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不敢再说话,握拳的手心渗出细汗。
半个小时前,她收到保镖的消息,掉下水里的人,确定是季云疏。
没人敢把这个消息告诉霍靳言。
林知夏原本觉得,自己也许可以。但现在,她不敢开口了。
不多时,婚礼现场挤满了媒体。
霍靳言穿着身林知夏从没见过的西装,站在媒体面前接受采访:“听说您和林小姐恋爱长跑多年,终于修成正果,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霍靳言开口:“林知夏是我认定的妻子,除了她,谁也不能坐上这个位置。任何痴心妄想的人,最后都会付出代价。”
霍靳言站的笔直,锐利的眸子直视镜头,不像在分享新婚喜悦,倒像是在宣战。
记者们面面相觑,微妙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却不敢多问。
只有站在角落的林知夏,暗暗握紧了手心,咬紧牙关。
霍靳言身上穿的那套礼服,不是一早定好的,而是从前季云疏给他选的西装。
霍靳言的话随着直播在整个江城迅速传播,就连广告大屏上都是他的画面。而季云疏,此刻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对外界浑然不知。
监护仪器滴滴响着,医生检查过后说:“季小姐的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之所以还没醒过来,大概率是病人潜意识不想苏醒。”
“这种情况,只能靠病人自己。”
婚礼现场,霍靳言一言不发的坐在休息室。
仪式的时间早就过了,而霍靳言却一动不动,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一样。
霍靳言周身的气压太低,太骇人,没人敢上前提醒。
只有林知夏,小心翼翼的上前,“靳言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举行婚礼吧?”
霍靳言看了眼时间,眼底翻涌的愤怒已经快将他淹没。
四个小时,又是整整四个小时过去。
仍旧不见季云疏的踪迹。
他确信,季云疏知道酒店的位置,不可能找不到。
盛怒之下,霍靳言狠狠踹了凳子一脚,对着保镖呵斥:“人呢?我让你们找的人呢?”
保镖满脸害怕,连忙说:“霍总,我们的人已经查过三轮,确定那天掉进水里的,确实是……季小姐。”