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娇:“……”
她心里无语至极,默默翻了个白眼,慢慢松开了手。
什么人啊这是!
这点醋也要吃?
楼娇同以往一样飞快地在乔婉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声音清脆,俏皮地眨了眨眼,
“婉婉,走啦,下次见!记得想我!”
乔婉挥挥手同她告别。
“拜拜。”
历迟晏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了下去,眼神黑沉沉的,冷不丁开口,
“很好看?舍不得?要不要晚上跟她一起睡?”
乔婉回过神,觉得他这飞醋吃得简直不可理喻,又发神经了。
她眨眼,装作听不懂他语气里的嘲弄,
“好啊,可以吗?”
历迟晏冷眼看她,下颌线绷紧,声音硬邦邦地砸下来,
“上车。”
乔婉钻进车里,刻意贴着车门坐,离他远远的,她不说话,车内的气氛陷在长久的沉默里。
历迟晏眸色微冷,耐心所剩不多,直接将人从车门边抱了过来。
乔婉惊呼了声,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他的腿上,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男人阴沉湿冷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无助地用指尖抵住他口,试图拉开一丝距离。
“你什么!”
男人一言不发,拿了净的手帕给她擦脸,他擦得很仔细,很专注,仿佛要彻底抹去任何一丝不属于他的气息。
“你弄疼我了!”
乔婉瑟缩着想躲,推他的手,没推开,反而被他扣着腰肢往前送,撞到气势汹汹的东西,吓得整个人僵住。
“知道疼,”
他手下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下次她再亲你,就躲开。”
乔婉气得翻了个白眼,女生的醋也要吃,他怎么没把自己酸死!
“我就不躲!”
她顶回去,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叛逆。
男人擦拭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她,眼神幽暗,
“那就别喊疼。”
乔婉躲开他的手,忍无可忍,
“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
历迟晏眼底墨色翻涌,沉得骇人,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泛冷的声音暗藏不悦。
“你从前不会这么想。”
果然,放她出去,见不该见的人,听不该听的话,心就野了,爪子就利了。
“……”
乔婉有一瞬的晃神。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个很佛系的人,人生宣言就是: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平享受。
这句话在遇到历迟晏之后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
她终归是人,又不是机器,有情绪,有思维,也有忍受不了他近乎变态的掌控欲和控制欲的时候。
历迟晏盯着她软红的脸看了一会儿,悠悠开口,
“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既然外面的人和事教给她的只有反抗和忤逆,那么……
他的眼色更暗,近乎残酷的语调,字字冰冷,
“从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出去了。”
“你的花课、茶道课,我会让人上门来教。学校那边,直到你毕业,所有需要外出的课程和活动,全部暂停。”
乔婉所有的理智在这句话下彻底崩断。
“历迟晏——!”
她像只被彻底激怒的小兽,疯了一样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捶打他紧握自己肩膀的手臂和膛,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我跟你没完!”
历迟晏很有耐心,等她哭到累了,没力气了,这才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眼泪,动作细致,语气温柔,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别跟我讨价还价,除非你想连房间门都踏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