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的夫君竟然是反派!》第6章 初遇六
众人寻着她的视线,向身后看去。
男人站得笔直,玉树临风品貌非凡,他那赤色的眸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变得跟常人无异,只是墨色眼瞳就犹如一汪深潭般,深邃黑暗,眉宇带着有总让人难说的复杂情绪。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束腰长衫,身后背着把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哥哥!!”
云稚清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看她想玩什么名堂。
“你可知你小妹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她说着,朝云稚清跑过去,做戏做全套,她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眼带泪珠,有种我见犹怜的即视感。
原本由揭露黑心小贩诓骗,一下子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
身患重症已经时不多日的可怜女人,在给自己买遗饰时,碰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
好像所有人都跟得上这种如此快速的转变。
鹿云笙一心扑在云君涎怀里哭得十分认真。
云稚清身子在鹿云笙扑过来的那一刻身体一僵,手下意识接住来人,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的,仿佛一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身上自带的花香萦绕了他满鼻。
鹿云笙:“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走,我带你回家!”
说着便自顾自的牵起云稚清的手,拉着他远离了人群。
云稚清看着她牵起自己越走越快,几乎是要用跑的。
“事故”的主角一走,人群不欢而散,留着在茫茫夜色中风中凌乱的小贩。
“事情本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小贩欲哭无泪,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起来好诓骗的,竟被她跑了。
“我何时~成了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他盯着那只细皮嫩肉的小手,眸色一暗。
“那黑心小贩,想诓我,那簪子原本就是坏的,还好看到了你,我急中生智才想到这妙计,如何?”她说着,松开他的手,一副要讨他夸奖的模样。
那白软软的手,从他手中抽出,莫名觉得空荡,他不适的动了动手指。
眼前的少女,眼尾微红,兴许是刚刚哭过的关系,她眸中带着笑意,透过那层薄薄的面纱他看到她的嘴角微扬,就算只看到她上半张脸,也能想象得到,揭开那面纱是何等的花容月貌。
“不如何…”第一次,他同她说话的声音放软。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仿佛里面承载了万千的星星,他的心跳突然陡然加快。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面纱下她撇嘴。
两人的步子停在了桥上。
“你的真身是只狍子?”
“?”
“那天光太亮了,没看清。”云稚清故意这么说,他知道她的真身是鹿。
“那是鹿,什么狍子!”灵鹿!这世间唯一的一只。
“嗯,我知道了。”他清咳一声“你可有法力?”
鹿云笙原本还在看那挂着灯笼的游船,听到云稚清的话有些吞吞吐吐起来,眼神飘忽:“嗯…有,怎么没有,我可强了。”
实际上她法力微弱连命都得要靠他续。
她不知道云稚清为什么要问她这个,如果要跟着这人就不能说实话,要不然就要被一刀斩了。
“是吗。”
“嗯。”鹿云笙回答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
“还有个问题。”
“你问。”
“为何一直跟着我?”
“没有啊,不过是正巧遇到你。”今天的后面两次是,虽说第一次也算,但却是寻他真的恰巧遇到。
“我不信!”
“为何不信?”
云稚清不说话,看着河水上挂着灯笼的船,摇摇晃晃的穿过桥底。
“我也有个问题问你。”
云稚清不回答,鹿云笙自顾自的问了起来。
“我初见你时,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可为何我再次在百竺城见你时却与常人无异?”
云稚清不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你是如何办到的?”
这句话,也不知是让云稚清想起什么,他脸色骤变。
“你真的想知道吗?”
“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
云稚清没理,转身就走。
鹿云笙急忙跟上。
“你说说呗。”
鹿云笙觉得上天如此给力,她与云君涎竟巧的住同一客栈,而且还是在隔壁。
当他看到鹿云笙跟她进客栈,又跟着他上楼时。
“睡觉就不必跟着了吧?”
“我也住这,就你旁边这间。”
晚上鹿云笙趴在窗边看了许久的月亮星星,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当她收拾好下楼吃饭,云稚清刚好从外面回来,他浑身的戾气很重,路过鹿云笙时,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眼神相当的可怕,鹿云笙的被吓了一跳。
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
“听说了吗?”
“何事?”
旁边一桌的几人,虽是将声音压低了说话,却也十分大声,鹿云笙实在不明白他们这样说话的意义何在。
“何长文…何家最小的老幺,无恶不作,在大街上看到漂亮的姑娘竟敢强行将人掳走。”
“啊!竟没人敢报官府吗?”
“兄弟,我看你是外来人,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的官府哎…”
“住口,你莫要再往下说了小心被抓去砍了脑袋。”
“啊对对对,我们喝酒喝酒…”
“到底如何,你们快说呀。”
“喝酒喝酒…”
鹿云笙听这些人的谈论皱起了眉头。
啧,八卦说一半,吃饭香味都少了一半。
吃完饭她去敲响了隔壁云稚清的房门,她该试试去吸收魔珠邪气的法子了,但是里边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在吗?”
又是一敲。
还是没动静。
虽然刚才他身上的戾气很重,但可以看得出脸色不太好,有些许苍白。
敲门又没人应。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说完她想赶紧推开云稚清的房门,却发现房门已经从里面被锁住了。
虽说她法力微薄,开个门总该能行的吧。
鹿云笙左右看了看,没人,她便偷偷用法力开了门。
一进去,便见到云稚清倒在床边,手里握着他那把经常背在身后的长剑,旁边还有一大滩血。
她赶紧将人抬上床,过程十分的艰难。
中途云稚清还醒过一次。
他突然睁开眼睛,将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看清是她后,又晕了过去。
鹿云笙在内心叹气道:既然醒了,就不能自己走两步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