”
太后笑了,重新靠回他怀里:“枫郎真会说话。不过……我好喜欢。”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枫郎,王相公想把女儿许配给你,这事……你答应了吧。”
陈枫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僵硬。
太后抬起头,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滔儿不能做你的终身伴侣。我比你大这么多,又是太后……只要枫郎心里为滔儿留一点点位置,我就知足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你这样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将来……也不可能只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陈枫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深深地看着她:“滔儿放心。我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独一无二的位置。”
太后眼睛微微红了。
她重新躺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知足了,枫郎。可恨我早生了二十年,要不然……我可以光明正大地陪着你一辈子。”
两人静静相拥。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枫郎,我该起来了。得回宫了。”
陈枫有些不舍,但还是坐起身:“我来帮你。”
他下床,一件一件地为她穿衣。
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从贴身小衣,到中衣,再到最外层华贵的宫装。
每穿一件,都仔细抚平褶皱,系好衣带。
太后站着,任他服侍。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最后,他为她戴好珠冠,理了理鬓发。
太后转过身,看着他,忽然踮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不舍。
分开后,她看着他,轻声道:“枫郎,答应王姑娘吧。我支持你们在一起。”
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也会在宫中,全力支持王相变法。你那天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这变法……确实是为大宋好。”
陈枫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头:“谢谢你,滔儿。”
太后笑了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