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生宴会的热闹还在持续,周南笙赖在穆淮的怀里打牌,忽然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捂着剧痛的口倒在地上,
穆淮惊慌失措的给她做急救,往她嘴里塞了一颗速效救心丸:“周总你没事吧,心脏有没有好点?”
周南笙望着他眸中的着急之色,
猛地想起当年她为救顾长胥的哥哥,双腿被拖拉机的车轮给压住,顾长胥快急疯的场景。
那时的顾长胥因为她受伤,心疼的双眸泛红。
可今夜顾长胥看她的眼神只剩漠然,没有半分爱意。
虽然周南笙知道,他为何对自己的态度有了转变,可依旧不爽至极。
爷爷从小教导她,作为周家的继承人,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都必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绝不可以被别人所掣肘。
否则就像她母亲一样,因为丈夫的离世选择殉情而死,留下诺大的家业被人瓜分,成为家族的罪人。
所以她牢牢掌控着跟长胥的感情走向,为了避免步母亲的后尘,给自己找了一个情人,
她对穆淮只是玩玩又不走心,给穆淮生孩子也不过是补偿他而已,
顾长胥为什么就死犟着不能接受,非要给她脸色看?
再说,她圈子里的姐妹都有情人,有些还不止一个,
也没见别人家的丈夫这样闹。
周南笙越想越心烦,回过神蹙眉道:“没事,我们继续玩。”
穆淮见她心情不佳,眸光一闪道:“周总,今晚你和长胥哥闹得有些不愉快,不如晚上去我房里歇息吧?”
众人知道周南笙已经不在意顾长胥,也纷纷附和。
周南笙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沉下脸道:“穆淮,不许破坏我定的规矩。”
她突然的变脸让穆淮心里直打鼓,勉强笑道:”嗯,知道了。”
宴席散场,周南笙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书房,
忽见顾长胥的房间还亮着灯光。
她想起顾长胥刚才的绝望神态,心里沉重了几分,扫了眼身后的人:“我先生今天受了恐怕会做噩梦,你给他送几片安眠药,再告诉他,明早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东西给他看。”
她虽然掌控欲强想驯化顾长胥,可也并不想把他疯。
现在是时候该告诉顾长胥,上次她扬掉的那些骨灰其实不是他哥哥的骨灰这件事了。
第二,周南笙在书房久等不见顾长胥出现,气的摔了水杯:“反了他了,又不听话跟我对抗,今天不许给长胥送饭吃,我看他能撑多久!”
穆淮推门进来,给她按摩口顺气道:“不生气了,我陪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黄鱼烧豆腐吧,正好我刚完澡,想去国营商场挑几件衣服。”
周南笙眯起眼睛,盯着他若隐若现的腹肌,忽然扑进他怀里道:“抱我去顾长胥对面的卧室,喂我吃早餐。”
“周总,我们在你先生对面的房间做这么亲密的事不太好吧?他会听见的!”
周南笙双臂勾住穆淮的脖子,发狠的亲吻着男人的唇:“我就是要让他听见!”
她就不信,顾长胥能忍受这种折磨,躲在房间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