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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宅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霍铭骁更是神色惊恐,他从没想到远在海岛的贺团长会知道这些事!
执法队的几名工作人员也议论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作弊的不是林秋溪同志?”
“海岛的贺团长可是鼎鼎大名,他亲自揭发的事情绝对不会有错的!”
“可霍铭骁同志也是酒店大老板,怎么会做出包庇的丑事?”
质疑声令霍铭骁的心跳加速,他看到红袖章的领头将手里的电报递给他,沉声道:“霍同志,你自己看吧!”
霍铭骁用力攥着手中电报,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六年前的那场替考作弊行为,甚至连林秋溪和邵明珠在考场交替换人的照片都出现了!
“这怎么可能……”霍铭骁瞳孔缩紧,他脸色越发难看,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决不能再多说一个字。
真相已经被那位贺团长找出了线索,火苗很快就会烧到他身上来,他不能再露出破绽了!
这时,一声呼喊惊醒了霍铭骁。
“哥!”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邵明珠被执法队的人按压住了肩膀。
“霍同志,鉴于贺团长发来的电报已经举报了真相,邵明珠同志的照片也出现在了电报中,我们现在必须要把她带回去审讯。虽然电报上没有你的照片做为真实证据——”执法队看了一眼霍铭骁,“可霍同志,你也逃不了系。”
霍铭骁无话可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邵明珠被带出了霍宅。
“哥!你要救我!”邵明珠泪眼连连,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霍铭骁,“我不要坐牢,你一定要把我救出来!”
“妈妈!”屋子里的小婉跑了出来,她想要追赶邵明珠,却一把被下人拦住。
霍铭骁始终没有多说一句,他紧握着手里的电报,脸色十分难看。再一转身,那几名红袖章已经扶起了虚弱的林秋溪,他们说:“林同志,我们送你去码头,贺团长正在海岛等着你。”
林秋溪感激地点了点头,正随着他们走出霍宅,身后传来了霍铭骁的声音。
“林秋溪。”他追上前来几步,眼神在此刻显得十分阴冷,“你什么意思?在和我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再也不会和文工团联络了吗?现在算怎么回事?”
林秋溪只觉得讽刺,在这种时刻,霍铭骁竟还想要把错误全怪罪到她的头上。
“霍铭骁,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林秋溪只留下最后一句:“我会把离婚申请发电报给你,你收到后记得签字。”
说完这话,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霍宅。
霍铭骁死死地瞪着林秋溪远去的背影,恼火地摔掉了手中的电报!
“林秋溪,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霍铭骁咬牙切齿的阴沉着脸色,“我倒要看看你能能耐多久,不出三天,你就会回来求我原谅你!”
可一直到了第四天,林秋溪也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在霍铭骁越发烦躁的时候,刘妈急匆匆地跑来:“先生,不好了,老太太那边打电话回来,说是老爷子突发中风了,急着让你回去一趟老宅呢!”
霍铭骁一怔,他赶忙吩咐司机备车。上车前,也要佣人带着小婉一起坐进车里。
一路赶回了老宅,霍铭骁刚一进门,就看到私人医生正在为霍父医治,而霍母则是哭哭啼啼地走上前,埋怨霍铭骁,“你究竟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啊?你爸的药都被断掉了,还有你看,这份电报!上面全是你帮明珠作弊考试的事情,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了!”
霍铭骁当然也觉得电报上的事情丢脸,他难以启齿,而小婉在这时大声地哭喊着要找妈妈。
霍母听得烦,一巴掌打在孩子脸上。
“都怪你!要不是生下了你,你爸爸就不必为了你妈妈那个贱女人闹成今天这样!”
小婉哭得更加委屈,霍铭骁心中竟然也隐隐觉得,如果不是为了当时已经有了身孕的邵明珠,他的确不会牺牲林秋溪去完成邵明珠的要求。
这时,霍父突发癫痫,他口吐白沫,两眼翻白。
医生对霍铭骁大喊:“霍同志,必须要拿之前一直给老爷子吃的药才行,这六年来都是海岛提供的药物,不该突然断掉啊!”
霍母则是求起了霍铭骁:“林秋溪原来就是海岛文工团的,药也一直都是她联系的,你知道的,她方方面面都很优秀,你去找她拿药给你爸!”
霍铭骁无计可施,只能亲自去找那些红袖章。
是他们带走了林秋溪,而且,他们也说了,是贺团长要林秋溪继续回去文工团。
“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上船了。”霍铭骁来到红袖章的办公室,“如果是的话,我也可以知道去哪里找她。”
红袖章却告诉他:“你没听说吗?出意外了,船沉了,就在发船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