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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阵警报声和嘈杂的人声后,我被送进了医院。
直到耳边出现那几个熟悉的声音,我才假装悠悠转醒。
“薇薇,我以为你在家!如果你被困在里面了我怎么办?”
我的未婚夫傅清执一脸希冀的抱着沈薇,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忍下心里的愤怒和酸楚,柔柔弱弱的咳嗽出声。
江昀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们不过才离开家一会整个房子就被烧了,江晴,你到底做了什么?”
“少爷,我只是帮你和小姐熨衣服,我也不知道衣服怎么突然就着火了。”
“你拿什么熨的?”
我晃了晃从我被抬上担架起就一直牢牢握在手里的火把拖把。
傅清执气的几乎想人。
“你把拖把点燃了熨衣服?江晴你脑子有病吗!”
我嘴一撇,委屈的又开始捶自己的头。
“对…我有病…我失忆了…为什么我还是想不起来?我这么笨,我真的是保姆吗?”
这话一出,沈薇、江昀和傅清执的脸色都变了。
我从病床上滚下地,嘴里大喊着医生治治我的失忆症。
病房门极速打开,又极速关闭。
被我资助的男大学生陆淮连忙上前捂住我的嘴,一脸惊恐的看向其他三个人。
“我刚赶来就听见她在乱喊,你们怎么也不管管?”
沈薇瞪了我一眼,低头看了眼手表。
“她跟个疯子似的谁都管不住。”
“都凌晨一点了,被她闹的我都累死了!”
傅清执抱着她哄了哄,把一串钥匙扔给了江昀。
“我在郊区有栋别墅,这几天你们先去那里将就一下,至于江晴。”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昀和陆淮。
“大概是后遗症的问题,她现在太能闯祸了,我建议这段时间我们都守着她免得她又出问题。”
我跟着他们住进了傅清执郊区的别墅,我的房间被安排在离浴室最近的保姆房。
凌晨四点,整个别墅鸦雀无声。
我悄悄走向浴室,蹲在了他们换下来的衣服前。
“你在什么?”
黑暗之中,一道清冷的男声在我背后响起。
我背对着他没动,也没说话。
傅清执失了耐心,他打开灯,一把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拽起来。
“大半夜你鬼鬼祟祟的在什么?”
我拎着手里的粉色内裤,一脸无辜。
“我在帮薇薇小姐洗内裤。”
傅清执看到还在滴水的内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明天再洗,早点睡吧。”
我乖乖点头,把内裤扔进烘机,几分钟后将它挂在了沈薇房间门口,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晨,我从睡梦中被人抓住头发拽下床。
沈薇痛苦的面目扭曲,疯狂对着我的脸扇巴掌。
“你到底是失忆还是失智?你个蠢货非得害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