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周围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唏嘘声。
萧怀瑾立马解释:“上次我来邀月楼喝醉了。醒来腰带就被贼人偷走了。我觉得不好意思才没声张,但我跟谢姑娘绝对是清白的。”
梁砚也澄清:
“从前我为了凑盘缠,作过的虫鸟图太多了,谁知道这是不是我的真迹?”
我见他们如此极力撇清关系,就帮忙了几句。
“对对对,萧郎与我是清白的,他绝对没有进过我的房间,也没有爬过我的床榻。”
“梁公子的字画也是我偷偷临摹的,不关他的事。裴郎你要气就气我,千万不要凶他们。”
眼看着,在我的解释下,裴少谦的脸越来越白。
我拉住他的衣袖,劝慰道: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裴郎,忘了我吧。”
说罢,我泣涕涟涟,将手里的东西分别还给了梁砚和萧怀瑾。
离开时还依依不舍,留头三秒。
后来小桃告诉我。
我刚一进屋,裴少谦就问:“谢灵婉刚刚看的是谁啊?”
梁砚和萧怀瑾异口同声:“那定是裴兄你啊。”
裴少谦脸色才由阴转晴。
萧怀瑾的玉腰带就不合时宜地散了。
我送他的香囊不小心掉了出来。
上面有我亲手绣的“瑾”字。
梁砚大吃一惊。
他指着萧怀瑾,替裴少谦鸣不平:“好啊萧兄,原来喜欢兄弟之妻的是你!”
因为太激动,他的字画也没夹紧。
一枚海棠发簪掉落。
在地上滚了几番,发出清脆的响动。
裴少谦捡起来,端摹片刻,气冲冲将物什摔在梁砚身上。
“只有亲近之人才知你喜海棠,如今怎么解释?”
梁砚语塞。
萧怀瑾也不知如何解释。
三人不欢而散。
小桃一遍帮我扎发髻,一边眉飞色舞地描绘现场。
“姑娘,他们三个是读书人,最看重清誉。您就不怕他们三人一合计,去衙门哪里告您玩弄感情?”
我摇摇头。
“不怕。”
我笑着看向不谙世事的小桃,“你知道比清倌还孤傲的是什么?就是所谓的读书人。说不定他们还私底下偷着乐呢。”
这群该死的读书人,最看重清誉,却又做不到浑身清白。
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小桃,交代你办的事都办了吗?”
小桃点点头。
“姑娘放心,已经把‘状元榜眼探花争风吃醋,大闹邀月楼’的消息传出去了。只不过,这样会不会对您的名声不太好?”
我笑了。
都入青楼了,还要什么名声?我要的,是名气!
不出所料,三后,风声传遍京城。
萧怀瑾率先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