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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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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氏集团内部系统炸锅了。

因为所有设计部的电脑,一开机全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授权已过期】。

我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里,从企业群看着陆氏大楼里透出的慌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拿铁。

陆宴臣的电话狂轰滥炸。

我数到第十个,才接起来。

“江宁!你对公司系统做了什么?为什么所有图纸都打不开了?”陆宴臣在咆哮,背景是一片嘈杂的键盘声。

“哦,忘了告诉你。”我语气轻松,“那些设计软件的核心件,是我开发的。之前看在夫妻情分上,免费给公司用。现在情分尽了,自然要收回授权。”

“你——!你赶紧给我恢复!马上要开早会了!”

“可以啊。”我放下咖啡杯,“授权费一年5000万,先把欠款结一下。”

“你掉钱眼里了吗?”

“跟你学的。对了,林薇薇那500万还没还回来吗?要是公司账上没钱,我可以给你们发个众筹链接。”

“江宁!”陆宴臣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你别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威胁我,我的技术部马上就能破解!”

“祝你好运,那是基于区块链加密的,暴力破解只会销毁源文件。”

嘟。

我挂断电话。

不到十分钟,陆氏大楼里冲出来几个人,直奔咖啡厅。

领头的是陆宴臣,身后跟着技术总监和林薇薇。

林薇薇换了一身职业装,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赔笑,眼里却全是怨毒。

陆宴臣冲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江宁,密钥交出来。”

我抬眼看他:“钱呢?”

“你先把系统恢复,钱我让财务走流程。”陆宴臣还在试图用缓兵之计。

“陆总,流程要走一个月吧?我爸的手术费可等不了。”我笑了笑,“再说,林小姐的画展500万,不也没走流程吗?”

林薇薇忍不住了:“江宁姐,你这是公报私仇,损害公司利益,我们可以你!”

“我?”我看向她,“我是件的著作权人。”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免费试用期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感情破裂之止’。昨天你们都那样了,这感情还不算破裂?”

旁边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对着陆宴臣指指点点。

陆宴臣脸色铁青,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拍在桌上。

“5万元!给你!马上把系统恢复!”

我拿起支票,弹了弹:“陆总大气。不过,这不是授权费,是我爸的救命钱。”

“呢还有那笔被挪用的公款,咱们还没算清楚。”

“江宁,你适可而止!”

“陆总,不急。”我收起支票,“系统五分钟后自动恢复。不过,‘云顶’的图纸,你可能要重新找人画了。“

”因为我已经向甲方发函,声明陆氏集团涉嫌盗用我的设计理念,甲方决定暂停与陆氏的。”

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招。

陆宴臣的瞳孔剧烈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云顶’,黄了。”

“不可能!合同都签了!”

“合同里有一条‘知识产权无争议条款’。”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陆宴臣,你以为把我名字签在法人那一栏,我就没办法了?那是我的心血。”

陆宴臣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

“云顶”压了他所有的流动资金,一旦停摆,陆氏的资金链会立刻断裂。

林薇薇扶住他,尖叫道:“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宴臣哥吗?”

“害死他?”我近林薇薇,在他们耳边轻声说,“比起你们要把我送进监狱,我这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说完,我拎起包,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离开。

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

手机震动,顾言发来消息:【离岸账户查到了,资金流向有点意思,除了林薇薇,还有一笔巨款流向了境外的一家赌场。】

我脚步一顿。

原来,陆宴臣不仅仅是出轨和转移资产,他还涉赌。

这就更有意思了。

6

当晚,我就收到了一封邀请函。

是业内顶级的“金筑奖”颁奖晚宴。

如果是以前,这种场合陆宴臣绝不会让我参加,他总是说我“不善交际”,只适合在幕后画设计图。

但这次,邀请函上写着:特邀嘉宾——江宁。

显然,这是甲方或者行业协会直接发给我的。

我换上一身深红色的露背晚礼服,画了精致的妆。

宴会厅流光溢彩,香槟塔高耸。

我一进场,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陆宴臣也在,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依然人模狗样,只是眼下的乌青暴露了他的焦虑。

林薇薇挽着他的手,穿着华贵的礼服,却显得有些局促。

“江宁?”

有人惊呼。

以前的我,总是灰头土脸地赶图,戴着厚眼镜,穿着宽松的T恤。

今天的我,像极了江城的如花名媛。

陆宴臣看见我,愣神了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松开林薇薇,端着酒杯走过来。

“穿成这样,想勾引谁?”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恶毒,“别以为停了就能拿捏我。今晚的颁奖礼,林薇薇才是主角。”

“哦?”我挑眉。

“我已经跟评委打过招呼了,年度最佳新锐建筑师奖,是薇薇的。而你的‘云顶’设计,署名也是她。”陆宴臣笑得狰狞。

“江宁,我说过,在这个圈子里,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

原来如此。

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的作品彻底变成林薇薇的,并坐实我的“无能”。

台上,灯光亮起。

主持人热情洋溢:“下面,颁发本年度最受瞩目的奖项——最佳新锐建筑师奖!获奖作品是:‘云顶·天宫’!获奖者——陆氏集团,林薇薇!”

掌声雷动。

林薇薇提着裙摆,像只骄傲的孔雀走上台。

大屏幕上,放出了“云顶”的设计图。

那是我熬了三个月,掉了无数头发画出来的图纸。

每一线条,每一个结构,我都烂熟于心。

林薇薇站在麦克风前,眼含热泪:“谢谢大家,谢谢宴臣哥给我的灵感。这个设计理念源于我对天空的向往……”

陆宴臣在台下带头鼓掌,一脸欣慰。

我站在阴影里,拿出手机,连接了现场的蓝牙投影设备。

“其实,这个设计还有一个隐藏的彩蛋。”

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众人回头看我。

林薇薇脸色一变:“保安!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陆宴臣也冲过来想拦我。

但我已经按下了发送键。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原本唯美的设计图突然变成了半透明模式,而在建筑的最核心承重结构里,密密麻麻的线条组成了一行字。

那不是代码,也不是结构说明,是一行巨大的汉字,嵌在楼层的钢筋图里:

【愿天下太平,愿吾父安康。设计者:江宁。2025.08.20】

全场哗然。

这不是简单的水印,这是将名字融入了建筑的钢结构本身!除非把楼拆了,否则这行字永远存在。

“天哪,这是江宁的名字!”

“结构藏字!这是传说中的‘鲁班锁’技法?只有顶级建筑师才能做到!”

“那林薇薇是怎么回事?她说这是她的灵感?”

林薇薇在台上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

陆宴臣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缓缓走上台。

“林小姐,”我拿过她手里的话筒,“你说这是你的灵感?那请问,这一层悬挑结构的力学公式是什么?那个‘愿父安康’的笔画支撑了多少吨的荷载?”

林薇薇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连图纸怎么打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懂这些。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我转身面向台下所有人,“这个设计,是为了给我父亲祈福。”

“陆宴臣,你拿着我给咱爸祈福的作品,给你的小情人当成名的垫脚石,你不怕遭天谴吗?”

台下一片嘘声。

陆宴臣的完美人设,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7

“这是一场误会!”陆宴臣冲上台,抢过话筒,额头上冷汗直冒,“这……这是团队的作品!江宁是主创之一,薇薇负责了外观渲染!这是我们陆氏集团的集体智慧!”

他在试图做最后的危机公关。

台下的议论声小了一些,毕竟没人愿意当面撕破脸。

林薇薇见状,立刻顺杆爬,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江宁姐,我只是太激动了,忘了提你的名字……我们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让外人看笑话呢?”

一家人?

我讽刺地笑了,没理会他们的表演,看向台下的第一排。

那里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建筑界的泰斗,也是这次“云顶”的真正资方代表,秦老。

秦老一直皱着眉看着这一场闹剧。

我走下台,径直来到秦老面前,从手包里掏出一份U盘。

“秦老,这是‘云顶’的原始数据,以及……”我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以及陆氏集团私自篡改建筑材料清单,将原本设计的高强度钢材替换成廉价劣质钢材报价的证据。”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署名权争夺更具爆炸性。

建筑圈最忌讳的就是偷工减料,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陆宴臣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疯了一样冲下来:“江宁!你血口喷人!”

他想抢那个U盘。

但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身材高大,挡在我面前,一把抓住了陆宴臣的手腕。

“陆总,公众场合,请自重。”顾言冷冷道,“我是江小姐的代理律师。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

秦老接过U盘,脸色铁青地看向陆宴臣:“陆总,如果是真的,不仅终止,我还会向行业协会提议,永久封陆氏集团的建筑资质。”

“秦老!您听我解释!这女人疯了!她是想毁了我!”陆宴臣歇斯底里。

秦老没理他,转身把U盘交给助理:“立刻去查。”

晚宴在一片混乱中结束。

陆宴臣是被保安“请”出去的。

林薇薇早就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出了酒店,夜风微凉。

顾言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得漂亮。不过,你这样算是彻底把陆氏得罪死了,那个U盘里的东西一旦坐实,陆宴臣可能要进去。”

“他进去最好。”我拢了拢外套,“只有他进去了,我才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接下来怎么做?”

“抄底。”我看着远处陆氏大楼的灯火,“陆氏的股价明天会跌停,连续三个跌停后,我要收购陆氏。”

顾言惊讶地看着我:“你有那么多钱?”

“我没有。”我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家风司的名字,“但我有一个价值百亿的大脑,和手里这些独家专利,有人愿意出资。”

那是我之前联系的那个“神秘买家”,其实就是陆宴臣一直想攀却攀不上的国际资本。

他们看中的不是陆氏,而是我——江宁。

只要我在,陆氏就是个空壳,也能变成金山。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那个赌场的事,证据确凿吗?”

顾言点头:“确凿。而且,他欠了庄家三个亿。这就是为什么他急着要挪用公款,还要把你推出去当法人。”

三个亿。

我心中一片冰凉。

原来,我的丈夫不仅是个渣男,还是个烂赌鬼。

难怪五万块都拿不出来。

不是资金都锁死了,而是把流动资金输光了。

“好。”我深吸一口气,“明天,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8

第二天一早,股市开盘。

陆氏集团股价直接跌停封死。

网络上全是关于“云顶”偷工减料和抄袭的丑闻,热搜。

我带着顾言和几个保镖,推开了陆氏集团会议室的大门。

陆宴臣正焦头烂额地对着一群股东发火:“慌什么!只要秦老那边不出结果,这就只是谣言!我已经安排公关部去压热搜了!”

“压不住了,陆总。”

我走进去,将一份文件扔在长桌中央。

“秦老那边已经报警了。经侦正在楼下,大概还有三分钟上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股东都惊恐地看着我。

陆宴臣双眼赤红,头发凌乱,像一头被入绝境的野兽:“江宁!你一定要赶尽绝吗?我是你老公!我要是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

我拉开董事长的椅子,那是陆宴臣的专座,我毫不客气地坐下。

“陆宴臣,我们还没离婚呢。按照法律,如果你进去,公司的这一烂摊子事还得我来收拾。”

“所以我今天来,是来帮各位解套的。”

我看向周围的股东:“各位叔伯,陆氏现在的股价已经跌停了。”

“而且陆宴臣涉嫌职务侵占和巨额赌债,公司资产很快就会被查封。你们手里的股份,马上就要变成负债。”

股东们面面相觑,有人颤声问:“江宁啊,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我拿出一叠收购合同,“我以个人名义,收购各位手中的股份,价格面议。”

“签了字,拿钱走人,债务与你们无关。不签,就等着和陆宴臣一起承担连带责任。”

这是裸的威胁,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签!”

“我也签!”

这群唯利是图的股东,哪里还顾得上情谊,纷纷抢着与我约定时间签字。

陆宴臣疯了,他扑过去想阻止他们:“不准签!这是我的公司!江宁你这个强盗!”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按在桌子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强盗?”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

“陆宴臣,这叫商业并购。当初你拿我的图纸去骗融资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亮出证件:“陆宴臣先生,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以及商业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宴臣瘫软在椅子上,彻底没了力气。

他被带走前,死死盯着我:“江宁,你赢了。但你别忘了,林薇薇怀孕了!那是我们陆家的种!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怀孕?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吗?那你最好祈祷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陆宴臣一愣:“什么意思?”

“顾师兄,给他看看。”

顾言递过去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薇薇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进出妇产科医院。

那个男人,是江城地下赌场的打手头目,陆宴臣自然认识。

“陆宴臣,你以为你是她的情哥哥?其实你只是她的提款机和接盘侠。”

“不,不可能!”

陆宴臣看着照片,发出凄厉的惨叫,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瘫软了下去。

他被拖走了,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一堆签好的转让协议。

9

接管陆氏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林薇薇。

她卷走了那500万画展资金,正准备跑路去国外。

但我早就让顾言申请了限制出境。

警察给她戴上了手铐。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处理完林薇薇,我去了医院。

父亲已经转出了ICU,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清醒了。

看到我进来,他费力地抬起手:“宁宁,那个姓陆的小子,没欺负你吧?”

我握住他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这一路伐决断,我没哭过一声。

但在父亲面前,我卸下了所有铠甲。

“没,爸。他欺负不了我。我把他休了,公司也拿回来了。以后咱们爷俩好好过子。”

父亲笑了,眼角有着泪光:“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陆宴臣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前公婆。

老太太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大哭:“江宁啊!我的好儿媳!你救救宴臣吧!他就是一时糊涂!你是那么有本事,只要你签个谅解书,说那是家庭内部矛盾,他就不用坐牢了!”

老头子也在旁边抹眼泪:“是啊宁宁,一夫妻百恩。那个林薇薇才是狐狸精,宴臣是被骗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跟我有关系吗?”我打断他们,“再说,林薇薇怀的是别人的种,陆宴臣就是个冤大头。”

两个老人愣住了,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还有,”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当初我爸要做手术,我求陆宴臣拿5万元,他说没钱。你们那时候在哪里?你们在国外旅游,刷着我的副卡买奢侈品!”

“现在让我签谅解书?做梦。”

“我不光不会签,我还要离婚,让他净身出户。属于我的每一分钱,我也要拿回来。”

“现在,请你们滚出去。”

我指着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个老人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媳,终于明白,那个任劳任怨、只会画图的江宁,已经死了。

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氏拿回来了,仇也报了。

但我知道,我还要把那个被陆宴臣毁掉的,亲手重建起来。

10

接下来的半年,我住进了公司。

在幕后资本的支持下,我将负债累累的陆氏集团更名为“江筑国际”。

我推翻了所有的管理层,提拔了一批真正有才华的年轻设计师和职业管理人。

“云顶”,我亲自刀修改。

我不仅加固了结构,还引入了最新的环保材料。

为了父亲的福报和挽回公司声誉,我将利润的50%捐赠给了心脏病救助基金,专门资助那些像我父亲一样,看不起病的老人。

这一举动,让江筑国际的口碑逆风翻盘。

这个被全网黑的公司,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半年后,“云顶”封顶仪式。

我站在56层高的大楼顶端,戴着安全帽,看着脚下的城市。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

顾言站在我身边:“恭喜。你做到了。”

“是啊。”我感慨万千,“那一天觉得5万元就是天堑,现在看来,那是让我重生的门票。”

“陆宴臣判了。”顾言递给我一份文件,“十五年,他在里面表现很不好,据说疯了,天天喊着他是总裁,让人给他磨咖啡。”

我接过判决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了地上。

“无关紧要的人,不用提了。”

“我想建一座医院。”我看着远方,“一座让穷人也看得起病,不用为了支架钱去求人的医院。”

顾言看着我,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你变了,江宁,如天上的星辰,变得更耀眼了。”

“也许吧。”

我发出轻笑,转身,走向电梯。

三年后。

江筑国际已经成为国内顶尖的建筑事务所之一。

我不仅建成了那家慈善医院,还拿下了普利兹克奖。

颁奖典礼上,主持人问我:“江女士,是什么让您在人生低谷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创造力?”

我握着奖杯,对着镜头微笑:“因为亲情的呼唤,因为源自实力的自信,让我知道:只要骨架是钢做的,大楼就能在废墟上重建得更高。”

典礼结束后,我去探监。

这是陆宴臣入狱后,我第一次见他。

隔着玻璃,他老了二十岁,头发花白,眼神浑浊。

看到我,他激动的扑过来,拿着话筒的手在发抖:“江宁!江宁你来看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我可以给你打工!我以前管理公司很有经验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

“陆宴臣,你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吗?”

陆宴臣张大嘴巴,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

他以为我是猎物,以为控制了我的专利和资本,就能控制我的人生。

却不知道,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资本。

无论何时,我都可以在专业领域的高度,给予他永远无法逾越的降维打击。

我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阳光洒在监狱的大门外。

父亲坐在车上,正在晒太阳,由顾言陪着他等我。

看到我出来,父亲挥了挥手:“宁宁,回家吃饭了,今晚顾言做鱼。”

我笑着跑过去:“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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