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
是脸部肌肉被疯狂锤打的声音。
“啊!!!”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硬是震得车库里面的车,警报都响起来了。
然后,她继续挥舞起小拳拳,一下两下,动作快狠准。
足足打了有十几下,沈夏沫累了,这才罢手。
她十分满意的看着已经成为猪头的孟祁深,转身拍了拍手,走了。
这只是一点小教训,收点利息而已。
“沈夏沫,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一定是让那个男人给蛊惑了,你会后悔的!”
“你将来要是后悔,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原谅你!”
身后,孟祁深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久久不散。
沈夏沫连头都没回, 她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歌,从地下停车库的方向走出来。
回到刚刚的车子旁,却没有看见傅九笙的那些保镖。
人都哪去了?
沈夏沫正要打电话,没想到下一秒,一大群的保镖不知从哪冲了过来,齐齐的将她围住。
看见沈夏沫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几个人瞠目结舌。
嗯,妆容得体,衣衫整洁,看起来好像没有……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沈夏沫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错啊,软软的,糯糯的,是自己的。
“少夫人您,不是和,和……”
和野男人跑了吗。
“嗯哼?”
沈夏沫轻挑眉梢,神色凛然的扫了一眼面面相觑的几人。
“我会看上那样的男人,我瞎了?”
一众保镖想了想孟祁深的那张脸,又想了想九爷的,心说你不就是瞎了吗。
“那少夫人,上车吧。”
保镖轻咳一声,引着沈夏沫上了车,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呵呵,家里都变天了,看这个女人一会回家了还能笑的出来?
折腾他们找了这么久,特别是九爷,都被这女人给折磨成什么样了!
让她也长长记性就对了。
彼时。
“砰——”
客厅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傅九笙神色阴鹜,四肢皆被绑住动弹不得,拳头上的血,如一朵朵红莲绽放开来……
“沈夏沫,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傅九笙如野兽般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久久回荡在别墅。
傅十八脸色凝重的守在他身边,早在他接完电话以后,傅九笙就近乎癫狂的把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砸碎了。
担心他伤到自己,傅十八这才不得不将人绑起来。
因为,这样的傅九笙,实在太让人害怕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沫沫!”
傅九笙被困在沙发上,犹如困兽,发出阵阵嘶吼,愤怒的挣扎。
“九爷,少夫人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连你也骗我!”
傅九笙癫狂的怒瞪他,猩红的双眸几欲喷火,那里面,痛苦和绝望交织,阴沉到了极点。
沈夏沫,沈夏沫!
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还是要这么对我!
这样的眼神让人如坠冰窟,傅十八不敢直视,一众佣人早已经被遣散出去,独留他一人苦苦支撑。
“九爷,少夫人要是看见你这样,会害怕的。”傅十八沙哑着嗓音劝慰。
许是这句话让傅九笙有了动容 。
男人癫狂的面容恢复了些许理智,那双眼依旧空洞无澜,“沫沫,会害怕吗?”
不行,他不能让沫沫害怕。
傅九笙冷静了些,可下一秒,他想到保镖说的话,少夫人和那个男人一起不见了,嫉妒和难过就快要将他焚烧殆尽。
原来,沫沫终究还是骗了他。
深邃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水光,傅九笙眉宇间的痛苦和难过,溢了出来。
“她本就不在乎!”
男人双手捂着眼睛,没有哭出声,可指缝间,有丝丝冷光沁了出来。
傅十八震慑在原地,久久无法反应。
傅九爷,这个骄傲矜贵的男人,竟然为了沈夏沫哭了?
他别过头,不忍再看。
须臾,傅九笙整理好情绪,脸色清冷的盯着外面的方向。
冷笑出声:“傅十八,你不是说,沈夏沫要回来了?”
傅十八也纳闷,刚刚自己的确是给保镖打电话,确定他们要回来了。
“九爷,你再等等!”
“滚!”
傅九笙癫狂的扯起唇角,凌空飞起一脚,脚边的一个名贵花瓶被他瞬间踹翻在地,滚出去了老远。
咕噜噜的,停在了刚进门的沈夏沫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